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把自己的東西檢查了一遍:“怎麼看出來的?”
衛小玉拍了拍那人的臉,眉骨那邊有個印記。
“731組織。”
溫姒聽到這個臉色微妙變化看一下:“那不是之前在我們國家制造了無數慘絕人寰的實驗的那個731。”
“據說領導的人是J國的小鬼子。”衛小玉顯然也對這個組織深惡痛絕了。
溫姒若有所思:“這麼看的話就很合理了,也就只有那些惡魔才會做這些實驗。”
他們為了自己的實驗,還培養了專業的殺手。
溫姒想到了一個問題:“你們說這個殺手是專門來殺我的,還是針對我們實驗室所有研究人員進行的一個暗殺任務。”
衛小玉一愣:“不排除後面這個可能性。”
從外面窗戶進來的人說:“我們接到了好幾起報警電話,除了你以外,其他研究人員都已經死了。”
是因為他們疏忽,原本以為這次暗殺活動只會針對主要的人,沒想讓他們的範圍這麼廣。
“我是第七局的李更易。”
衛小玉只好說:“少爺只是讓我保護你啊,其他人我也沒辦法。”
另外。
“少爺還讓我給你送份東西。”
她拿出來一份資料。
溫姒開啟看了看,這是程西京查出來的那些罪惡分子的資訊。
這都能查得到,不虧是頂尖駭客啊。
她給了第七局的人:“死的這個沒名字,就一個代號毒液,不過他的行動軌跡還有境外的一些記錄都有,另外這一次拍出來的這些殺手的資訊也有,不要讓他們太猖狂。”
第七局的人看到這個也是十分驚訝,雖然不知道出自誰手,但對方一定是個高手。
“好,我們會盡快行動。”
“讓今天晚上死的那些科研人員能夠安息。”
溫姒看他出門的時候提醒了一句:“資訊也要跟稽查處的人共享,你們是互相配合而不是互相防備。”
“知道。”李更易迅速離開。
溫姒帶著人和東西換了一個房間,不過這一次她學聰明瞭,她一次性把一整層樓的房間都包了。
然後每天都換著房間睡覺,不確定隨機。
衛小玉幫她把這些東西都搬到了她的房間:“你早點休息吧,我就在隔壁。”
溫姒看著手機的資訊,程西京一直沒有訊息,上次的訊息還是三天前的。
“你們少爺甚麼情況?”
“沒甚麼情況啊,嗯,爺爺說沒情況就是最好的情況,反正少爺每次完成任務都非常出色。”
衛小玉對他們少爺更是自信的很。
溫姒哦了聲,也沒有追問別的。
“那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
程西京把衛小玉派過來,是因為別人都是男的,衛小玉保護自己更方便?
她給對方發訊息過去。
沒想到程西京直接打了電話過來。
溫姒馬上接通:“哥哥都已經三天沒有訊息了我還以為你…”
“三天沒訊號,剛從山裡出來。”程西京解釋了一下,問她有沒有遇到危險。
溫姒把這邊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江姨不讓你學醫,估計是不想讓你碰到這些事。”
或者,他們當父母的以為所有的事情都能夠解決到他們那一代,不會讓下一代受苦。
沒想到最後還是延伸下一代了。
程西京那邊有些喘,不知道是不是在跑路:“你說的那個實驗室我會讓人過去看看的。”
“另外,我這邊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看看能不能讓人送過去,你們檢查一下。”
溫姒嗯了聲,又問他:“那你現在安全嗎?”
程西京看著後面捅破天的手電光,無數人帶著狗搜查過來,他挑眉:“暫時安全。”
“寶貝親哥哥一口。”
溫姒就算沒見到他,也知道此刻男人的神情有多邪魅蠱惑,這種情況還耍流氓。
“木馬。”她也沒矯情,迅速對著電話隔空親了一下。
“哥哥你快回來。”
程西京瞬間滿血復活,心裡火熱得很,還是得女人親一口才行,他勾著嘴角散漫輕佻的笑:“哥哥快回去做甚麼,跟你做一晚上好不好。”
溫姒覺得他這樣說太犯規了:“哎呀,你快做你的事,等你回來再說。”
她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程西京意猶未盡地看著通話記錄,把她親自己的聲音錄了下來。
他現在想她都快想瘋了。
“程隊,你後面的狗快咬到你了。”趙瀾滄提醒他快點跑。
程西京丟了一顆氣味紊亂彈出去,那些狗還得找呢。
“陷阱還有多遠?”
“你前方一公里。”
程西京爬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
溫姒看小金蠶不安的樣子摸了摸它的頭:“怎麼了?”
小金蠶不安只有兩個可能,那麼就是碰到了跟它勢均力敵的東西,要麼就是太餓了。
程西京走之前可是給它餵飽了。
那麼剩下的一個可能就是,周圍有別的蠱蟲。
它飛起來趴在牆上。
似乎要鑽進去一樣。
溫姒皺眉,對面的話好像沒人。
她給衛小玉電話。
但是這個電話打不通。
她明明剛過去怎麼可能打不通?
溫姒趕緊給別人打電話,第七局和稽查處的人都打過去。
他們都說會盡快。
但下一秒小金蠶就暈過去,掉在她手心裡。
溫姒盯著房間門口。
外面的人輕而易舉就開啟了門進來。
那人穿的人模狗樣,笑的十分陰險狡詐:“溫小姐,我們終於見面了。”
“你好,我叫魔術師,非常善於給大家制造驚喜。”
“剛才要不是我們故意摺進去一個人,你身邊的人也不會走這麼快吧。”
溫姒目光冷冰冰地看著他:“你想幹甚麼?”
“溫小姐還真是識趣,我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據說你完美的繼承了江女士的天賦,得到了她的傳承,我們有個小實驗需要你的幫忙。”
他對方極力說著中文,他的口音裡還是隱藏不住的有幾分日裡日氣。
這是J國人。
溫姒知道他們今天一定會在自己走,而且為了這個目標,已經準備了很久。
“可以,我可以跟你們走。”
她絲毫不反抗,非常識時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