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一個足以讓全世界玩家尖叫的名字,緩緩出現——
《刺客信條III》!
所有人呼吸都停住了一瞬。
而凌風,像是在宣佈某種足以改寫行業格局的戰爭計劃般,緩緩開口:
——“來,我給你們說說,這一作我們要做成甚麼樣子。”
他指著投影,語速不快,卻句句都是炸點:
“整體介面沿用前代,但——”
他頓了頓,像給所有人留下一秒心理準備:
“戰鬥系統,我們直接重做;刺殺方式全面升級;動作量級提升;武器更多;打擊感更狠。”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凌風繼續:
“攀爬?不止是建築了。樹可以爬,懸崖可以爬,山林全地圖可以跑酷!
城市互動也全線升級——信仰之躍不再侷限死板的稻草堆,我們要做到玩家可以跳進移動的乾草車裡,甩掉追兵。”
“樓房?也能突破!被追的時候能直接破門閃進去。”
會議室瞬間沸騰。
凌風像是完全不給大家反應時間似的,又丟出一顆更大的炸彈:
“商店投資和城鎮建設系統,我們改成——達文波特莊園重建計劃。”
“玩家救下的人,會搬到莊園裡重新生活。
他們有職業、有家庭、有自己的命運。
玩家可以跟他們做交易、委託、造裝備,整個莊園會像活的一樣成長。”
王誠幾乎驚呼:“這也太沉浸了吧……”
但凌風還沒說完:
“地圖給三個大區——波士頓、紐約、邊境區域。
還要加入動態氣候系統:冬天下雪,腳印能追蹤;雨天會滑;霧天會迷路。”
“邊境還能狩獵。毛皮、獸肉全都能賣,玩法要做足。”
團隊已經快站起來鼓掌了。
可凌風繼續狠招不斷:
“見習刺客系統保留,但全部重製。
每個刺客要有獨特技能,有獨立的成長路線。
不是工具人,是夥伴。”
然後,凌風嘴角勾起,按下遙控器切換幻燈片:
海面、風暴、戰艦桅杆的影子映入眼簾。
“還有最關鍵的——”
“我們要做海戰。”
會議室瞬間炸裂。
“玩家要開雙桅橫帆船——天鷹號。
能升級船體、火炮、帆布、船員配置。”
“風向影響速度,海浪影響機動力,暗礁會撞沉船。
戰鬥時要看風位、要掌舵、要博弈。”
諸葛明扶著額頭:“這不是要把整個行業的技術天花板給掀了嗎?”
凌風輕輕點頭:“沒錯,就是要掀。”
他站起身,掃視全場:
“這一次,我們要做出一款真正意義上的——史詩級動作冒險遊戲。”
“讓整個大夏玩家,都記住我們的名字。”
會議室裡,所有人都熱血翻湧。
《刺客信條III》這個專案,就在這一刻,被點燃了。
凌風又按下投影切換鍵,新的劇情板塊亮起。
他繼續講述《刺客信條III》的核心主線,聲音沉穩,卻讓會議室裡每個人都越聽越上頭。
“故事從《刺客信條:啟示錄》結束的那個瞬間接上。”
“現代時間線裡,戴斯蒙他們已經順著‘第一文明·朱位元’留下的線索,找到了位於紐約的中央密室。”
凌風抬手比了一下那片神秘遺蹟的形狀:
“戴斯蒙用伊甸碎片啟動密室的那秒,‘血緣效應’直接爆發,他整個人昏過去,被抬回 Animus 3.0。”
“而這一次,他要進入兩位祖先的記憶。”
燈光照在他的側臉,讓這個介紹像是在唸一部史詩的開章:
“一位是英籍聖殿騎士——海爾森·肯威。”
“一位是英、莫霍克混血的刺客傳人——拉頓哈給頓,也就是後來的康納。”
臺下的紀墨輕聲感嘆:“雙主角路線……太帶感了。”
—
凌風繼續:
“1754年,海爾森在倫敦皇家歌劇院行刺,一劍拿走一個刺客的命,也取走了他身上的古老紋章。”
“紋章被確認是開啟美洲某處‘第一文明密室’的關鍵。”
“於是,海爾森被派到波士頓,與查爾斯·李等聖殿騎士合作——開啟密室、重建殖民地裡的聖殿勢力。”
他頓了頓:
“途中,他還救下了一位莫霍克族的年輕女子——卡尼耶蒂依翁。”
“他為她報仇,刺殺了驅逐她族人的軍官。”
“二人關係升溫……後來,生下了一個孩子。”
“這個孩子,就是拉頓哈給頓。”
—
凌風繼續切換幻燈片,那一瞬間,會議室裡所有人感覺自己彷彿看見了熊熊燃燒的村落。
“拉頓哈給頓四歲那年,在森林裡玩耍時被查爾斯·李逼問村落位置。”
“孩子不懂,只知道不能說。”
“結果他回家時——”
凌風壓低聲音:
“村子被燒成灰。”
“母親死在火裡。”
會議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聲。
—
“九年過去,村落重建。”
“族母告訴拉頓哈給頓,那場火併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她讓他觸碰部族守護的‘伊甸碎片’。”
“這一觸,朱諾現身。”
“她告訴少年:未來你的族群會被毀滅,而你,有機會阻止這一切。”
“但前提是——你得找到一個符號。”
凌風指尖輕輕點向投影上一枚銀色徽記:
“刺客組織的徽章。”
—
“族母便讓他去找一個人——刺客宗師,阿基里斯·達文波特。”
“起初,阿基里斯拒絕收他。”
“但少年一次次站在門口,一次次把摔倒的木刀撿起來。”
“最終,阿基里斯被打動了。”
“把他收為弟子,並給他一個新名字。”
凌風輕聲念出:
“——康納。”
那一刻,會議室像是在聽一部真正的傳奇誕生。
凌風繼續往下切換投影。
螢幕上閃出康納的身影——披著皮風衣,腳下是被戰火撕開的北美大地。
凌風深吸一口氣,繼續講述:
“從1773年開始,康納的傳奇,真正展開了。”
“他一路刺殺美洲境內的聖殿騎士,還阻止了一場刺向大陸軍總司令——喬治·華盛頓的暗殺。”
會議室的氣氛越來越緊繃,彷彿聽眾也踩進了暴風前線。
“後來,他在協助奪回被搶的物資時,遇到了一個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