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眾人出手的瞬間,便見九柄金色小劍破空而出,化作流光沒入人群當中。
“噗嗤!”
金劍所過,血花迸濺!
只是一個呼吸不到,就有數人咽喉被洞穿,留下一個猙獰血洞。
突破煉氣五層中階,原先一階下品術法《金劍術》此刻在陸吾的手中,威力直接上升的一個臺階。
但凡金劍所到之處,都幾乎難以抵擋。
短短片刻。
便有不下於十幾名煉氣境修士身隕。
同時。
眾人的攻擊也是到來。
陸吾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已是掐動印訣,有一層雄渾金光憑空升起,化作一面一人高的盾牌擋在身前。
“轟——”
眾多術法狠狠轟擊在金盾上面,使得後者劇烈震顫,然後一道道裂紋浮現,很快便是轟然破碎開來。
“給我死!”
眼看金盾術破開,蕭嚴一聲長嘯,頓時便有法器長刀祭出,狠狠向著陸吾的腦袋斬去。
後者見此,身形不曾挪動分毫,僅僅是腦袋歪了一下,讓原先砍在頭顱上的一刀劈在了肩膀上面。
“撕拉!”
衣袍撕裂一道口子,緊接著便是傳來金鐵交鳴的聲音,只見下品法器的全力一擊,根本沒能斬殺陸吾,甚至連破開對方面板都做不到。
“不可能——”
蕭嚴看到這一幕,瞳孔猛然一縮,本能的失聲驚呼。
他為煉氣三層修士,再加上有下品法器在手,此番全力出手,這一擊的力量甚至堪比煉氣三層後階,乃至於頂峰。
本以為這恰到好處的一刀,能夠斬殺陸吾。
卻不曾想。
計算好的一刀,連對方的肉身都破不開。
這一刻。
一股絕望的情緒自蕭嚴心頭湧起,其他修士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都是面色駭然。
防都破不了,那還打個毛線!
“殺!”
陸吾身軀一震,澎湃靈力爆發,瞬間就是把長刀震飛,隨手指尖有數道風刃祭出,頃刻便是向著蕭嚴轟殺而去。
後者神色驚懼,拼命想要後撤,但奈何風刃太快,在他剛剛有所動作的時候,此等攻擊便已是臨身。
“噗嗤!”
風刃入肉,瞬間便是把蕭嚴的身軀洞穿,僅僅是剎那不到,這位蕭氏仙族的大長老便已是千瘡百孔,好俗一攤爛肉,已然是死得徹底。
斬殺蕭嚴。
陸吾動作不停,只見有九道金色流光在戰場穿梭,更有風刃撕裂一切,同時施展兩門術法,那等靈力消耗自是如同潮水一般。
如果換做以前的自己,那麼他此刻早已靈力枯竭。
但是——
練就純陽靈力。
陸吾丹田中的靈力對比以往,早已是翻倍提升。
所以。
哪怕是一心二用,催動兩門術法,短時間內消耗都是問題不大。
“杜某不信,你當真如此強大!”
杜闊海面色驚怒,仰天長嘯,一股比煉氣三層要強大許多的氣息轟然爆發,瞬間便是讓其他人都是臉色一變。
煉氣四層!
這位聽竹崖杜氏仙族之主,竟然也是一位問鼎煉氣四層的強者。
短暫震驚。
所有人都是振奮不已。
杜闊海爆發出煉氣四層的實力,對於此刻的他們來說,無疑是打了一劑強心劑。
沒辦法。
陸吾的實力太強了。
從開戰到現在,只是片刻不到,自己一方便已是隕落二三十名煉氣境修士。
再這麼任由對方屠戮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
杜闊海展現出煉氣四層的修為,在他們看來,無疑是有對付陸吾的資格。
“煉氣四層,看來聽竹崖隱藏得倒是挺深!”
陸吾神色微動。
說實話。
他也沒想到,對方能夠入得煉氣四層,可見後者乃是修煉有某種隱匿功法,所以才能瞞住修為。
聽到陸吾的話,杜闊海面色猙獰:“你想不到的東西多著呢,杜某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戰鬥到現在,你身上又能剩下幾分靈力!
這一戰,你註定要隕落於此——”
話落剎那。
杜闊海已是悍然出手,只見他衣袖一拂,便是有靈力所化無數竹葉陡然射出,每一片竹葉都好似鋒利劍刃,在空氣中都是留下道道白痕。
強者交手。
只需甫一出手,就可看出其深淺。
不做任何保留的杜闊海,此刻全力施展出來的煉氣四層修為,對比其他人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此等攻擊來得很快,頃刻間便是到了陸吾的面門。
但後者面色如常,右手掐動印訣,便有金盾憑空凝聚而成,所有竹葉俱是轟擊在金盾上面,後者有淡淡的漣漪盪漾,但卻沒有任何破碎的痕跡。
見此情景。
杜闊海驟然欺身上前,右手雙指合併擊出,只見指尖上有一道翠綠寒光凝聚而成,似蘊含有竹筍破土的鋒芒,狠狠轟擊在了金盾上面。
“咔嚓——”
一聲脆響,只見金盾破碎開來。
而在金盾破碎的剎那,杜闊海幾乎是在瞬息間,便有一柄碧綠竹劍憑空出現,攜必殺之勢向著陸吾胸膛刺去。
這一擊來得很快,快到讓人都反應不過來。
可是。
陸吾卻後發先至,流雲劍瞬間出現,好似驚雷般的劍光破空斬出,頃刻便是把碧綠竹劍從中劈開,然後餘勢不止般沒入杜闊海身上。
“轟!”
瞬息間,這位聽竹崖的煉氣四層便是被從中劈開成了兩半,大量內臟鮮血俱是散落一地。
看到此等場景。
所有人都是面色呆滯,對於眼前一切都沒有真正反應過來。
“杜……杜家主死了!!”
有人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杜闊海的死!
比前面二十幾名煉氣境修士的隕落,都要更讓他們感到驚懼。
只因後者乃是問鼎煉氣四層的存在,可在陸吾面前,卻是連一招都抵擋不住。
一劍!
僅僅是一劍而已!
杜闊海便是斬成兩半,死得不能再死。
此刻。
其他人猛然驚醒過來,看著陸吾的眼神充滿恐懼。
“陸家主,我願意臣服!”
有修士剛剛開口求饒,便有一道劍光沒來,直接就是把他咽喉洞穿。
“嗬……為……為甚麼……”
後者右手捂著咽喉,身軀踉蹌後退,眼中有疑惑更有不甘,但很快便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