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晴晴和老爺子本人都願意,宋語堂和徐靜雯沒再多說,去火車站買了三天之後的火車票,準備回羊城。
在這裡的時間不算短了,假期也用的差不多了。
宋晚晴和陸北霄也抽時間,帶他們逛遍了福市的特色,吃遍了當地的美食。
並且,準備了豐厚的禮物給他們帶回去。
準備離開的那一天,全家人一起去火車站送他們。
“姐姐,我下一次再見到昭昭和杳杳,他們是不是就長大了?”
景礫抬起頭,天真的問宋晚晴。
宋晚晴想了想,回答道,“昭昭和杳杳確實會長大一些,但是我覺得,應該用不了很長時間,我們就會見面的。”
“或許下一次見面,昭昭和杳杳就會叫你舅舅了呢!”
聞言,景礫開心的笑了。
他有些捨不得這裡,捨不得昭昭和杳杳,還對這裡的軍營充滿了好奇。
宋晚晴笑著揉了揉景礫毛茸茸的腦袋。
凝雪想了想,也開口,“姐姐,房振東早上的時候,問我家住在哪裡,他說她要來找我。”
聞言,宋晚晴一愣。
凝雪來的這幾天,這小子一直在身後小心翼翼的跟在凝雪的身後,就像個小尾巴。
就連平時大喊大叫的習慣都改掉了,說話的聲音變得輕聲細語的。
為此,振國好像還嘲笑他來著。
結果,他沒吵也沒鬧,只是淡淡說了一句,“你懂甚麼。”
“姐姐,你回去告訴振東,讓他好好寫作文。”凝雪眨巴著大眼睛說道,“他寫的作文我都看了,沒有一篇合格的。字也太醜了,要好好練字。”
“我都教他怎麼寫了,你告訴他一定要好好練習,如果練習好了,可以給我寫信。”
聞言,宋晚晴笑了。
她輕輕擁抱了兩個孩子,然後溫柔的說,“回去要聽爸爸媽媽的話。等姐姐有時間,就會回去看你們的。”
兩個孩子鄭重地點點頭。
幾個大人也一一告別。
“相聚的時間總是這麼短暫。”宋晚晴看著親人離開的背影有些傷感。
一旁的陸北霄輕輕攬住了她的胳膊。
“媳婦,我答應過你的。不管甚麼時候,只要你想回去,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宋晚晴看著身邊高大挺拔的男人,感受著他給的安全感,笑了。
結婚這段時間以來,他確實做到了。
每一次,他都會想辦法帶自己回羊城。
車子還沒開進軍區,就聽見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
等車子完全停下,宋晚晴才聽出來,這是振東的聲音。
於是,她下了車,就直接去了莊嫂子家裡。
一進門,就看見振東坐在地上哇哇大哭,一點也沒有前幾天輕聲細語的翩翩風度了。
莊嫂子則是叉著腰站在一旁,臉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表情。
“呦,振東,你這是怎麼了?”宋晚晴笑著走進去,“隔著好遠都能聽到你的哭聲,怎麼了?”
見到是宋晚晴進來,振東這才吸吸鼻子,擦了擦眼淚,說道,“宋嬸嬸,羊城遠嗎?”
聞言,宋晚晴有些忍俊不禁。
她笑著開口,“遠啊!坐火車都得好久呢!”
看著振東一臉深思的模樣,宋晚晴又加上一句,“要去羊城,得坐火車。但是吧,火車只有跟隨大人一起才能乘坐,小孩子自己是不能坐的。”
聽到這話,振東的眼神湧上以一股失望。
片刻之後,他再次問道,“那,凝雪以後還會來嗎?”
“會呀,只要凝雪放假的時候,她想來的話,隨時都可以來。”
聽到這裡,振東的眼神忽然變得明亮,像是突然燃起了某種希望。
宋晚晴頓了頓,看著振東繼續說,“振東,凝雪剛剛走的時候,讓我給你帶句話,你想不想聽?”
聽到這話,房振東瞬間從地上跳了起來,眼睛裡面是明亮的光。
他焦急的問道,“凝雪說甚麼了?”
“你真要知道啊?”宋晚晴故意賣了個關子。
“想想想,你快告訴我。”振東焦急的說。
“凝雪說啊……”
“她說看了你寫的作文,寫的都是啥,沒有一篇合格的。”
宋晚晴看了看振東臉上的表情,繼續說,“還說你的字也不好看,要你好好練練字。”
“要是這些都練好了的話——”
宋晚晴頓了頓,才說道,“要是都做好了,凝雪說,你就可以給她寫信了。”
聽到宋晚晴的話,振東的臉色瞬間變得認真起來,眼神裡也裝著自信和堅定。
他驚喜的問,“宋嬸嬸,真的嗎?”
“當然了,這可是凝雪親口告訴我的。”
聽到宋晚晴的話,振東的眼神裡滿是堅定,“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好好練字的!”
說著,沒有再耽誤一分鐘,他立馬轉身回了房間,帶著從容和堅定,以及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
看到這一幕,莊嫂子又好氣又好笑。
“我讓他好好學習,他不聽。我說他作文寫得不好,他跟我爭論,說我不懂欣賞。”
“我說他字寫的不好看,跟鬼畫符似的,他非說那是他自己的風格。”
然後,朝著振東的房門,重重的嘆了吸一口氣。
“誰能想到,現在也碰到可以治他的人了!”
說著,沒忍住,無奈的笑了。
“不管是誰,有人能治他就好。”
“真沒想到,我們家凝雪的話這麼有用。”宋晚晴忍俊不禁。
“凝雪這孩子是真不錯,我看著是真喜歡。”
莊嫂子笑著說。
大概是沒有女兒的原因,她看著禮貌懂事的凝雪格外喜歡。
“孩子們的事情咱不管,只要方向正確,他們開心就好。”
宋晚晴又跟莊嫂子聊了一會天,這才回了家。
誰知道,剛剛走到家門口,就聽見了裡面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