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晚晴帶著宋洪琛禾凝雪景礫在家屬院轉悠。
“外公,那邊是食堂,那是軍區醫院,那裡是電影院。”
“家屬院該有的都有,那邊還有幼兒園和小學,要買的東西的話,還有軍人服務社。”
宋洪琛笑著點了點頭,說道,“生活倒是很便利。”
景礫跟在宋晚晴身邊,新奇的看著這一切,然後眼神裡滿是憧憬。
“姐姐,長大以後我也要像姐夫一樣,做一個頂天立地,保家衛國的軍人!”
宋晚晴笑著揉揉他的腦袋,“一定會的!姐姐相信你。”
凝雪看了看四周,然後像個小大人一樣的開口了。
“景礫,長大以後,你負責保家衛國,我要像姑父一樣,研究武器大炮。”
“有了這些,你保家衛國就更加容易了。”
“好呀!到時候一個大炮就能把敵人炸的好遠好遠!”
聽了凝雪的話,宋景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太棒了!我們聯合起來,一起保家衛國。”
兩個孩子你一句,我一句,把未來聊的明明白白。
宋書禾和宋洪琛聽著兩個孩子的話,忍俊不禁。
看著他們,彷彿就看到了宋家的希望。
“好啊!後繼有人了!現在有景礫和凝雪,以後還有昭昭和杳杳,咱們宋家啊,會一直昌盛。”
宋老爺子揹著手繼續往前走,說著,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晴晴,有你們在,我感覺生活真是越來越有勁頭!”
縱使宋洪深這一生的經歷已經十分傳奇了,但是在聽到後代這麼有抱負,他依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所到之處,都是兩個孩子驚奇的感嘆聲以及宋洪琛爽朗的笑聲。
他們從羊城來,家裡條件也不錯,穿著打扮上,就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加上幾個人的氣質,也確實出眾,兩個孩子看上去也是一等一的聰明伶俐。
所以,沒一會,就吸引了一大群人的目光。
“那幾個人是誰啊?”
“你沒看身邊是陸團長媳婦?我猜測應該是家人吧。”
一位嫂子嗑著瓜子說道。
“我看也是,看上去應該是宋老師的長輩。”
“這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啊!”
“誰說不是呢?你看人家那個精神,那個打扮。”
幾位嫂子湊在一起討論。
這個時候,有人發出一陣驚呼,“我想起來了!”
“想起甚麼來了?”
“你們記不記得,之前的時候,曹師長專門為宋通知澄清了關於她的身份。”
“說她家裡是名正言順的紅色資本家!”有位嫂子高聲說道,“你們還記得嗎?”
這個時候,有位老太太在旁邊撇了撇嘴,一臉的嫌棄。
她抬頭又看了不遠處的身影一眼,剛想說資本家就是資本家,甚麼紅色資本家。
忽然,在看到宋洪琛轉身的瞬間,然後愣住了。
活了大半輩子了,還真沒見過這樣的男人。
自己沒啥文化,也不知道咋形容,就感覺他站在那裡就跟一棵大樹一樣。
雖然老了,但是看起來非常有魅力。
他談笑風生的模樣,更是讓老太太的心,猛地動了。
老太太的臉,猝不及防的紅了。
“記得記得!當時為這件事,宣傳部還專門出了檔案,號召大家向她學習來著。”
“對對對!”
老太太緊緊盯著那個身影,在人群中一言不發。
怪不得這麼有魅力呢!原來是紅色資本家。
“你們說說,宋同志這一家子,怎麼個個都那麼有出息啊?”
“是啊,個個都有成就,都是咱夠不到的高度。”
一位嫂子感嘆道。
老太太沒心思聽別人聊天,眼神一直緊緊盯著剛才那一抹讓自己心動的身影。
連手裡剛剛從別的嫂子手裡搶過來的一把瓜子都忘了嗑。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老太太倏地一下子站起來,轉身回了家。
老太太本來就有點胖,這突然的一下子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她咋了?”有人問。
“不知道,看這個著急勁,大概是要燒糊了鍋。”有人調侃道。
“可拉倒吧,自從老太太來家屬院,賈營長兩口子天天吵架,”有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說,“你們知道,今天一大早,倆人又為啥吵架?”
“為啥?”
“一大早,翠紅嫂子在鍋裡煮了一鍋粥,然後翠紅嫂子當時在上廁所,就想讓賈營長幫忙就看看鍋,本來就著急上班,別一會燒糊了。”
“賈營長也著急吃飯,就打算去看。”
“然後,老太太來了,嚴厲禁止賈營長進廚房。說甚麼,廚房是女人的天下,一個男人應該出去打江山,而不是圍著鍋臺轉。”
話音剛落,一大堆嫂子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打江山呢?把他兒子當成甚麼神仙了嗎?”
“就是!快50了還就只是個營長,營長當了都快20年了,還打江山呢!”
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轟笑過後,那位嫂子繼續說,“然後,他們家就吵起來了。”
“老太太不讓賈營長進廚房,自己也不進廚房,就等著翠紅嫂子從廁所裡趕緊出來然後進廚房。”
“結果,就眼睜睜的看著一鍋粥被燒糊。”
“翠紅嫂子本來性子就急,一早上,一家人吵得跟放炮似的,霹靂吧啦的。”
“聽翠紅嫂子說,賈營長平時就是一個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人,現在有老太太撐腰,這不家裡所有的事情都落到翠紅嫂子身上了。”
“誰說不是呢!”
“老太太可說了,賈營長是要幹大事的,可不能被這些事情給牽住了手腳。”
“不讓賈營長幹,老太太自己也不幹。”那位嫂子接著說,“今天他們吵架的時候,我可是聽見了。”
“老太太說自己是來享福的,不是來伺候他們的。”
幾位嫂子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的無語。
“也不知道翠紅嫂子造了甚麼孽!”
有人憤憤不平的感嘆。
“話不是這麼說的,咱不是翠紅嫂子,不知道翠紅嫂子到底是怎麼想的。”有個氣定神閒的嫂子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