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陽離開後。
陸吾又是與陸長霄見了一面,同時把大日觀想法傳給對方。
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還是極為看重的。
陸長霄在入得赤雲劍宗數年時間,便是突破到煉氣九層,更是足以說明許多東西。
以這個情況下去,或許對方三五年內,便有衝擊築基境的可能。
“突破築基,如若鑄得上三品仙台,那麼單單是提升修為還不夠,神念以及肉身方面,都要儘可能的修煉到一個圓滿之境。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鑄得上三品仙台!
你能夠走到這一步,固然是快人許多,但仍不可操之過急!”
仙府內,陸吾看著眼前之人,神色鄭重的說道。
雖然這些東西在他看來,赤雲劍宗那邊也應該是清楚的。
但不管怎樣。
為了自己這個兒子的未來,陸吾感覺他還是有必要提醒一番。
陸長霄面色嚴肅,點了點頭:“上三品仙台的事情,我也有了解過,師尊那邊也是一樣的說法,讓我暫時不必急著突破築基境。”
話落。
陸長霄突然間想到了甚麼,他看向陸吾的時候目光灼灼。
“敢問爹可是鑄得上三品仙台?”
“我乃九品仙台。”
陸吾頷首,沒有隱瞞的意思。
這些事情,本來也是隱瞞不了。
那位青陽劍仙在看到自己的時候,便已是洞悉自身虛實,九品仙台的事情自是瞞不住。
只是陸吾可以確定,對方應該是沒有發現諸天羅盤的存在。
否則。
後者絕不會這般淡然。
既然厲青陽清楚自己乃九品仙台,那麼自己說不說,對方後續也可能會告知陸長霄。
再者說了。
對於自己的兒子,在陸吾看來自是沒有隱瞞的必要。
“果然!”
陸長霄聞言,心神劇震,暗道了一聲。
從自家父親能夠在數年時間走到這一步的時候,他其實就已經是有些猜測了。
如今聽得陸吾親口承認,內心僅有的些許疑慮,都是消散一空。
九品仙台!
此等大道根基,別說是赤雲劍宗了,就算是整個天權靈域都是不多。
雖說只要自身根基積累雄厚,想要開闢上三品仙台沒有甚麼問題。
但問題在於。
上三品仙台亦有區別。
像是七品仙台與九品仙台間,便是存在鴻溝。
在得知陸吾鑄得九品仙台後,陸長霄內心也是升起萬丈豪情。
父親能做到這一步,那麼自己也一樣可以。
“好生修煉,修煉資源方面不用擔心,族內自會供應給你,另外要有時間,多回青雲山那邊,你孃親時常唸叨。”
陸吾拍了拍陸長霄的肩膀,後者點了點頭。
“孩兒若有時間,自當回去。”
……
翌日。
陸吾離開赤雲仙城。
臨行前。
他把一個裝著二十萬下品靈石的儲物袋,交給陸長霄,作為對方修煉之用。
不是陸吾不想多給,而是他現在也拿不出太多的修煉資源。
那一千萬下品靈石中,有大部分乃是出自於族內寶庫,剩下一部分則是自己掏腰包。
哪怕陸氏現在家大業大,但根基終究太淺,一口氣拿出來一千萬下品靈石不說傷筋動骨,但也絕不容易。
如此一來。
能給陸長霄二十萬下品靈石,已是不錯了。
離開赤雲仙城後,陸吾也沒有馬上回去青雲山,而是前往丹霞仙宗,與陸長寧見了一面。
同樣的。
他也沒有厚此薄彼,亦是把早已準備好的二十萬下品靈石,交給陸長寧。
與陸長霄相比,陸長寧的修煉進境要差上不少。
迄今為止。
對方也只是處於煉氣五層的境界而已,連煉氣六層都沒有邁入。
三人中。
陸長霄煉氣九層。
陸長庚也是煉氣七層。
陸長寧的煉氣五層,差不多是墊底的那種。
但考慮到陸長寧如今的年紀,能夠入得煉氣五層,其實已是相當不錯了。
畢竟。
陸長寧也只是中品單靈根而已。
此等資質儘管不俗,但也與前兩者不能相提並論。
臨行前,陸吾傳給陸長寧大日觀想法,讓對方好生修煉,並且叮囑不得隨意洩露出去,以免引得麻煩。
畢竟丹霞仙宗到底不是赤雲劍宗,像是大日觀想法這種層次的功法,若是洩露出去,估計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也就是陸長寧乃拜江清寒為師,如果她只是丹霞仙宗普通弟子的話,陸吾不說不傳大日觀想法,但至少不會傳給對方完整的大日觀想法。
這麼做的目的,自是為了保護陸長寧。
但有江清寒庇護,陸吾倒是不用太擔心。
到得如今。
對於江清寒的訊息,陸吾也是瞭解了不少。
對方乃是被譽為丹霞仙宗一千年來,天資最為出眾者,修煉不到百年便是踏入結丹境。
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未來證道元嬰,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單此一點,就足以說明,江清寒非一般的結丹修士能夠媲美。
“爹,師尊這段時間,據聞乃是在尋找合適的神魂修煉之法,想要以此突破元嬰境。
奈何丹霞仙宗雖然底蘊不淺,但神魂之法罕見,並無高品階的神魂之法存在——”
陸長寧欲言又止。
陸吾聞言,神色微動:“突破元嬰……你那位師尊已是走到這一步了?”
“那是自然,師尊乃丹霞仙宗千年來天資最強之人,我悄悄問過師尊,她實乃頂尖單靈根。
只是外界其他人對於此事並不知曉,師尊要衝擊元嬰境的訊息,真正知曉者少之又少。
這件事情我也只是隨口聽師尊提前過一句,否則也難以知道!”
陸長寧說話的時候,俏臉上多了一抹驕傲之色,言語中對江清寒的崇拜之意毫不掩飾。
“頂尖單靈根……你師尊應該說過,不讓你洩露此事吧?”
陸吾眉頭微挑,內心也是有些震驚。
頂尖靈根!
這等資質,算是他所有見到的修士中最為頂尖的存在了。
在此以前,陸吾以為江清寒頂多就是上品五靈根而已,可現在一看,自己終究是小覷了對方。
陸長寧嘻嘻笑道:“爹又不是外人,說就說了,不過爹可得保守秘密,這件事情不能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