程西京那麼擔心她,直接跑過來根本不顧自己的安危。
他護在對方面前,整個胸膛面對那隻兇殘的怪獸!
“吼!”怪物站起來居然有兩米多高,它高高地舉起那隻鋒利的爪子,猛地朝他拍過去!
溫姒立馬按住手裡的按鍵,阻止這個怪物發狂。
怪物彷彿瞬間被定住了一樣,突然倒在地上。
四肢都在抽動,發出嗚嗚嗚的哀嚎。
程西京注意到了怪物脖子上的黑色鏈條,他驚疑不定地回頭看著身後的女人:“寶寶,你…”
可是下一秒!
他全力護在身後的女人,掏出一把鋒利的刀,毫不猶豫地捅進自己的心口。
“溫姒,你做甚麼!”
他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對方,用手緊緊握住心口的匕首,才覺得自己心痛到快要破碎。
溫姒彷彿被嚇了一大跳,轉身就跑:“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程西京強行忍住心口的疼痛,朝她追過去:“溫姒回來聽到沒有?趕緊回來,不要出去,外面危險!”
而身後的怪物卻又活躍起來,幾次三番的挑逗,對方已經非常不爽了。
它衝過去,眼睛都是血紅色的,男人身上的血更是滴得到處都是。
“死!”怪物艱難地說出這個字,眼睛裡都是對人類的仇恨和他們本性的暴戾。
程西京回頭,用手裡的手槍對準怪物的眼睛還有頭,連續開了好幾槍。
只是除了它眼睛能夠被打腫其他的地方都硬得像鎧甲一樣,子彈竟然神奇地從它的鎧甲上劃過。
怪物現在已經憤怒得無法形容,想把眼前的兩個可惡的人類都殺死!
程西京從身後抽出來一把鋒利的短刀,這把刀鍛造的材料應該很不一般,居然在砍向怪物的時候,突破了它的防禦,深深的劃出一道見血的口子。
怪物的血瞬間噴出來,牆壁上都被噴了猩紅的血液。
它倒在地上喘息,看著玩弄自己性命的女人,它一定要殺了她!
全力奮起一擊,掠過程西京,直奔溫姒。
溫姒都快要跑到門口了,她一回頭瞪大眼睛!
怪物的爪子毫無停留刺穿她的胸口。
“不…溫姒!”
程西京臉色蒼白地看著這一幕,趕緊不顧一切地跑過去救她。
溫姒對著跑過來的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用最後一口氣說了一句話:“別救我,我不想…看到你…”
怪物把她的身體丟在地上。
轉身就被程西京發瘋了一樣按著打!
當他用全身的力氣把怪物按在地上動彈不了,奄奄一息的時候,回頭想要看一眼溫姒。
卻發現溫姒自己爬到了水池邊,根本不看自己一眼,就翻了下去,認識整個清澈的池子,都被血染紅!
“姒姒…不要,溫姒不要離開我!”程西京哪裡能夠接受,自己失去她,他怎麼可能看著女人進去後找不到人!
他跟著跳進去。
後面追過來的肖鐸想要阻止他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深情種,就這麼著急找死嗎!”
“快快快!所有人下去幫忙。”
其他人立馬拖了衣服下去。
最後他們把昏迷過去的程西京打撈出來,可是無論他們怎麼找都找不到一起掉進去的溫姒。
水道工人過來說:“這上面連線的是一個巨大的清理系統,任何東西進去,進入清理管道後都會被攪碎,所以絕對不可能有人活下來。”
他對他們的清理系統非常自信。
畢竟以前就有人不小心掉下去過。
到最後連碎渣都找不到了。
肖鐸臉色難看,這怎麼辦,程西京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找繼續找,趕緊把這套系統都給我停了,所有人一寸一寸地給我找。”
他罵了一句髒話,溫姒怎麼會對程西京下手。
“老大,我們在周圍找到了別人的腳印,還有痕跡,這個地方還出現了第三方人。”
“想辦法查一下這些人的蹤跡。”肖鐸臉色難看,這事怎麼就這麼複雜?
程西京受傷非常嚴重,進了搶救室以後好幾個小時都沒出來。
陰老狗都被抓過來救命了。
當搶救室上的燈滅了後,陰老狗搖頭晃腦的出來。
“不行哦,不行,他本來就是劇毒,現在受的這麼重的傷,還是在心口要害處,除非給他解毒,不然必死無疑。”
“你不就是製作這個毒的人,這都一年多了,你還沒有辦法怎麼解決?”肖鐸瞪著他,你乾的好事,你不想辦法自己搞解藥。
陰老狗嗤笑一聲:“我好早之前就說過了,我這個人只殺人不救人。”
“我製作的毒藥都不可能製作解藥出來。”
“要解藥沒有要命就一條。”
“呵呵,不對,現在還有整個城市的人命都在我手上,你們要的抑制劑還沒有做出來。”
肖鐸真的要氣死了,這人怎麼這樣。
他煩不勝煩的一腳踢了一下牆。
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他看到電話號碼眼皮子狂跳,接通後。
“程西京到底脫離危險了沒有?”
“慕容先生,你也應該清楚現在這個情況怎麼可能脫離得了危險,還有這個老神醫自己搞的毒,自己沒辦法解,我能怎麼辦!”
“想盡所有的辦法救他,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放棄他。”
“行吧。”
肖鐸心裡有些想法,這個慕容先生到底跟這個程西京是甚麼關係,居然能這麼關心他的安危。
不過這個關心也不多,說放棄就放棄也是可以的。
“哎呀,老神醫你就想想辦法呀,咱們不能這麼多人就在這乾等著吧。”
陰老狗就說:“大家確實不能幹,等著,那就坐著唄,然後讓人送點火鍋來一起吃。”
肖鐸眼角抽搐,這都是甚麼跟甚麼呀?
“您也一把年紀了,別鬧。”
陰老狗瞪了他一眼:“誰跟你鬧呀,誰跟你鬧,我就是餓了呀,給你們做了那麼久的事情,還不能吃點好的。”
“行行行,你過來給老先生準備火鍋。”
肖鐸趕緊安排別人去辦。
“程西京這條命硬得很,不可能死的。”
陰老狗琢磨著說,眼珠子賊溜溜地轉:“這麼說吧,這個世界上可能就只有一個人可以解他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