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晴知道李翠花的家跟陳建玉的老家在一個地方。
所以,她略一思考,往陳建玉老家所在的公安局去了一個電話。
原書中,在原身以及原身的媽媽宋書禾相繼去世之後,陳建玉便將李翠花帶回了宋家。
當時原書中對於李翠花來到宋家這一段有著著重的描述。
說是李翠花梳妝打扮之後,帶著這些年陳建玉從宋家給她帶回來的珍貴首飾,坐著小汽車,回到了宋家,成為宋家名正言順的女主人。
當時宋晚晴看到這一段,氣的肺都快炸了!
陳建玉和李翠花這麼多年在宋書禾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行盡苟且之事不說,還吃裡扒外的偷了不少宋書禾的首飾送給李翠花。
甚至在宋書禾屍骨未寒的時候,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就這樣,把宋家吃了個絕戶!
宋晚晴想著,既然我已經穿書了,那我們就新仇舊恨一起算一算。
電話接通之後,宋晚晴就舉報了寡婦李翠花私藏金銀首飾。
村子就那麼大,一說李翠花,又說是寡婦,那大家都知道是誰。
這個年代,私藏黃金可是重罪。
陳建玉這些年陸陸續續往李翠花那裡送的東西,除了錢票,糧油,還有不少首飾。
其中就有黃金首飾,翡翠玉鐲。
宋晚晴知道,舉報電話一旦打出去,那麼這點東西,基本得上交了。
本身她也沒想要回這些東西,李翠花帶過的,她嫌髒!
果然,電話那邊的公安一聽說村裡有人私藏黃金,眼睛都瞪大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立馬就帶著紅委會的人上門了。
他們到李翠花家裡的時候,李翠花正在家裡盤算著到底該用甚麼辦法來找出陳建玉。
說實話,說他被下放了,李翠花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就陳建玉那膽小如鼠的樣子,能辦出甚麼被下放的事情?
她甚至懷疑,陳建玉是不是為了躲自己才演了這麼一齣戲。
畢竟,陳建玉比較會演戲,當初可是他情真意切的抱著李翠花,說要給自己正大光明的身份和名分。
所以,在開門看見公安和紅委會的人的那一刻,李翠花差點厥過去。
果不其然,稍一搜查,就在衣櫃的底部,發現了用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黃金首飾和翡翠玉鐲。
這下子,李翠花是甚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既說不出這些首飾的來源,也說不出自己私藏黃金的原因。
就這樣,當天李翠花就被帶走調查了。
她想不明白,陳建玉明明承諾會帶她進宋家,甚至許諾了她宋家女主人的位置。
怎麼現在,不但找不到陳建玉人,自己還會因為他送的首飾而帶走調查。
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羊城宋晚晴這邊,則一切開心的不像話。
除了陸北霄走的那天宋晚晴情緒十分低落,第二天就漸漸地調整過來了。
這些天,她在家裡陪著宋書禾和宋洪琛,教凝雪和景礫讀書認字。
沒有了林美微這個老鼠屎,一家人和諧的不像話。
午飯時間,宋晚晴抱著幾天之前泡好的酒走進了餐廳。
“外公,快看這是甚麼?”
宋洪琛看著晴晴放在桌子上的大大的玻璃罐子,眼睛瞬間就亮了。
“晴晴,這是給我的?”
“是呀,喜歡嗎?”宋晚晴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自己的老小孩外公。
宋洪琛看著裡面那個看著就品質十分上乘的人參,衝宋晚晴笑著說,“晴丫頭,還得是你!”
陸北霄出任務的那個晚上,自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房間裡溜達了一會之後,就把酒給泡了。
她從空間裡找了一個品質十分上乘的人參,這還是在滬市自己密室裡找到的,估摸著這個大野參,少說也得有百年了。
然後又找了兩瓶年歲十分長的茅臺酒,也倒了進去。
至於 剛買的那兩瓶酒,就先放入了空間儲藏,畢竟酒這個東西,越放越香。
最後,又加了不少靈泉水進去,這才把蓋子蓋好,密封起來。
這會剛一開啟,直接就把宋洪琛給香迷糊了。
“晴丫頭,這酒也太香了吧!聞起來比茅臺還香!”
就連從來不喝酒的宋書禾也端著菜走來,“好香的酒!”
“晴丫頭,快給我倒一杯,就一小杯。”宋洪琛眼巴巴的看著宋晚晴道。
宋晚晴微微一笑,把酒罈子交給了宋書禾,“媽,這酒交給你保管了。外公每天只能喝一小杯,不能多喝。”
宋書禾笑著點點頭。
宋語堂見狀,跟徐靜雯相視一笑,說道,“也就大姐,能管得了咱爸。”
“是,咱爸就聽大姐的。”小舅媽也笑著說。
小舅舅宋語堂和小舅媽徐靜雯的感情非常好,兩人雖說是經人介紹,但是這麼多年來,感情好的不得了。
凡事都是有商有量,連臉都沒有紅過幾次,感情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宋晚晴看著眼前幸福的小舅舅和小舅媽,又看了看在一邊微笑著倒酒的媽媽。
心想,要是媽媽的身邊也有一個能夠真心疼愛她的人就好了。
之前這麼多年,被陳建玉那個渣男欺騙。
現在離開了他,來到了羊城,也算是重獲新生了。
就是不知道今生還會不會遇上一個真心疼愛媽媽的人。
媽媽這麼好的人,值得最好的愛。
一頓飯,在宋晚晴的沉思之中結束了。
飯後,宋老爺子要出門消食遛彎,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宋晚晴,道,“晴丫頭,陪外公出去走走。”
宋晚晴微笑著起身。
只是,出門以後,剛剛轉了個彎,就跟一個人迎面相撞,隨即,那人手裡的東西也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