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女兵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肖敏。
她是瘋了嗎?
緊接著,這位北大的女兵毫不示弱的抓住了肖敏的頭髮,兩人立刻廝打在了一起。
其他人見狀,紛紛上前拉架。
拌兩句嘴可以,但是別真的打架啊!
文工團紀律嚴明,要是被團長或者主任知道這件事情,少不了又要挨處分。
但是肖敏似乎是下了死手,她死死的抓住那個女兵的頭髮,就是不撒手。
疼的那位女兵眼淚都掉了出來,頭髮都被拽掉一大把。
她還像一隻發了瘋的瘋牛一樣,面紅耳赤的戰鬥著。
“快鬆手!”其他人紛紛去掰她的手指,但是肖敏死死咬著牙,手指就像被焊住了一樣,就是掰不開。
一時間,所有人亂成一團。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團長來了!”
肖敏這才不情不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所有人漸漸安靜了下來。
剛剛被打的女兵,此時已經顧不上甚麼形象了。
她臉上一個鮮豔無比的巴掌印,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立馬衝出了宿舍。
這個時候,孟悠雲和季婷剛剛走到宿舍門口,就看見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女兵從宿舍裡衝了出來。
“團長,你救救我……”被打的女兵哭著跑到了孟悠雲的身邊。
“你這是?怎麼回事?”孟悠雲和季婷都十分詫異。
“肖敏打了我一巴掌,還拽著我的頭髮不撒手!”
孟悠雲一聽到肖敏的名字,就兩眼一黑再一黑!
怎麼處處都有她!
她怎麼這麼能惹事?
她壓抑住自己的脾氣,嚴厲的問,“這是怎麼回事?”
於是,被打的女兵哭哭啼啼的把剛剛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其他人因為被肖敏連累受罰,心裡本來就十分不痛快。
於是也添油加醋的多說了幾句。
孟悠雲聽完,險些暈過去!
今天,她下午把肖敏趕走之後,本想念著她來文工團好幾年的情分上,打算去跟領導彙報這件事情的時候,順便幫她說說話。
要不就讓她轉業回老家算了,再給她安排一個不痛不癢的差事,這輩子也能好好的過下去。
但是沒想到!
實在是沒想到!
這才多長時間,肖敏又給她捅了個這麼大的婁子!
文工團的女兵訓練結束,她作為團長,本來是想跟季婷一起來看看大家,順便鼓舞鼓舞他們。
雖然受了罰,但是他們中沒有人喊苦喊累。
就算是身體素質訓練了,這對於以後的訓練也有好處。
真是沒想到!
剛剛來到文工團宿舍,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她看著一旁紅著眼睛的,像瘋牛一樣的肖敏,絕望地搖了搖頭。
誰都救不了她了!
孟悠雲扭頭又對身邊的季婷道,“去保衛處,找幾個人來。”
季婷聞言,點點頭,就去了。
肖敏見狀,徹底的絕望了。
她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其他人見狀,面面相覷。
自己犯下的錯,後果自己承擔吧。
孟悠雲本來不想理她,被她的哭聲煩得不行。
於是出聲制止,“哭哭哭!你真好意思哭!”
“肖敏,我要是你,我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你看看你辦的這一件件事情,這是正常人能夠辦的出來的?”
“你去受點教訓,吃點苦也好。要不,你都不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知道狗熊是怎麼死的嗎?被自己蠢死的!”
話音剛落,季婷帶著身後兩位穿著六五式軍服的人走了進來。
孟悠雲指著在地上哭泣的肖敏說,“打架鬥毆,言語挑釁,汙衊軍屬,誹謗他人。”
“帶走調查吧。”
保衛處的兩位同志聞言,點了點頭。
他們走到肖敏的身邊,拉著肖敏的胳膊就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然後不由分說的架著她的兩個胳膊就往外走去。
所有人看著他們的背影,聽著肖敏大喊大叫的聲音,沒有說話。
等肖敏的聲音徹底消失,孟悠雲才面色疲憊的看著各位女兵,對大家說,“今天的訓練,大家辛苦了。”
“但是請所有人不要把這看作是懲罰,我們應該認為這是我們前進道路上的墊腳石。”
“有了這次的訓練,我相信咱們團的整體身體素質,能更上一趟臺階。”
女兵們紛紛點了點頭,其實這種訓練他們受得了。
剛剛的抱怨,只不過是說給肖敏聽的。
誰讓她在宿舍睡大覺的?
要是連這種訓練都受不了,怎麼敢好意思說自己是文工團女兵?
“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所有人引以為戒!”
“肖敏的事情,從頭到尾,你們都親眼目睹了!”
“這裡是軍營,軍營有軍營的紀律。你們要是想留在軍營裡,就得遵守軍營的紀律!”
“誰要是再敢像肖敏那樣,嘴巴一整一合,汙衊人的話就這麼輕輕鬆鬆說出來了。”
“那我跟你們保證,下場會跟肖敏差不多!”
“都聽明白了嗎!”孟悠雲嚴厲的問。
平時自己對這群女兵就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親切,理解,疼愛。
所以才會導致像肖敏這樣的人,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軍營的紀律。
現在看來文工團的紀律,是時候好好規整一下了,要不,還會有第二個肖敏出現。
“聽明白了!”女兵們異口同聲,聲音洪亮的回答。
這時,孟悠雲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她看了看眾人,說了一句,“都休息吧。”
隨後,又走到了被打的那名女兵面前,看了看她的臉說道,“去醫務室上點藥。”
耿崔聞言,點了點頭。
孟悠雲繼續說,“耿翠,你平時心直口快。但是希望這次的事情,也能給你一個教訓,以後在文工團,謹言慎行,明白嗎?”
耿翠聞言,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個為他們操碎了心的團長,她的臉上依舊嚴肅,但是沒有了剛剛的嚴厲,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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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雪梅看著陸北霄帶著宋晚晴回到了家屬院。
然後,一手拿著小馬紮,一手抓著瓜子,一臉八卦的來到了宋晚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