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自己媳婦的動作,陸北霄呼吸一滯,溫柔開口,“甚麼事?”
“元旦的時候,你們文工團是不是有演出?”宋晚晴眨巴著眼睛看陸北霄,“我也想去看,可不可以帶我去看看?”
聞言,陸北霄無奈一笑,“就這件事啊?”
每年元旦的時候,為了慶祝新年,文工團都會有演出,今年也不例外,之前也都會組織大家進行觀看。
媳婦想看,當然沒甚麼問題。
只是……
陸北霄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肚子,沒說甚麼。
宋晚晴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說道,“你放心吧,寶寶都很乖,不會有事的。”
陸北霄點點頭,道,“那也要小心一點。”
前幾天,他們已經去過一趟軍區醫院了,李醫生也給他們進行了比較全面的檢查。
孩子發育一切良好,只要按時去檢查就行了。
原書中有提到過,姜雪瑤因為這場元旦演出,在舞臺上大放光彩,一度成為了文工團的臺柱子,所以,宋晚晴真的很想去看看這場演出到底有多麼精彩,劇本有多麼好看。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編劇都是宋晚晴的夢想,她自然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自己學習進步的機會。
見陸北霄答應了,她十分高興,心裡那顆懷揣著夢想的種子悄悄的發了芽。
第二天一早,宋晚晴吃過早飯,剛要跟婆婆林青妍一起去看看小雪和孩子,就看見隔壁房和平黑著一張臉帶著莊嫂子和振國出了門,往後走去。
房團長回來了?
宋晚晴想起昨天半夜,迷迷糊糊中,聽見門口有車的聲音經過。
當時還以為只在做夢,沒想到是房團長回來了。
很顯然,房團長應該也知道了前幾天發生的事情,而且,看他們前往的方向,應該是去了姚興國家裡。
陸北霄寵媳婦是整個家屬院都知道的事情,跟他交好的房和平,崔亮,丁濤,也是個頂個的,以疼媳婦,聽媳婦話為榮。
此時此刻,看房團長的臉,就知道這次是生了多大的氣。
趁著自己不在家欺負我媳婦孩子,真當我房和平時吃素的嗎?
宋晚晴不知想到了甚麼,跟林青妍說了一聲,“媽,我跟著莊嫂子去看看,一會再去找你。”
隨後,就跟在房和平一家的後面,也去了姚興國家裡。
昨晚上,姚興國在結束任務,回家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家屬院最近發生的事情。
回到家以後,得知媳婦孩子最近所受的委屈,心疼的他當時就想來砸姚家的門。
莊嫂子勸了他好一陣子,房團長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已經半夜了,家屬院每棟房子之間的距離也不遠,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很多人此時都已經休息了,要是因此打擾了其他家屬休息,那佔理的事情也變得沒有理了。
房和平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硬生生忍了一晚上。這不,第二天一早,就拉著莊嫂子出了門。
此時的姚家,只有唐秀英和姚興國的娘在。
那天晚上,唐秀英摸黑鑽進了姚興國的房間。
唐秀英本以為這件事要是成功了,那就等於拿捏住了姚興國,自己也就不用跟姚興國離婚了,自然不用再回到京市那個虎穴裡了。
可誰知,自己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姚興國年紀不大,但是已經是個營長了,可見還是有點真本事在身上的。
即使沒開燈,姚興國又怎能不知道是唐秀英偷偷進來了。
她悄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姚興國沒說甚麼。
但就在她的手觸碰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位時,他“嗖”的一下,就跳了起來。
接著,伸手開啟了燈。
“秀英,你……你把衣服穿好!”姚興國在看見唐秀英此時的穿著,他瞬間別開了眼。
剛剛領證的時候,他十分期盼這一刻,但是現在,他沒有心情,也不願意這樣做。
他不是不明白此時的唐秀英這樣做的目的。
但是他姚興國不能這樣做,要不到時候的麻煩只會比現在多千百倍。
他心裡明鏡似的,自然不願意因此失去營長位子。
於是,他披上衣服,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睡了一夜。
看著姚興國的離去,唐秀英臉上的表情卻精彩極了!
她又羞又氣,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姚興國她是個男人嗎?我都這樣了,他走了?
反應過來之後,回到自己房間,發了好大一通脾氣,然後就蒙著被子哭了一場!
她不要離婚,也不要回京市!
她知道錯了,她想要留在姚興國的身邊。
院子裡的姚興國,聽著唐秀英的哭聲,心煩意亂,她何曾不知道唐秀英的想法?
可眼下,她犯下這樣的錯,誰又能保的了她?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一晚上,天漸漸地亮了。
吃早飯時,姚興國本來想跟她談談離婚的事情,但是看著唐秀英腫成核桃一樣的眼睛,到底閉上了嘴。
想著,等她氣消了,冷靜下來的時候,好好談談這件事情。
姚興國沒有碰過她,就算再嫁人,她也依然是乾乾淨淨的。
可是,還沒等開口跟唐秀英談這件事,就接到了自己孃的電話。
說是打算來看看他們小兩口,兩人結婚了,自己還沒見過兒媳婦幾面,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所以,已經買好了火車票,第二天下午就到。
接完老太太電話,姚興國頭都大了!
離婚的事情還沒談明白,老太太就要來。要是這個時候告訴老太太自己打算離婚,不管因為甚麼原因,估計老太太都能氣暈。
可要是不離婚,這件事情,有確實沒法交代。
焦頭爛額之際,老太太就到了。老太太來了,離婚的事情還沒告訴她,所以兩人自然也就不能再分房間睡。
於是,姚興國就在地上打起了地鋪。
不知道是因為老太太來了,還是因為那件事情,唐秀英確實知道錯了,最近確實收斂了不少。
話少了,也不跟人鬥嘴了,甚至還學會寬厚謙讓了。
可就算這樣,該來的也一樣會來。
“姚興國,你在不在家?出來給我個說法——”房和平怒氣衝衝的走進了姚興國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