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裡,被注視的感覺終於沒了,溫姒坐在他的腿上有些害羞。
“哥哥出去這麼久有沒有受傷?”
程西京把外套脫了,面板被曬黃了幾分,把人緊緊抱在懷裡:“你摸摸有沒有傷口不就知道了。”
真壞啊。
溫姒喜歡地在他身上摸來摸去,她嘟著嘴說:“你傷口恢復得那麼快,而且還不留疤,誰知道你有沒有受傷。”
她的手裝模作樣的在他身上檢查,感覺他肌肉硬邦邦的。
程西京瞬間身體緊繃,男人的目光赤裸又火熱,恨不得把她吃幹抹淨:“有一點受傷,不過問題不大,我恢復得快。”
“寶寶是不是太久沒見到我,特別的想我?”
他低頭在女孩的側臉,耳朵上親了親,時隔半個月再聞到她身上的玫瑰香,他整個人才覺得來到了溫柔鄉,身心都是舒服的。
溫姒躲著他的親熱,想從他懷裡下去:“壞蛋,你之前說忙完就不走了,還不是一走就是兩個月。”
“走了也聯絡不上你,你是不是哪天死了也不跟我說。”
說著她眼睛逐漸溼潤,眼淚跟不要錢一樣掉出來,用力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程西京心軟得不行,把她緊緊抱住不讓她跑,埋首在她脖子裡認錯:“都是哥哥的錯,山高路遠就沒訊號了,這次真的不走了,真的。”
溫姒不想搭理他,傲嬌地哼了一聲,一副別以為我很好哄的樣子。
程西京摸著她的臉,自己手上有繭子還怕刮到她的臉動作都是輕輕的:“想跟你接吻,姒姒再親我一口好不好?”
溫姒蹙眉推開他,不願意:“哼,你就想著吧。”
她不給,他就直接強吻了。
程西京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圈禁在自己懷裡,撬開她的唇齒不斷深入纏綿。
嘴巴都有點痛了,可惡這個男人幹嘛這麼兇。
程西京忍了好久,這回肯定要狠狠的欺負她。
溫姒面紅耳赤,好在這時在車上他不敢太放肆,主動讓他親了一會兒。
程西京心滿意足地放開她,看著她唇瓣上的口紅都被自己吃沒了,嘴巴也有點腫,他心裡湧出無限的愛意,溫柔地親了親:“寶寶真漂亮,哪裡都生得好看。”
溫姒滿臉嬌羞,坐在他懷裡感覺到了他的危險,紅著臉說:“你就不能控制點?”
“控制不了,我太愛寶寶了。”
程西京就差跟她一直貼在一起了,真的好喜歡她。
終於到家了。
程西京迫不及待地抱著她回房間。
江或本想提醒大佬甚麼,看他這麼著急只好明天再說。
溫姒一碰到床就想跑,結果他握住了腳踝抓回去。
“等等…”她掙扎了一下,根本沒用,這個男人餓太久了,今天不吃點好的不會放過她。
程西京整個身軀壓下去,把她緊緊包裹:“等甚麼,我就親親寶寶而已。”
“你別忘了我不能做那種事。”
她小聲提醒。
程西京嘆氣,親了親她的脖子種氣息剋制:“我知道,所以就親親好不好。”
溫姒哪有拒絕的權力,感覺他脫衣服,水潤的眸子看著他越發健碩的身材,原本比較白的面板現在也黃了一些,顯得更有男人味。
“喜歡?”程西京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溫姒點點頭,女人喜歡長的好看的,身材好的天經地義好吧。
……
“哥哥不去看西綾姐姐嗎?”溫姒累得手指都不想動,跟跑了八百里一樣。
程西京從後面摟著她,兩人親密無間地貼在一起:“去過了,謝謝寶寶幫我照顧姐姐。”
“應該的,那也是我的姐姐。”溫姒有些困了,閉著眼睛呼吸平緩。
程西京親了親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晚安寶寶。”
第二天。
溫姒一醒來就聞到了飯菜香,趕緊洗漱好下樓吃東西,覺得自己再不吃就要餓死了。
程西京回歸了家庭,做了很多好吃的。
外面買都買不到。
溫姒注意到一堆早點裡有一張綠色大餅:“這是甚麼?”
“我去的那個地方,當地的特產,我問了做餅的奶奶,學會了就想著回來做給你吃。”
程西京脫了圍裙坐下,把大餅分開裡面居然是鮮花醬。
“那不就是普通的鮮花餅。”溫姒嚐了一口,眼睛一亮,這可不是普通的鮮花餅。
她又吃了一口:“這個鮮花醬到底是甚麼?”
“破界山特有的石仙花,長在懸崖峭壁上,整整幾千米的懸崖都是,當地人吃這個長大,那個地方的老人普遍都活到了一百三十多歲,最長壽的據說活了一百五十多歲,而且他們生活自理,能跑能跳沒有甚麼大病。”
程西京仔細解釋。
還給她帶了標本。
溫姒看到標本想到了之前那個畫冊:“這不是你父親的那個畫冊裡的花。”
“沒想到真的有。”
程西京點點頭:“不過可惜的是,這個花離開了生長地就會死亡,沒辦法移植,也帶不出來。”
所以他給溫姒帶的只是標本。
溫姒點點頭就說:“哥哥,那個慕容先生來找我了,他應該也會找你吧?”
“沒事,他不會傷害你,事情會解決的,你不用擔心。”程西京知道了邊境發生的事。
不過他也不會去,慕容景瑜只能派別人去。
吃完早飯,溫姒和程西京一起去孫醫生那邊。
程西綾正在給自己編辮子,看到溫姒來了露出笑容,看到弟弟。
她目光一頓,嘴裡喃喃自語:“阿堯快跑,不要讓他們抓到你。”
程西京走過去臉色沉穩的對她說:“姐姐,不會再有人抓我了。”
溫姒看著他們姐弟倆就說:“西綾姐姐你都好久沒見過哥哥了,怎麼認出來的?”
認出自己也是。
“因為我可以一直看到弟弟長大,有人會給我看照片。”程西綾摸了摸弟弟頭,一下子揪住他的耳朵。
“讓你聽話趕緊跑,你幹嘛還要回來。”
她還以為這是小時候的弟弟,調皮又不聽話。
程西京嘶了一聲,趕緊求饒:“姐!姐姐這麼多人呢,你就不能顧及點我的面子!”
“你還知道要面子,不聽話。”程西綾輕哼鬆開他,握住溫姒的手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