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瞬間沸騰。
“風哥!這名字一聽就熱血!”
“不會又是甚麼史詩級大坑吧?”
“上次你說《坎巴拉太空計劃》是小專案,結果最後玩家可以登入月球!”
凌風只是笑了笑,把檔案一放,全息投影隨即亮起。
螢幕上浮現出一片遼闊的中世紀大陸,群山起伏,旌旗獵獵。
“這是一款單人動作角色扮演遊戲。”
凌風語氣平穩,卻帶著那種令人不自覺熱血沸騰的節奏。
“故事發生在中世紀的——卡拉迪亞大陸。”
他手指在光幕上一點,地圖上的國界隨之亮起。
“五大陣營割據對立,玩家可以在其中自由選擇陣營,
你可以是僱傭兵、貴族附庸、流浪騎士,
也可以乾脆當個亡命之徒,四處搶掠,自立為王。”
紀墨眼神發亮:“也就是說,玩家不一定要當好人?”
凌風笑了:“當然。
這不是‘劇情驅動’的遊戲,而是一場屬於每個玩家的中世紀人生。
你可以成為帝國的英雄,也可以成為叛軍的王。”
他繼續說道:
“遊戲開始時,玩家要經歷一系列身份設定問題——
出身、成長環境、家庭背景……
每個選擇都會影響初始屬性與技能。”
“比如,你的父親若是商人,起步就有資金與貿易關係;
如果是獵人,弓術天賦更高;
而若是僱傭兵之子,初始聲望與戰鬥力都會更強。”
諸葛明邊聽邊點頭:“那技能成長怎麼設定?”
“戰鬥、騎術、領導力、外交、戰術……
全都靠實戰與積累。
比如,你帶領部隊贏得一場大戰,聲望就會提升,
聲望高了,各個國家的領主就會邀請你加入他們的陣營。”
凌風說著,操作全息介面,場景切換成一場大戰。
騎兵衝鋒,弓箭如雨。
“戰鬥結束後,玩家根據敵我雙方人數、實力與結果獲得‘聲望點’。
當聲望達到一定程度時,就可能被五大派系之一的國王冊封為附庸。”
“成為附庸後,你能擁有領地,可以建設城鎮、防禦工事、徵稅與招兵。”
潘俠咧嘴笑道:“這下可玩大了。玩家能當領主,也能造反?”
“沒錯。”凌風點頭,“你甚至能從一個僱傭兵,一步步建立自己的王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我們要做的,不只是一個砍殺遊戲。”
“我們要做出那種——讓人真切感受到‘中世紀生存感’的世界。”
“城鎮要有動態經濟系統,戰場要有物理碰撞與命中反饋。
每個角色,都要能活出自己的一段故事。
哪怕他只是個被你僱來的無名步兵。”
雲婧一邊記筆記,一邊憧憬地說:“那音樂呢?要不要史詩一點?”
凌風微微一笑。
“當然。
每當騎兵衝鋒、旌旗飄揚時,
要有那種讓人血脈僨張、靈魂顫抖的戰鼓。
而當夜幕降臨、篝火點起,
要有柔和的吟遊詩人曲,
讓玩家在殺戮之後,還能聽見人性的餘溫。”
整個會議室,靜了一瞬。
然後,紀墨輕輕拍了拍桌子,笑著感嘆:
“風哥,你這不是在做遊戲——你這是在復活一個時代。”
凌風只是笑了笑,轉身在白板上寫下四個字:
——“騎馬與砍殺。”
凌風話鋒一轉,眼神閃爍著光。
“接下來,是戰鬥系統。”
全息投影上的畫面隨之切換——沙塵飛揚的平原、鐵蹄踏碎的泥地、旌旗獵獵的城牆,伴隨著戰鼓聲,戰場的氣息撲面而來。
“戰鬥主要發生在四個區域。”
凌風緩緩道:“第一種,是開放地圖上的遭遇戰——兩支或多支敵對部隊在野外相遇,直接開打;第二種,是城鎮競技場的錦標賽——玩家可以參加或下注,贏得聲望和金錢;第三種,是攻城戰——你可以率領士兵攻下一座敵城,也可能被迫死守自己的城池;第四種,是定居點事件戰,比如土匪襲村、徵稅引發的民變、甚至玩家自己掠奪村莊後,被憤怒的村民包圍反擊。”
王誠聽得入迷,忍不住感嘆:“那這遊戲得多自由啊。”
“沒錯,”凌風笑著點頭,“玩家可以選擇和平建設,也可以放火燒村。世界不會評判你,但會記住你。”
他指著光幕上那一排動態資料繼續說:
“每支部隊能帶多少士兵,由玩家的‘領導力’技能和聲望決定。想帶萬人大軍?先得有萬人願意跟你幹。”
投影畫面切換——騎兵如潮,長矛林立,衝鋒的瞬間,塵土漫天。
“戰鬥時,玩家可以選擇騎馬或步行。你要靠手的反應去決定揮擊方向——上、下、左、右,全憑操作。除非你懶得動腦,也可以選自動模式。”
他抬手比劃了一個砍擊動作,語氣變得更有節奏感。
“弓箭、弩、標槍這些遠端武器,都需要玩家手動瞄準。風向、速度、距離,都會影響命中。你打得準不準,全靠手感。”
潘俠笑了:“那不就真成了冷兵器版CS?”
“差不多。”凌風點頭,語氣忽然一沉。
“但別以為光靠操作就能贏。”
光幕上一名騎兵高速衝鋒,長槍直刺,一瞬間貫穿敵人。
“傷害系統,我們做成真實物理反饋。”
“武器的質量、角色的熟練度、攻擊角度、速度——全部計算在內。”
他伸手劃出一道紅線。
“比如,你靜止丟出去的標槍,可能只劃傷敵人;
但如果你策馬狂奔,在疾馳中投擲,那支標槍能直接釘穿鎧甲。”
“武器的傷害範圍也不同。”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長矛太近了幾乎打不動人;
而錘子這種東西,貼臉一敲,就能把對方頭盔砸成馬蹄鐵。”
雲婧輕聲道:“聽起來好危險啊……”
“危險?”凌風笑著搖頭,“這才是真實的冷兵器世界。
每一次揮砍、每一次格擋、每一次衝鋒——都要拼命。”
投影畫面最後定格在一面破碎的戰旗上,隨風獵獵作響。
凌風的聲音也隨之變得低沉而堅定:
“我希望玩家在打完一場戰鬥後,能有那種——‘這不是遊戲,而是一場真正的生死之戰’的感覺。”
會議室一片寂靜。
片刻後,諸葛明輕輕拍了拍桌面,聲音低沉卻熱血。
“這不是騎馬與砍殺……這是騎馬與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