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姒當然不認識他,但自己肯定知道這麼一號人。
“我們互相為敵,包括國家勢力之內的人都不會放過他,我認識他也一定會抓住他。”
曾經江姨就查到這些奇怪的病並不是天然形成的,都是人為製造,背後有人在用人體做實驗。
他們耗費了不少的精力和時間,查到了一個叫做X博士的人。
這個人在神秘組織經常做那種超常規的實驗,利用現在所有的資源完成了無數個變態的成功案例。
玻璃缸裡的那個人聽到她這麼說雙手趴在光滑的玻璃壁上,似乎在思考她說的是不是真話?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繼續做甚麼實驗,雖然你現在這個情況確實非常特殊,也非常地反人類,但我們也不會像那個博士一樣讓你成為世界上唯一的人魚,因為那只是畸形的怪物。”
溫姒真誠地看著他,她做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要救他的命。
“你真的能夠救我嗎?那個X博士說了,我的雙腿一旦開始連起來,就永遠不可能回去了,他是故意放我出來的!”
玻璃缸裡的人非常害怕。
他非常討厭自己現在的樣子,甚至他有想過要自殺,都不可能做到。
自己現在的生命力簡直頑強得可怕。
“我知道,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研究團隊裡有沒有你熟悉的人?”
溫姒一針見血地問,之前這個人一直都不肯說話,一定是因為害怕和忌憚,周圍有人他認識。
他從水缸上面游下來,看著她說:“有。”
這時,外面有人進來。
他立馬又陷入那種戒備的狀態中。
盯著外面突然進來的幾個人,眼裡的殺氣讓人害怕。
那就是狩獵者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樣。
“小四四,你快跟我來。”陰老狗覺得這個抑制劑恐怕很難做,他們用最先進的儀器分析了這個病人的各項身體資料和指標,還有血液成分。
等出來的結果非常讓人絕望。
這就像是那個人所有的資料看起來都非常健康,只有血液也細微的區別,但這樣的區別沒有任何研究價值。
溫姒掃了一眼其他人,看那個人魚病人的眼睛盯著其中一個男人,彷彿下一秒就會撲過去撕碎他。
她跟師傅說:“這個水缸可以開啟嗎?”
陰老狗點點頭:“可以,你想做甚麼。”
溫姒就說:“看看他們會做甚麼。”
他就想到時候把玻璃缸開啟,人魚會不會攻擊那個人,如果攻擊了他們會說甚麼或者發生甚麼。
陰老狗覺得可以:“所以你覺得他們是認識?”
溫姒和他走出去:“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他們出去後,就把開啟玻璃缸的按鍵給按下去了。
外面,溫姒跟著師傅去了另外一個實驗室。
看到所有的分析結果,她跟師傅對視了一眼。
陰老狗就說:“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其中一項成分應該是他自己的血。”
“同時那個礦物質應該也是。”
“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息息相關的。”
溫姒也是提出了一個:“我記得當年在那個礦坑底下出現了一群奇怪的植物,如果有許可權的話,可以向上面提出要一份用來實驗。”
這些植物當時也是畫在了程西京父親的畫冊中。
“對於別的成分,幫我看看其他抑制劑的成分那些有用。”
陰老狗現在就去打電話。
讓上面的人把那些植物送過來。
簡蓉出現在她身邊就說:“你怎麼這麼缺點是那些東西,不會是這個病也跟你有關吧,故意把這個人放出來。其實是為了讓所有人注意到你的天賦和醫術。”
“你為了聰明開始自導自演了嗎?”
溫姒聽著她隨意汙衊的話,絲毫不陷入自證的陷阱中:“你要覺得是我自導自演,那就拿出證據。”
“如果你覺得憑著一張嘴隨便說一說就能定一個人有罪,那我也可以汙衊你是不是?”
“比如說這個人已經被放在這裡這麼久了,你跟他相處的過程當中會不會偷偷跟他傳遞訊息,剛才說的這裡面有幾個他認識的人,那就相當於也許你也參與了那個實驗。”
“你跟那個邪惡的組織是不是有關係替他們過來監視這個病人。”
簡蓉臉色一變,沒想到她這麼伶牙俐齒:“你不要胡說八道,我只是問問你而已,幹嘛這麼大反應。”
“對啊,我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你這麼大反應幹嘛,怎麼我說中了?”
溫姒太會用魔法打敗魔法了。
她知道這個人不安好心。
簡蓉愣愣地等著她:“你!”
“你甚麼你,我甚麼我啊!快讓開我現在還有的事情要忙了,你要不忙的話自己去外面撿垃圾。”
溫姒推開她,別來這礙手礙腳的。
簡蓉大小姐脾氣哪裡忍得住,她想到梁娢跟自己說的,原本自己也應該是跟程西京在一起,就是這個女人破壞了他們的關係。
“你幹嘛推我!”她還手了。
溫姒本來站得穩,但是她故意被對方推了一下,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手碰到了幾個試劑,都打碎在了地上。
這時候剛好別人也進來了。
陰老狗看到自己徒弟被欺負立馬哇哇叫:“你幹甚麼,簡直沒規矩,你是誰的人?”
“現在這個實驗你不能再參加,趕緊給我滾。”
“也不知道是哪裡送來的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其他人面面相覷,都不說話。
簡蓉震驚地看著這個自導自演的女人:“我沒有推她,我沒有的,是她自己摔倒的,我根本就沒有用力。”
溫姒一副受傷的表情,難以置信地盯著她:“簡蓉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我跟你是甚麼仇,甚麼怨,但是你也不至於一句不合就把我推在地上摔著吧。”
“你也知道我現在是這個實驗小組的攻堅力量,我要是出甚麼事情,這個實驗完不成怎麼承擔,你一個人承擔嗎?”
陰老狗臉色一沉,瞪著那個女人怒火中燒:“你還不出去,在這站著幹嘛?”
“你不會是喜歡程西京,故意看不慣我徒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