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厭惡損失,一直玩大戰場
但是最近看了猛攻影片,感覺好有趣
尤其是鼠鼠流的玩法,讓我感受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那就是人性的溫情。
幾乎是咬牙怒吼:“不好!不會是偷了我藏起來的那枚大紅【高速磁碟陣列】吧?!那玩意兒佔十二格,只能飛昇或者拉閘帶走!!”
話音未落,他果斷丟下閘門,整個人化作殘影,狂奔向【航天發射區】!
——轟鳴聲震天!
遠處的火箭噴口已然點火,倒計時數字冷冰冰閃爍著:10、09、08……
發射區外圍。
一個裝備寒酸的小玩家正縮在殘破的掩體後,揹著小揹包,身子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別殺我啊……我就一身破爛……”
他聲音發顫,卻抬起槍口,對著天敲出了暗號。
【砰砰——砰砰砰】
——“兩短三長”。
這是最近【烽火地帶】流傳開的“鼠鼠求饒暗號”。
他們有一套自己的哲學:
不拼,不硬剛。
輕裝進場,靠保險箱保底。
死了,虧不了;活著,血賺!
聰明的“鼠鼠流”寧願放棄榮耀,只靠暗號博取一線生機。
有的甚至會當場“獻祭”揹包裡所有物資,只換一句:放我一條活路。
“混吃等死,但穩賺不賠。”
這是鼠鼠哲學,也是他們苟活下去的智慧。
直播間笑瘋:
【哈哈哈哈!這就是鼠鼠啊!】
【典中典,苟才是唯一真理!】
【兩短三長,保你平安!】
可惜,這次遇到的,是YoLo。
他屏息搜尋著那個小身影,冷聲低語:“不接,不接。”
眼神死死盯著倒計時,手指扣在扳機上,殺意如電:
“萬一……偷的就是我的大紅呢?”
而且,他是單人三排。
一旦心軟,被對方當成誘餌釣魚,被陰死……就是全盤崩潰。
這不是人情戰場。
這是黑暗森林。
每一聲呼吸,都是獵人與獵物的抉擇。
因為那隻鼠鼠一直在對著天空“砰砰——砰砰砰”打訊號,
YoLo幾乎是毫不費力就捕捉到了目標。
他冷哼一聲,槍口一壓,子彈狂瀉而出。
——噠噠噠噠!
火光炸亮螢幕,彈殼迸射!
“咦?還沒死?”YoLo眉頭一挑,冷意更盛。
另一邊,那隻鼠鼠徹底慌了。
他本來指望“兩短三長”能博一線生機,可眼前的火力讓他絕望到靈魂顫抖。
“完了……猛攻哥不接訊號!這是要斬盡殺絕啊!”
呼吸急促到快窒息,他心一橫,乾脆衝出了掩體!
——不反抗,不開槍。
他雙手高舉,整個人不斷跳蹲、左右晃動,像只可憐的兔子瘋狂示意:
【我無害!我真的無害!】
直播間當場笑瘋:
【哈哈哈哈!鼠鼠最後的尊嚴!】
【跳蹲=我是菜雞,請別殺我!】
【這畫面太慘,像極了“不要打我,我會跳舞”!】
可YoLo的眼神,卻比冷槍口還要冷。
“萬一……真是偷走我陣列的呢?”
“賭不起。”
他心裡反覆警告自己,強硬逼著心軟的念頭壓下去。
下一秒,他狠狠咬牙,自我安慰:
“我沒接訊號啊,是你自己跑出來的!”
——噠噠噠噠!
子彈如暴雨般傾瀉!
鼠鼠瞬間被點成盒子,連個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系統提示:玩家輕逸秋被淘汰!】
空氣陷入短暫死寂。
YoLo冷冷撲向盒子,眼神死死盯著那堆掉落物,心跳像鼓點般急促。
“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偷走我的陣列。”
——咔。
揹包介面彈開。
下一刻,YoLo整個人僵住。
螢幕上,那一格一格的物資冷冷閃著藍光。
最高階的裝備——只有藍色。
劣質頭盔、破甲、半截藥品,甚至還有一堆連NPC都嫌棄的垃圾。
這一身破爛,連他剛才潑出去的一梭子子彈都不值!
空氣安靜了足足三秒。
YoLo臉色鐵青,手指在滑鼠上僵硬不動,終於憋出一句低吼:
“……我他媽,是畜生啊!”
直播間徹底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職業哥的業障!】
【鼠鼠:我真的只是路過……】
【一梭子子彈,換了一身負資產!】
【YoLo:殺敵一千,自損兩千!】
彈幕瘋狂刷屏,笑到螢幕都快炸開。
而YoLo抱著腦袋,整個人縮在椅子裡,臉色青白交替,聲音帶著絕望與自嘲:
“我他媽……是畜生啊!!!”
YoLo重新折回那片他曾經“埋寶”的草叢。風聲呼嘯,雜亂的荒草在螢幕裡被撥開,一縷縷灰塵在光線裡漂浮。
那枚【高速磁碟陣列】靜靜地躺在那裡,深紅色的光芒在暗影裡閃爍,像一顆冷冽的心臟在呼吸。
螢幕的冷光映照著他的臉,YoLo喉結狠狠滾動,眼神一寸一寸地變得複雜。
“……臥槽。”
他緩緩蹲下身,指尖幾乎顫抖著觸碰那枚紅裝,彷彿在觸控一件罪證。心口湧上一股酸意,他猛地抬手,狠狠捂住臉,嘴裡擠出一句嘶啞得幾乎破音的懊悔:
“我他媽……真是畜生啊!”
那隻可憐的鼠鼠,在子彈雨裡一遍遍對著天空“砰砰——砰砰砰”,發出“兩短三長”的求饒訊號,最後甚至跳蹲、揮手,拼命示意自己【無害】。
而自己,卻在一陣冷漠與懷疑裡,扣下扳機,把人打成盒子。
結果呢?
人家只是個破爛玩家,揹包裡連一件像樣的裝備都沒有。
直播間瞬間安靜三秒,空氣彷彿凝固。接著,彈幕像潮水般炸開,全是調侃和嘲諷:
【哈哈哈哈!職業哥的良心發現了!】
【一梭子子彈換一身破爛,這波純血虧!】
【鼠鼠:我真的只是路過……】
YoLo沒再回嘴,也沒再看彈幕,只是深吸一口氣,拉下閘門,眼神重新冷峻。
伴隨轟鳴聲,倒計時結束。
【撤離成功】的提示彈出,直升機掠過螢幕,背景音樂激昂得像勝利宣告。
可他心裡,卻沒半點成就感。那隻鼠鼠跳蹲求饒的身影,像一根倒刺,一遍遍在腦海裡劃過。
同時,他也對直播間的觀眾朋友說道
“水友們,遇到我,只要你們打不同於目前村規的‘兩短三長’訊號,而是‘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放過的!”
撤離後,他翻看擊殺記錄,逐條確認,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名字——
【輕逸秋】。
游標停在那一行,他猶豫了足足幾秒,最終還是咬牙點下【加好友】。
——叮。
好友申請發出,螢幕上那個小小的頭像安靜地亮起。
YoLo深吸一口氣,盯著那行名字,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一種罕見的認真:
“輕逸秋……我帶你走一次。帶你活著撤離——算是我對自己的救贖吧。”
直播間在這一刻徹底炸裂:
【臥槽?!職業哥良心發現了?!】
【下一把:職業哥手把手帶鼠鼠飛!】
彈幕笑到刷屏,但這一刻,YoLo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