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剛走,沈美琪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滿臉怒容的看著孫豔,說道,“孫豔,我從來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麼噁心的人!”
“自從我進入文工團開始,你就處處給我使絆子,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
“孫豔,認識你我才知道一個人竟然可以如此有毅力!”
“從前我不願意理你,可是你真以為你那些上不了檯面的小心思,我不知道嗎?”
孫豔眼神閃躲的看了沈美琪一眼,“你胡說甚麼?我哪有甚麼小心思!”
聽到孫豔的話,沈美琪無語的笑了。”
“我問你,上個星期,我的舞蹈鞋為甚麼突然破了?”
“我洗臉的毛巾,為甚麼突然消失不見了?”
“誰在團長和領隊面前打過我的小報告?”
“孫豔,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我知道,自從我來了文工團以後,你就感受到了威脅,所以,你就在這些小事上面動手腳。”
“之前我大度,不願意跟你計較,可是不代表我真的好欺負!”
“團長和領隊之所以能夠讓我領舞,是因為我足夠優秀!”
“你呢?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用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小手段來陷害我!”
“孫豔,你就不怕你做的這一切有人發現嗎?”
聽著沈美琪所說的這些話,孫豔忽然就笑了。
不提文工團不提領舞還好,一提,孫豔果然就炸了。
“沒錯!就是我!”孫豔突然笑了。
“甚麼?”
“我說,元旦匯演當天,把你推下舞臺的,就是我!”孫豔繼續說。
“沈美琪,你憑甚麼!你憑甚麼領舞!”
“你還沒來文工團的時候,領舞一直是我!憑甚麼,你一來到文工團,我就得讓出領舞的位置?”
“這個領舞的位置,是我練了三年才得到的,可是為甚麼你一出現,這些就要離我而去呢?”
“你說的沒錯,我不但把你推了下去,我還去找過領隊和團長。”
“可誰知道,他們都向著你,都認為你跳的比我好,你到底哪裡比我好了?”
孫豔聲嘶力竭的喊著,狀態已經有些失控了。
“還有周玉成,我來文工團這麼多年,才好不容易認識一個連長!”
“可是你一來,他就不理我了!”
“你到底有甚麼?為甚麼他們都圍著你轉?”
聽著孫豔的話,沈美琪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容易察覺的微笑。
雖然不明白為甚麼宋晚晴要讓自己激怒孫豔,但她還是照做了,反正嫂子說了,她有辦法。
“還有,除了你剛剛說的,我還弄壞過你的鋼筆,撕壞過你的筆記本,弄丟過你喝水的杯子!”
“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就跟你這次掉下舞臺一樣,你告訴別人,別人都會以為你是為了逃避責任,誰會相信你所說的?”
“你能拿出證據嗎?”孫豔的情緒依舊很激動。
聽到這裡,宋晚晴左右看了一下,看見沒有人,於是就從空間裡走了出來。
幸好,這間病房所在的位置,是在二樓的最邊上,不顯眼。
然後推開了病房的門,眉眼帶笑的說,“證據現在不就有了?”
看見門外站著的宋晚晴,孫豔先是大吃一驚,可隨即,她立馬就鎮定了下來。
“就算你聽見了又怎麼樣?”
“誰會相信你們的一面之詞?”
“再說了,你們關係這麼好,你肯定是向著她說話。”
宋晚晴走了進來,溫柔的笑了笑,說道,“我說的,別人可能不信。但要是你自己說的,你猜別人會不會相信?”
“我自己說的?甚麼意思?”孫豔緊張的問著。
聞言,宋晚晴面無表情的說道,“字面意思。”
聽著宋晚晴的話,孫豔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緊張,好像馬上就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她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
雖然她聽見了,但是依舊沒有證據,別人一定不會相信她的。
這樣想著,才稍微放下了點心。
沒一會,就進來了兩名護士,對沈美琪說道,“沈同志,李醫生讓我們來幫你換一間病房。”
聞言,沈美琪看了宋晚晴一眼,宋晚晴面帶微笑的回了她一個眼神。
這當然也是宋晚晴的手筆,既然知道了孫豔的真面目,那麼,有些事情就不能不防。
再加上,她的身份又很特殊。
所以,李醫生就立馬安排兩位護士,來幫她換病房。
新的病房在四樓的一個單間,保密性十分好,也很安全。
兩個護士幫沈美琪安頓後,就離開了。
見房間裡面沒有其他的人了,宋晚晴這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電子管錄音機遞給了沈美琪,說道,“都錄下來了。”
這個錄音機,還是當時把滬市宋家的資產全部收進空間的時候,放進空間的,正好的派上了用場。
為了從口袋裡拿出錄音機的時候,不突兀,宋晚晴今天還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並不是貼身的衣服,所以放一個小型的錄音機放在口袋裡,也完全說的過去。
沈美琪接過錄音機,驚訝的看著宋晚晴,眼眶有些紅紅的說道,“嫂子,真的,我真的謝謝你!”
聞言,宋晚晴溫柔一笑,道,“我就幫你到這裡了,剩下的就交給你自己了。”
“嗯!”沈美琪認真的點了點頭。
她暗暗的發誓,不把孫豔虐成渣,她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
宋晚晴就這樣,一路心情大好的走回了家屬院。
只是,還沒走到家門口,就聽見了一陣不堪入耳的罵聲以及令人心碎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