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落水了?宋晚晴緊張的問道。
果然,此時,一旁的河裡,有一道身影此時正在“撲通撲通”的揮舞著兩隻手,嘴裡大聲的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北霄,快去救人!好像是個女同志!看起來不會游泳!”宋晚晴說著,急匆匆地拉著陸北霄就往河邊走。
陸北霄拉住她,嚴肅的說,”你就在這裡等,救人的事情交給我!記住,不要靠近河邊!”
陸北霄說著,就大步朝著河邊跑去。
這條河其實不深,但是因為是旁邊一條大河的分支。所以,經常會有河水注入過來。加上天又有點黑了,所以還是比較危險的。
只見陸北霄把身上的外套扔在一邊,一個箭步跨入了水中,沒一會就到了河中央,撈起那個落水的人就往岸邊遊。很快,那個在水中高呼救命的人,就被陸北霄連拖帶拽的拉到了河旁邊的草地上。
宋晚晴見人已經被救上來了,這才往草地上走去。
“同志,你還好嗎?”宋晚晴拍拍落水那人的臉,沒有反應。
“快醒一醒!”還是沒有反應。
藉著月光,她撩開那個姑娘額前的碎髮,想要再次叫醒她。
在看見她面容的時候,突然愣住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張臉,不久之前她才剛剛見過。
在回羊城的火車上,這個姑娘就住在她隔壁臥鋪。兩人聊天聊的十分投機,聊了很長時間。
小姑娘好像是在軍區附近的食品廠上班。
宋晚晴記得這是個性格十分不錯的姑娘。
怎麼會落水呢?
見一直叫不醒,宋晚晴便打算利用後世所學的醫學常識先救人。
宋晚晴先將她平放在地上,扒開她的口鼻,清理乾淨裡面的異物,然後深呼吸一口氣,用自己的嘴巴對準那個姑娘的嘴巴,開始吹氣。
一旁的陸北霄看見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媳婦,你幹嘛?”
宋晚晴沒有搭理他,緊接著又解開那個姑娘的外套,將手放在她胸前的位置,雙手交疊,一下一下地按壓著。
旁邊的陸北霄看得一愣一愣的,媳婦這是要幹甚麼?
但是看著自己媳婦一臉認真嚴肅的模樣,他沒有話,在一旁默默的陪伴著。
媳婦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如此重複了幾次之後,只見那個姑娘忽然從嘴裡吐出一口水,然後,醒了過來。
剛剛醒來的那位姑娘,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場景,然後在看清楚了宋晚晴的臉之後,有氣無力地說著,“我記得你,你……你是……”
宋晚晴打斷她的話,“你落水了,還記得嗎?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情?”
聞言,那個姑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眉頭微微皺起。
自己是因為最近哥嫂總是吵架,所以下了班不想回家,就在食品廠附近的小河邊坐了一會。
眼看著天快黑了,再不回家不行了,這才起身打算回家。
可能是坐的時間長了一點,加上自己有輕微低血糖,站起來的時候眼前一黑,便掉進了河裡。
剛剛掉進去的時候,因為河水的刺激,自己還喊了幾聲救命,後來嗆了幾口水之後,就不知道後面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是現在看情況,應該是眼前這個長相明媚的同志還有她的丈夫救了自己。
“你住哪裡?天快黑了,我們送你回家吧?”宋晚晴溫柔的說。
聞言,楊靜怡默默的低下了頭。本來最近自己的哥嫂吵架就是因為自己,要是現在這個樣子回家,指不定兩個人又得爆發多麼激烈爭吵!
她不想回家。
宋晚晴看眼前這個姑娘一直低頭不說話,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身上又是溼漉漉的衣服,溫度也已經下降了。
於是,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我家就在附近,要不你今晚先去我家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楊靜怡聞言,不可置信地抬起了頭,半晌,才猶猶豫豫的問了一句,“可以嗎?會不會太打擾你們?”
“家裡有個空房間,可以借給你住一個晚上。”宋晚晴笑笑道。
“那……我就住一個晚上,明天天亮我就走。”楊靜怡緊張的說道。
她不敢相信!跟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哥哥和嫂子,最近都想要把自己趕出家門。但是遇到的陌生人,竟然這麼善良,不但救了自己,還願意暫時收留自己。
想到這裡,楊靜怡的眼眶紅紅的,有點想哭。
陸北霄扶著宋晚晴起身,楊靜怡也從地上爬起來,跟在他們身後,去了他們位於軍區家屬院的家。
到家之後,宋晚晴先是幫她找了一套乾淨的睡衣,一雙乾淨的拖鞋,讓她先去洗個熱水澡,以免著涼。
楊靜怡道謝之後,抱著東西走進浴室,熱水溫暖了她快要凍僵的身體,也溫暖了此刻她難過的心。
開啟花灑,眼淚順著水流一同落下,她真的好想爸爸媽媽,想有一個自己的家,真的不想再寄人籬下,看人家臉色過日子。
這樣的生活,到底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洗完澡出來,宋晚晴就帶她去了樓上的一間小臥室,然後看著她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告訴她。
“先好好睡一覺,難過的事情明天再說。”
隨後便下了樓。
楊靜怡看著已經換好的,乾淨的床單被罩,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說來也奇怪,宋晚晴跟這個姑娘也就只有火車上的匆匆一面,但是總感覺這個姑娘有點像穿書前的自己。
沒有人願意收留自己,難過的時候沒人訴說。
宋晚晴見到她,就彷彿看見了穿世紀之前的自己。
她想幫幫她。
臥室裡。
陸北霄已經洗完了澡,換上了乾乾淨淨的睡衣。此時,宋晚晴正在用毛巾幫他擦還在滴水的頭髮。
一邊擦,還一邊接受著陸北霄火辣辣又探究的視線。
擦完頭髮,宋晚晴怕他著涼,鑽進廚房倒了一杯已經燒開的靈泉水遞給陸北霄,看著他喝下去。
陸北霄喝完水,神色幽暗的看著宋晚晴。
“媳婦,你剛剛為甚麼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