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宋晚晴每天中午都在小排練室裡面寫詞。
她沒有佔用大家訓練的時間,都是利用中午的時間加班加點。
終於,七天之後,她做出了一首比較滿意的詞。
看了看,沒有甚麼大的問題,於是就打算把詞曲給袁老師寄過去。
剛剛走出排練室,就碰見了孟悠雲。
“晚晴,最近沒有休息好嗎?”孟悠雲看著宋晚晴最近熬的有些紅的眼睛問道。
“最近忙著寫詞。”宋晚晴微笑,“不過,好在已經差不多了。”
說著,就把手裡剛剛寫好的詞遞了過去。
“孟團長,我是第一次寫,不知道寫的怎麼樣。”
“所以沒甚麼把握,你幫我看看?”
孟悠雲笑著接過,開啟,然後低頭認真看了起來。
小小一頁紙,她看的十分仔細。
然後,抬起頭,把紙還給宋晚晴。
看著宋晚晴那雙漂亮的眼睛說,“晚晴,你的未來,一定光明燦爛。”
“去吧,趕緊給袁老師寄出去。”
“對了,然後下午回家休息休息,你看看你的眼睛,都熬紅了。”
“文工團的舞蹈已經走上正軌,排練的差不多了,所以,你也可以給自己稍微放個假了。”
宋晚晴點點頭,最近這幾天確實很累,索性也就沒有推脫。
剛剛走去文工團大樓,就看見陸北霄此時已經等在了樓下。
中午的陽光正盛,他站在那裡,就像是從光裡走來的一樣。
一身筆直的軍裝,站在腳踏車旁邊。
身材挺拔,正看向自己,露出溫柔的笑容。
一看見自己走回來,陸北霄就立馬上前迎接。
輕輕一拉,把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這才說道,“媳婦,我們回家。”
坐上後座,宋晚晴感覺到他的車騎的比以往每一次都慢。
宋晚晴攬住他的腰,把頭輕輕靠在他的後背,慢慢開口,“阿霄,我好想你啊!”
前面騎車的陸北霄眉眼一點一點變得溫柔。
他扭頭,溫柔的嗓音傳進宋晚晴的耳朵。
“我也是。”
路過郵局的時候,宋晚晴把剛剛做好的詞寄給袁老師。
又在一邊的電話亭裡,給林青妍去了一個電話。
“媽,聽北霄說,這幾天你很忙。”林青妍擔憂的話語傳進耳朵。
“忙點好,誰讓我們晴晴有能力呢?只是,一定要注意身體。”
“媽這邊的車票,已經買好了。三天之後,就出發福市。”
一聽說婆婆要來的訊息,宋晚晴立馬眉開眼笑。
“真的啊?”她的嘴角高高翹起,“太好了。”
“當然了!我這幾天就在家裡收拾東西,到時那你生孩子的時候需要的東西,媽都準備好了。”
“媽,從京市到福,路途遙遠,你少拿一點,要不太累了。”
“放心吧!”
結束通話電話,夫妻倆便立馬回了家。
“爸媽,我回來了!”宋晚晴站在門口大喊。
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走進去一看,飯菜在餐桌上面冒著熱氣,但是就是不見爸爸媽媽的人影。
“奇怪,幹甚麼去了?”宋晚晴納悶。
低頭一看,就看見一張紙條。
“晴晴,北霄,你們先吃,我跟你爸出去有點事情,不用等我們。”
宋晚晴莞爾。
餐桌上,陸北霄一個勁的給自己媳婦夾菜。
“多吃一點,你瘦了!”
“這個湯好喝,媽燉了好久。”
“爸早上剛去買的新鮮的蔬菜,媳婦,多吃一點。”
宋晚晴應下,看到她吃的津津有味,一直有些緊鎖的眉毛終於舒展開來。
剛剛吃過飯,陸北霄打算起身收拾。
卻在站起來的瞬間,被宋晚晴抱住了腰身。
“阿霄,等會再收拾,我想跟你說說話。”
聞言,陸北霄轉過身來,輕輕擁住她。
“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想你。”
她把頭埋進陸北霄的胸膛。
陸北霄見狀,抱起她就回了臥室。
輕輕把她放在床上,陸北霄起身而下,一個綿長的吻落下。
好久沒把媳婦抱懷裡了,陸北霄十分貪戀此刻的感受。
很久之後,陸北霄才沙啞著聲音開了口。
“媳婦,這段時間我也已經定好了醫院的病房,單人的。”
“生產之前的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爸媽住的地方,所有缺的東西,我都已經補齊了,保證他們生活的舒心。”
“你放心,家裡的事情,你全都不用擔心。”
“只是,這幾天,你不在身邊,我有點想你。”
“有點嗎?”宋晚晴逗他。
陸北霄看著宋晚晴那雙明亮帶笑的眸子,頓時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很想你,想的都睡不著覺。”陸北霄悶悶的說。
下一秒,宋晚晴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壓低他的身體,然後昂起脖子,就這樣吻了上去。
她也想他。
怎麼能不想呢?
宋晚晴閉上眼睛,主動訴說著這些天的思念。
感受到她的主動,陸北霄一路追擊,終於,在他強烈的攻勢下,宋晚晴投降。
“阿霄,離寶寶們出生,就剩一個多月了,我有點害怕。”
“不怕,我在,我永遠都會在。”陸北霄把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攬住。
“我聽說,雙胎一般都會早產,你說,我會不會早產?”
宋晚晴問道。
距離預產期越來越近,宋晚也就越來越緊張。
“沒事,不管早不早產,我們都在你身邊。”
“不是馬上就軍區匯演了嗎?結束之後,你就在家裡休息。”
“到時候我們都會在家裡陪著你,不會讓你有任何的危險,你放心。”
陸北霄沉穩的話在耳邊飄入耳朵,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宋晚晴感覺十分安心。
“嗯,不怕。”
“我很期待,期待我們的孩子降生,期待她會叫我們爸爸媽媽,期待每天都陪伴他們健康長大。”
“也不知道,他們長得像你還是我?”
“是乖乖的還是調皮的?”
宋晚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開心地幻想著。
“不管甚麼樣,不管像誰,只要是我們的孩子,都好。”
說著,陸北霄有一個綿長而又動情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