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巴拉太空計劃》的研發正在穩步推進。
可就在團隊沉浸在飛船引數與軌道計算的熱潮中時,凌風又一次在會議室裡放下了一個“新炸彈”。
那天,他叫來了老搭檔們——主美王誠、紀墨,主策劃諸葛明,主程式潘俠,主音效雲婧。
一進門,他就笑著把新的企劃案攤在桌上。
檔案的標題赫然寫著——
《邊緣世界》。
眾人面面相覷,隨即眼神齊刷刷亮了起來。
“基地建設?沙盒?”
“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啊。”
“不會又是那種表面佛系、實則上頭到禿頭的遊戲吧?”
凌風笑著點頭:“你們猜對了。”
他站起身,走到投影前,輕輕一點,
一片遼闊荒涼的星球出現在螢幕上,風聲呼嘯,塵土飛揚。
“這款遊戲的故事發生在——一個被宇宙遺忘的邊境世界。”
“人類文明早已擴散到無數星系,但因為無法實現超光速旅行,他們彼此隔絕,獨立演化。”
“有的文明掌握了超越現實的‘機械之神’科技,有的卻仍停留在石器時代。”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有節奏感:
“戰爭、瘟疫、崩壞……讓宇宙重回原始。我們的玩家,就在這樣一顆‘邊緣世界’的行星上墜落。”
投影上,一艘飛船墜毀,火光中三名倖存者踉蹌爬出。
“玩家要做的,就是帶領他們——活下去。”
眾人安靜了幾秒。
紀墨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熟悉的興奮:“那種從零開始、一步步搭建家園的感覺?”
凌風點頭:“沒錯。”
“每個角色都有自己的背景故事——有人曾是外星科學家,有人是逃犯,有人是流浪廚師。
他們的性格、健康、甚至愛好,都會影響整個殖民地的命運。”
“也許他們能團結合作,也可能因為小小的爭吵而分崩離析。”
“你可能會為一個受傷的陌生人敞開大門,也可能因此引來災難。”
“每個決定,都有代價。”
說到這,會議室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幾秒後,諸葛明忍不住開口:“這遊戲……太有戲了。”
王誠也激動地推了推眼鏡:“我已經能想象出畫面了——不同氣候,不同地貌,玩家在荒原、叢林、凍土上築起一座座基地……這感覺,太有生命力了!”
凌風輕輕一笑,繼續往下講。
“在遊戲中,星球上有無數派系,他們之間會互相敵對,也可能與你結盟。
你可以透過談判、救援、貿易、贈送資源來獲得友好關係;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掠奪。”
“摧毀他們的基地、劫掠他們的商隊、拿走他們的資源……但別忘了,仇恨,是會回來的。”
雲婧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那音樂上……是不是可以用一些孤寂感的太空氛圍?一點風聲、一點機械音,讓人有‘宇宙荒原’的孤獨感。”
凌風:“很好。”
“另外,遊戲會提供多個結局。”
“你可以選擇研究並建造一艘星艦,逃離這顆星球;”
“也可以找到一艘廢棄的飛船,修復後起航;”
“甚至,你可以選擇接待一個破碎帝國的星際主宰,護送他離開——從而讓文明重新回到星空。”
“當然,還有最瘋狂的結局——喚醒一個能控制整顆星球的機械之神。”
他說到這,嘴角微微揚起:“至於結局是甚麼樣,由玩家決定。”
那一刻,所有人都屏息。
潘俠輕輕嘆了口氣:“這……不是單純的沙盒了,這是在讓玩家體驗一個文明的輪迴。”
凌風笑著點頭:“是啊,‘邊緣世界’,講的就是邊緣的人,邊緣的文明,和邊緣的希望。”
紀墨雙眼放光,拿起筆就開始在草圖上勾勒:“行,我畫!我一定要把這顆星球畫出生命的味道。”
諸葛明、潘俠、雲婧全都紛紛行動起來,會議室的空氣立刻被燃起。
而凌風看著他們,心中微微一笑。
凌風在投影前停頓了片刻,等眾人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後,緩緩開口。
“接下來——是《邊緣世界》的靈魂部分。”
他手指一動,螢幕上浮現出一片複雜的殖民地畫面:有農田、木屋、太陽能板,也有身穿簡陋裝備的倖存者正在搬運傷員、修復牆體、餵養動物。
“首先,遊戲的核心目標很簡單——活下去。”
他語氣低沉,卻帶著某種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力量。
“玩家需要確保殖民地的生存條件,從糧食到醫療,從防禦到精神狀態,都得自己想辦法。
但可怕的是——災難不會停。暴風雪、瘟疫、土匪襲擊、精神崩潰……一切都是隨機的。
AI會根據你的狀態,‘編織’一個最合理的故事。”
他手指一點,畫面切換。
三名不同風格的AI故事敘述者投影浮現。
“第一個,是**‘經典’卡桑德拉**。她喜歡遞進式折磨你——一開始溫和,後面越來越殘酷。
第二個,是**‘友善’菲比**。她會給你喘息的時間,讓你慢慢恢復。
第三個,是**‘隨興’蘭迪**——隨機瘋子。災難、祝福、外星入侵、天降核輻射,全看她心情。”
現場一陣笑聲,王誠感嘆:“聽起來像是三個不同性格的老天爺。”
“沒錯。”凌風點頭,“而且她們,會讓每個玩家的故事都不一樣。”
他繼續講解下去。
“玩家可以選擇難度,從‘和平’到‘極端’——和平下你可能悠閒種田,極端下,你可能三天被外星人團滅。”
“也有兩種存檔方式——無悔模式和自由讀檔模式。
無悔模式,就像人生。做錯決定,後果自己承擔。”
諸葛明聽到這裡,忍不住挑眉:“這遊戲是真狠。”
凌風輕笑:“人生不也是這樣嗎?”
他手一揮,畫面切到角色系統。
“接下來,是我們要重點做的——角色。”
螢幕上,一個個性格各異的倖存者資料浮現出來。
有人天生樂觀,有人陰鬱暴躁,有人因為小時候被機器人撫養,對‘人類’兩個字就會反胃。
“玩家不能直接控制他們,只能下達命令。
他們會有自己的情緒、偏好、習慣,甚至——精神崩潰。”
“比如,一個長期吃糠咽菜的角色可能突然崩潰砸了廚房;
一個孤僻的老醫生,會因為看到同伴犧牲而自殘;
也有戀愛中的兩個角色,會因為爭吵互毆,最後一個氣跑,一個發瘋。”
潘俠看著那一行“心情值”條,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真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