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三角洲行動》門票繫結了身份證，一人一票，不可轉讓，也不可倒賣。
這一招直接把黃牛黨們按在地上摩擦。
各大票販子群裡一片哀嚎：
“完了！徹底涼了！”
“想囤點票翻倍賣，結果根本轉不出去！”
“啊啊啊，我還想賺錢啊！”
可再怎麼嚎，也沒用。
二級市場徹底被掐死，黃牛夢碎。
與此同時，真正搶到票的玩家們興奮到不眠不休。
論壇、貼吧、微博、朋友圈，全都被“曬票黨”刷屏：
——“兄弟們！我拿到票了！黃金前排啊啊啊啊！”
——“不敢信，第一次覺得自己肝任務肝得值！”
——“這票拿在手裡，就跟拿到人生成就證書一樣！”
有人曬出截圖，配文只有一句：
“憑實力拿的票，這才叫電競。”
還有人直接開了直播，鏡頭對著票根傻樂，觀眾彈幕瘋狂調侃：
“哥，你這樂得比娶媳婦還開心啊！”
凌風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暖意湧動。
他最想看到的，就是讓真正熱愛遊戲的人坐進場館，而不是讓黃牛賺得盆滿缽滿。
此刻，看著玩家們的真心歡呼，他也忍不住在心裡笑道：
“這一次，咱們終於把舞臺，交給了屬於它的人。”
隨著巔峰賽正式打響，熱度瞬間引爆。
社交平臺上話題接連霸榜，直播間人氣突破歷史紀錄，更多的玩家瘋狂湧入遊戲內。
伺服器差點被擠爆，技術部連夜加班擴容。
秦若雲盯著最新的後臺資料，整個人都傻了。
她原本滿心以為這場二十億的巔峰賽能狠狠砸個窟窿，結果現實卻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線上人數一路飆升，面板銷量直接翻倍，贊助商廣告費一筆筆到賬，利潤曲線更是誇張到直衝雲霄。
秦若雲當場崩潰：“不是！哥們！我就想辦個電競比賽撒幣啊！”
她捂著腦袋，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聲音顫抖：“你們怎麼還讓我加倍全部賺回來了？！”
越說越委屈，她直接抱起凌風抱枕，瘋狂搖晃：“這遊戲行業，錢這麼好賺的嗎？我到底是開公司，還是在開印鈔機啊！”
外界卻是一片叫好聲。
玩家們興奮地刷屏：“前途無量才是真良心廠商！”
媒體推送瘋狂打標題：《史上最良心的電競賽事！》《秦總，玩家的守護神！》
各路解說更是滿嘴彩虹屁：“老闆捨得砸錢，才有了今天的奇蹟！”
聽到這些讚美，秦若雲差點當場哭出來。
她在心裡絕望地嚎叫：
“我明明是想虧錢的啊！你們能不能別再誇我了！”
另一邊，企鵝總部的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高層們一個個臉色鐵青，氣氛凝固到針落可聞。
原本就被大量玩家詬病的LPL，此刻徹底涼涼。
觀眾嫌棄票價高，俱樂部吐槽獎金低，本來還能靠“壟斷地位”死撐。
可如今，《三角洲行動》二十億獎金、免費門票的對比擺在眼前，所有遮羞布全被撕得乾乾淨淨。
“原來還捨不得降票價，現在就算降了，也沒人買了。”
一名高管聲音低沉，像是在宣佈死刑。
另一人咬牙補了一句：“我們當初還捨不得漲獎金，現在就算漲上去，也沒用。厲害的戰隊，全去了三角洲備戰，誰還看得上我們這點小打小鬧？”
螢幕上的資料冷冰冰地展示著現實——
《三角洲行動》賽前熱度，遠超任何一屆LPL的決賽。
轉播權和廣告費，被前途無量一掃而空。
LPL在玩家眼裡，已經不是頂尖賽事，而是“湊數的添頭”。
會議室裡，幾名老高管氣得手直抖：“電競半壁江山，眼睜睜被人端走！”
可再怎麼不甘，現實也像一記悶棍，狠狠敲在他們頭頂。
LPL的輝煌時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
企鵝總部，空氣凝固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焦炎，這位主管MOBA遊戲和LPL的老牌高管，臉色漲得通紅，憋屈得快要爆炸。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火氣，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向前途無量的總機。
“嘟——嘟——”
號碼接通，他擠出一絲勉強的笑意：“秦總，我是企鵝MOBA和LPL的負責人，焦炎。”
電話那頭，秦若雲正抱著凌風抱枕，在辦公室發呆。聽到這個名字，她一臉茫然：“啊？你誰啊？有事直說。”
焦炎的聲音像是在笑，可每一個字都透著咬牙切齒：“秦總這一波——二十億！砸得我們MOBA和LPL直接碎成渣，好手段，好本事啊！”
秦若雲翻了個白眼，心裡苦得要命：好手段個鬼啊！老孃明明就只是想撒錢啊！
嘴上卻隨口來了一句：“我說我只是想虧錢，你信不信？”
焦炎差點沒被噎死。信？開甚麼玩笑！
三角洲行動這一波，玩家暴漲，熱度爆炸，利潤翻了幾倍，你跟我說是“想虧錢”？
這在他耳朵裡，完全是赤裸裸的嘲諷！
他皮笑肉不笑，聲音裡全是冷意：“哈哈哈，秦總這是在挖苦我們吧。連您所謂的‘虧錢計劃’，都能輕輕鬆鬆碾壓我們的既定戰略。嘖，好本事！”
秦若雲差點原地抓狂：我真不是在諷刺啊！我是真的想虧錢啊！
可她懶得解釋，乾脆順水推舟，冷冷丟下一句：“行吧，你要是覺得我是故意的，那我就承認吧。我就是想賺錢，這是我的主意。那你打電話過來，到底想幹嘛？”
電話那頭，焦炎沉默兩秒，聲音忽然低了幾分：“我……是來取經的。秦總的商業計劃，猶如天馬行空，羚羊掛角，讓人捉摸不透。能給我點指點嗎？”
秦若雲整個人愣住：取經？我要真告訴你——‘要想虧錢，就得拼命撒錢’，你信嗎？
可話到嘴邊，她只是冷冷一笑：“無可奉告。”
“呵……”焦炎嘆了口氣，結束通話電話，臉色比來時更難看。
在他眼裡，秦若雲守口如瓶，一點秘密也不願洩露。
而此刻，秦若雲抱著凌風抱枕，在辦公室的地毯上滾來滾去，淚眼婆娑，哭嚎得像被全世界欺負了一樣：
“老天爺！我真的只是想虧錢啊！你們能不能別再讓我賺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