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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第309章 交通部門震動!

2026-01-22 作者:筆繪世間

人群沒有繼續向前壓。

而是在壓力尚未形成之前,主動鬆散。

像是有人在無聲地踩下了剎車。

有人改道。

有人退回開闊區。

有人繞遠,但避開了狹窄通道。

沒有任何“指令觸發”。

只是純粹的群體行為調整。

十分鐘後。

左邊的模型,已經標出三處高風險擁堵區。

需要人工干預才能繼續最佳化。

右邊的模型,人口密度曲線卻異常平滑。

負責模擬的老工程師盯著螢幕,喃喃了一句:

“它不是在追求最快。”

“它是在避免最壞。”

當模擬結束,資料自動彙總。

撤離完成時間——

《黑旗》模型:略慢。

最大擁堵密度——

《黑旗》模型:低 37%。

踩踏風險評估——

《黑旗》模型:未觸發。

沉默在會議室裡蔓延。

這不是一次“效果更好”的演示。

這是一次價值觀完全不同的選擇。

現有系統,追求效率最優。

而《黑旗》的模型,追求的是——

在未知和恐慌中,把傷害壓到最低。

有人終於放下筆,低聲說了一句:

“這套東西……不是為遊戲設計的。”

沒有人反駁。

那天的會議記錄,最後只留下了一行備註:

“建議繼續測試。

群體行為模型表現異常穩定。

來源暫不公開。”

但所有人都清楚。

從這一刻起,

他們已經不可能再把《黑旗》

只當成一款遊戲了。

那次地鐵火災演練,原本只是一次例行測試。

流程都寫在紙上了,

人員配置、疏散路線、廣播時序,

每一步都有標準答案。

唯一的“變數”,

只是把那套已經在內部悄悄跑了幾輪的《黑旗》群體模型,

嵌進了人流排程系統裡。

沒人抱太大期望。

畢竟地鐵這種環境,

狹長、封閉、節點密集,

一旦出事,變數比海港還複雜。

演練開始。

濃煙模擬啟動,

一條支線被判定為“不可通行”。

按以往經驗,

這個時間點,人群會開始猶豫,

廣播反覆強調,

工作人員不斷揮手,

效率提升空間很有限。

可這一次,監控畫面裡出現了一個很微妙的變化。

人群沒有一股腦往主通道擠。

前排的人群速度,

在煙霧尚未完全擴散前,

就已經自動放緩。

後方人群開始分層。

靠近出口的人繼續前行,

中段人群自然拉開距離,

邊緣人群被“擠”向備用疏散通道——

不是被指揮,

而是被前方人流的行為“帶”了過去。

現場指揮員一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干預,

直到對講機裡傳來一句:

“先別動,讓系統跑完。”

七分鐘後,

疏散結束。

沒有踩踏預警,

沒有人群逆行,

甚至連工作人員的手勢指引次數都明顯減少。

資料出來的時候,

整個控制室安靜了幾秒。

完成時間,比歷史平均值快了 18%。

不是那種靠壓榨速度、逼著人跑出來的“快”,

而是整體流暢度提升後的結果。

有個老排程員盯著報表,忍不住笑了一下:

“怪了……

感覺今天的人,

都特別‘聽話’。”

技術員沒接話。

他心裡很清楚,

這不是“聽話”。

這是系統在每一個瞬間,

替人群提前做出了

最不容易出事的選擇。

演練總結會上,

結論寫得很保守:

“疏散效率顯著提升,

人員安全指標穩定,

模型適應性良好。”

但在散會後,

有人私下補了一句,

只在內部群裡流傳:

“它不是在管人。

它是在理解人。”

訊息傳到交通部門那天,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工作日。

例行簡報剛結束,

有人把那份“地鐵火災演練覆盤報告”投到了內部系統。

標題很冷靜,

內容也寫得規規矩矩。

但附件裡的那幾行資料,

像一根針,

扎進了所有懂行人的眼睛裡。

效率提升 18%。

無強制干預。

無新增硬體。

無額外人力。

會議室裡先是安靜了幾秒。

然後,有人下意識問了一句:

“是不是統計口徑變了?”

負責資料的人搖頭:

“口徑沒動,模型換了。”

“換成甚麼?”

那人頓了一下,

像是在斟酌用詞:

“……一個群體行為預測模組。”

再追問來源,

會議室的空氣明顯沉了下來。

有人翻到了備註頁,

看到那行不起眼的小字:

非傳統科研來源。

這一刻,

交通部門真正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他們太熟悉“18%”意味著甚麼。

這不是最佳化幾個紅綠燈能做到的事,

也不是多加兩名疏導員能換來的結果。

這是系統級別的變化。

是“原本必然會亂”的地方,

被提前拆解了。

一位參與過多次大型事故覆盤的老工程師,

盯著監控回放看了很久,

突然說了一句:

“你們發現沒有,

人群的‘猶豫時間’沒了。”

“不是少了,是提前消失了。”

“他們在危險出現之前,

就已經被‘引導’到了安全解。”

這句話一出,

會議室裡徹底安靜。

有人低聲問:

“這套模型……

是不是還能用在早高峰?”

沒人回答。

不是沒人想到,

而是所有人都同時想到,

卻都不敢先說出口。

如果它能在火災中做到這種程度,

那在早高峰、事故繞行、突發封站、

甚至極端天氣下的交通組織裡——

意味著甚麼,

沒人不懂。

最終,會議紀要只留下了一句非常剋制的話:

“建議擴大測試場景,

評估其在複雜交通環境下的穩定性。”

但散會之後,

部門內部已經悄然換了說法。

有人在茶水間低聲感嘆:

“我們以前做交通,

是在跟車流對抗。”

“現在這套東西,

是在跟人性合作。”

當天晚上,

一份標著“內部研討”的檔案,

被悄悄送上了更高一層的系統。

標題只有一句話:

“是否有必要,重新定義‘交通模型’的來源邊界。”

而在檔案最後,

有人手寫加了一行備註:

“如果它真的來自一家遊戲公司——

那這已經不是遊戲的問題了。”

試點落在了一場誰都不敢出問題的活動上。

不是商業演唱會,

不是展銷會,

而是一場臨時升級安保等級的全國性大型公眾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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