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威脅大減。
那也是相對而言。
如果沒有陸萬山以及陸吾給予的底牌,陸長軒仍然是要慎重對待。
畢竟誰也不能保證,這些仙族不會悄悄派遣一兩名修士過來,然後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不說多的。
隨便一個煉氣二層修士,就可以給他們一個狠的。
但——
現在不同。
陸萬山到來。
再結合其他的力量,哪怕是直面煉氣二層修士,他們都是有一戰的底氣。
如果是煉氣三層的話,那麼自有庚金劍符教對方做人。
所以。
只要煉氣四層不出。
天鷹幫基本上是立於不敗之地。
有了這一點。
後續行事的顧慮,自然也就是少了許多。
“現在鐵山盟、赤火幫以及海沙幫的駐地,可有清楚?”
“清楚!”
陸長風點了點頭。
三大勢力雖然是出自於祁山郡,但如今為了入侵上陽郡分一杯羹,幾乎是傾盡大半的底蘊。
見此。
陸長軒也是不再猶豫,直接下令:“長松、長風,你二人與劉幫主一同,帶領八百天鷹幫幫眾攻打赤火幫,務必以最短的時間內,將其剿滅。
那位赤火幫幫主為先天中階,你二人聯手對付,還需謹慎一些!”
“是!”
陸長松以及陸長風俱是領命,一旁的劉鷹自是不敢有任何異議。
再說了。
赤火幫這次對天鷹幫動手,他內心也是早有怒火憋著,現在聽得命令更是沒有反對的可能。
“海沙幫那邊的話,便有長毅、長婉以及長舟你等三人負責,率領八百天鷹幫幫眾,前去將其剿滅。
記住,縱然不能滅掉整個海沙幫,但那位先天必須斬殺!”
對此,陸長毅三人也是領命。
末了。
陸長軒看向一旁的陸萬山,臉上有一抹森冷殺意驟現。
“至於鐵山盟的話,那就交由我與三長老來對付!”
聽到這句話。
其他人也都沒有覺得奇怪。
鐵山盟的實力最強不假,但是陸萬山以及陸長軒兩人的實力也是最強。
特別是陸萬山,對方早在多年前,便已是踏入先天頂峰,放眼凡俗那絕對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
哪怕是對方一人出手,都有滅掉整個鐵山盟的可能。
更別說。
這其中還多了一個陸長軒。
當然。
誰也不清楚。
陸萬山現在已經不是先天,而是踏入煉氣境成為真正的修士。
“記住!”
“這一戰務必速戰速決,絕不可有任何拖延,天鷹幫低調太久,此戰如能打響名聲,必然可讓其他勢力忌憚三分!”
陸長軒神色冷厲,聲音充滿肅殺氣息。
低調!
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波及到整個上陽郡的戰爭,豈是低調便可保全自身。
既然躲不了。
那就殺!
只要天鷹幫展現出來的實力夠強,那麼自然會讓其他勢力忌憚。
雖說凡俗間的勢力,對於修仙勢力來說不值一提。
但也正因是凡俗的勢力,其中所牽扯到的利益不算太大,許多修士都是不屑於親自下場。
哪怕下場,所動用的力量也是有限。
畢竟。
各有各的戰場。
能對付修仙勢力的,自然就是修仙勢力。
而凡俗勢力所要對付的,也就是凡俗勢力而已。
不然的話。
祁山郡諸多修仙勢力真要出手,頃刻間就能橫掃整個上陽郡。
可到現在為止。
祁山郡只有諸多凡俗勢力入侵,不見多少修士行蹤,這就說明,祁山郡的修士自有上陽郡的修士來對付。
準確來講。
這一戰的關鍵。
乃是在於修士層面。
任何一方的修仙勢力能贏,基本上就是奠定大局。
但問題在於。
在雙方沒有分出勝負以前,就看誰能熬到最後了。
很快。
天鷹幫便是出動。
不到三千的幫眾,如今直接調動大半。
這麼大的動作,自是瞞不過其他勢力的眼睛。
正當各方暗自驚訝的時候,天鷹幫已是直接兵分三路,直奔鐵山盟等勢力而去。
……
凡俗的動靜。
陸吾沒有太注意。
自從讓陸萬山前往凡俗,他便是再無多少關注。
畢竟有這樣一股力量在,正常來說,都不會有甚麼大問題。
如今。
陸吾更在意的,乃是自身修為變化。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陸吾吞吐天地靈氣修煉。
同時。
垂釣自然也不能落下。
只是到了煉氣五層這個境界,修為提升已是緩慢,想要真正突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但陸吾卻是同樣明白。
眼下這種情況急不來。
畢竟。
修煉一道乃是講究水到渠成。
急功近利。
往往是適得其反。
越是關鍵時候,陸吾內心就越是平靜,默默吸收煉化天地間的五行靈力,一點點夯實自身底蘊根基。
不過。
值得一說的是。
在這幾天內,大白也是成功打破煉氣三層的極限,突破到了煉氣四層。
為此。
陸吾親自試了試大白的實力,對方不愧是二階靈獸,血脈底蘊強橫,哪怕是剛剛突破煉氣四層,都可跟一般的煉氣四層頂峰相抗衡。
對此。
他也只能再次感慨。
二階靈獸的底蘊,著實是非同一般。
……
夜幕降下。
子夜時分。
陸吾觀摩諸天羅盤,幾乎是準時準點,神念瞬間沒入羅盤之中,俯瞰無垠星河。
旋即便是有神念化作絲線,直接沒入星河之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
陸吾神念力量也是在不斷消耗,煉氣五層的神念雖然是比以前強大不少,但事實上也是有限。
正當他以為此次又要空軍的時候,就在神念即將枯竭的剎那,那種熟悉的感覺傳來。
那一瞬間。
陸吾幾乎不敢有半點猶豫,憑藉僅剩的神念之力,直接就是把東西給硬生生從星河中拽了出來。
隨後。
神念回體。
一股頭痛欲裂的感覺傳來,讓陸吾臉色扭曲猙獰,默默忍受這種劇痛,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良久過去。
這股劇痛感緩緩消退。
這個時候,陸吾才是舒緩了一口氣。
“呼!”
他長出一口氣,這種感覺,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那一瞬間,陸吾都險些以為自己神念徹底崩潰,所幸現在勉強緩和過來了。
隨後。
陸吾看向左手,只見那裡已是多了一塊散發著微妙道韻的青色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