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時間。
轉眼已是過去。
這段時日,陸吾都是留在天元城內,日復一日的垂釣,同時指點陸長庚修煉。
如今陸長庚的修為也是不弱,一步踏入煉氣七層的境界。
對此。
陸吾也是有些感慨。
想他當初,三十多歲才勉強踏入煉氣三層,與之相比,差距可想而知。
說到底。
這就是下品單靈根與中品三靈根的區別。
再然後。
便是資源上的差距了。
昔日陸氏乃是執掌小小翠雲山,手中的修煉資源少得可憐。
再觀現在,陸氏執掌大勝十九郡,縱然是手指縫中流出來的些許資源,都能頂得上數百上千個翠雲山陸氏了。
如此一來,陸長庚的實力自是提升驚人。
與此同時。
一個月來。
陸吾吹到也並非是沒有任何收穫可言。
其中。
他得到一瓶三階極品層次的凝元靈丹。
憑藉此凝元靈丹的效果,陸吾的修為也是提升驚人。
到得現在。
他已是真正到了相距築基後階,只差臨門一腳的地步。
為此。
這幾日時間,陸吾都是在閉關衝擊境界,沒有半點出關的意思。
十天後。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密室中爆發出來。
陸吾壓下丹田中沸騰的靈力,只見丹田中的青玉仙台,此刻已是再次發生蛻變,好似黃金澆築一樣。
這——
便是築基後階的象徵。
黃金仙台!
“鑄就黃金仙台,再往上一步便能練就紫府仙台,徹底踏入築基頂峰的層次了!”
陸吾微微一笑。
與沒有突破時候相比,此刻他再次破境,實力自是提升許多。
不過。
此等以丹藥破境所帶來的後果,便是使得根基有些虛浮,同時肉身中已然是積累了不少的丹毒。
這等後果。
便代表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陸吾都是不能繼續服用丹藥修煉,而是要盡力把這些丹毒消磨殆盡。
沒辦法。
服用丹藥破境,自然不可能一點隱患都沒有。
不然的話。
那些大勢力自然能夠用大量丹藥,堆出足夠多的強者。
事實上,縱然是丹藥管夠,想要堆出真正的強者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築基及以上的修士突破,都要面臨天劫。
若是根基虛浮,豈有渡過天劫的可能。
哪怕真能渡過天劫,那也要動用大量的資源,這些資源與其浪費在一名普通修士身上,何不用來培養天驕。
天驕之所以為天驕,便是修煉速度非常人能比。
此等修煉速度,指的不完全是靈根,更有悟性道心等等方面的因素。
“以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沒有極品靈器傍身,對付謝淵之流都是不成問題。
再加上有極品靈器的話,似謝淵那等層次修士,應該能夠輕鬆鎮壓。
唯有真正的結丹境修士,或許才能對我帶來幾分威脅——”
陸吾暗忖,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預估。
不是他狂妄自大,此等估算,乃是根據事實而言。
當初天元城外的一戰,陸吾儘管不是謝淵對手,但也沒有差得太多。
但那個時候。
他只是初入築基中階而已。
再觀現在。
陸吾一步踏入築基後階。
對於一般修士來說,中階到後階的晉升,實力提升都是不小。
何況陸吾乃是修煉四極劍經此等頂尖元嬰功法,一旦破境,帶來的靈力增長自是驚人。
正因如此。
他才有足夠的自信,哪怕在不動用極品靈器的情況下,也能鎮壓謝淵。
可以說。
謝淵的存在,便是陸吾一個實力的衡量標準。
隨後。
陸吾便是出關。
“爹!”
陸長庚在察覺到那股靈力波動的時候,早已是等候在了密室門前。
陸吾問道:“大周那邊可有訊息了?”
“大周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陸長庚搖了搖頭。
陸吾聞言,眼中寒芒迸現:“看來謝景雲是不擔心了,既然如此的話,那也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我要往前線走一遭,你是留在仙府,亦或是隨為父一同前往?”
“孩兒願與爹一同前去。”
陸長庚毫不猶豫的說道。
見此。
陸吾也不多說,直接便是祭出一柄靈劍,帶著陸長庚直奔前線而去。
小半天后。
陸吾便已是到來。
唐安石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是出來拜見。
“陸真人!”
“攻城吧,三個月內,本座要覆滅大周!”
陸吾神色淡漠,聲音中蘊含著一股森冷殺意。
唐安石聞言,臉上也是露出一抹笑容,繼而笑容收斂,神情變得冷峻。
“真人放心,區區大周莫要說三個月,只要給下官兩個月時間,便可直接打到大周皇城,將其謝氏皇族一網打盡!”
一個月多久休戰,早已是讓唐安石有些憋壞了。
只是陸吾沒有命令傳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
眼下陸吾親自下令,唐安石自是大喜。
自坑殺四十萬降卒後,他如今已是有些喜歡此等戰場殺戮的感覺。
“此次本座會親自出手,助大軍破陣!”
“有陸真人出手,那麼我等覆滅大周便更是容易!”
唐安石最後一絲顧慮,都是徹底消散無蹤。
眼前這位可是能夠斬殺謝淵,一擊覆滅二百萬大軍的存在。
有對方坐鎮,那麼大周就不值一提了。
僅僅是半日不到,唐安石便是下令攻城。
一個多月的休整,已經是讓百萬大軍狀態恢復到巔峰。
此刻一聲令下,大軍如同潮水般向著大周城池而去,負責守城的將領見此一幕,頓時面色駭然。
“敵襲!!!”
他一聲長嘯,蘊含著雄渾靈力的聲音震動四方。
但下一息。
便看到有一道血色劍光破空而來,不等此大周將領有所動作的時候,對方已是感到眼前一黑,所有意識徹底消散開來。
而在其他人眼中,只見有劍光破空而至,把對方頭顱瞬間擊碎,大量紅白之物散落各方,沾染在不少士卒的身上。
“將軍死了!!!”
有人尖聲大叫,臉上神情盡是惶恐。
原先好不容易凝聚起來計程車氣,隨著守城將領的隕落,已是瞬間潰散開來。
兩軍交戰,還沒有真正開始,自己一方的主帥便是身隕,這還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