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軒……可惜了!”
陸吾微微搖頭。
雖然他跟對方瞭解不算太多,但只憑藉此次交談,就可看出其行事沉穩,不驕不躁。
但可惜。
沒有靈根在身。
對方終其一生,都是要止步於先天境。
否則的話。
要能培養一番,也是不錯。
正因如此。
所以陸吾才會直接派陸長軒等新晉先天,前往凡俗。
說到底。
突破先天境後,基本上就是到頭了,再往上頂天就是先天頂峰。
沒有靈根想要更進一步,不過是妄想罷了。
別說甚麼打破極限桎梏,那都是話本騙人的東西。
事實上。
這麼多年來。
如果真有辦法打破桎梏極限,讓凡人從先天走得更遠,其中方法只怕已是傳開。
哪怕是沒有傳開,也至少能有一些訊息洩露出來。
但實際上,確實一點訊息都沒有。
先天!
便是凡人的極限!
沒有修士坐鎮,哪怕先天再多也是無用。
就拿陸吾現在來說,所謂先天在他面前,其實已是一個念頭就可滅殺。
這——
就是修士跟凡人的區別。
還是那句話。
陸氏仙族要壯大,必須要有足夠多的修士才行。
這半年來。
陸氏人口又是增加了一些。
只是這些新生族人,是否身懷靈根,暫時測不出來,只因靈根自母胎孕育,出世後也沒有完全成型,還需自我穩固一番。
所以測試靈根,最低年齡也得六歲過後才行。
也是從這個年齡段開始,才能逐步修煉,成為修士。
一念及此。
陸吾便是不再去想這個事情。
對他來說。
這些都是要時間來沉澱。
……
翌日。
陸長軒等六人離開翠雲山,直奔凡俗而去。
同時。
陸吾也是恢復到往日一樣,每天固定時間垂釣,然後默默修煉,以此來衝擊煉氣五層。
十天後。
當陸吾再一次用諸天羅盤垂釣的時候,便有一股沉墜感傳來。
對於此等情況,他心中自是一喜,空軍這麼久了,終於又上貨了。
念頭一動。
場景變幻。
陸吾看向手中,只見那裡赫然是多了一沓赤金色的符紙。
“這是……符籙!”
他面色微怔。
而後。
陸吾神念落入符紙當中,頓時便有相應的資訊出現。
“一階中品下等符籙——庚金劍符!”
他內心震動。
一階中品符籙!
而每個品階的符籙也是分為下等、中等以及上等三個層次。
下等對應的乃是煉氣四層,中等對應的則是煉氣五層,上等對應的自然就是煉氣六層。
眼前一沓庚金劍符一共有十張,每一道都是蘊含著一股強大氣息。
作為一階中品下等的符籙,庚金劍符所蘊含的力量便是相當於煉氣四層修士的一擊。
與修士出手不同,符籙催動要更加簡單許多,很多時候往往都是可以出其不意制勝。
“可惜,只是一階中品下等,如能是中等亦或是上等,那便更好了!”
陸吾微微搖頭。
畢竟對他現在來說,這個層次的符籙,其實已經是作用不大了。
當然。
也不能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但要跟中等以及上等的符籙相比,自是差了許多。
只是無論怎麼說,能不空軍終究是好的。
這是個好意頭!
當即。
陸吾便是把庚金劍符丟入儲物袋中,不再去想這個事情。
或許是因為運氣來了。
自垂釣上庚金劍符以後,陸吾後續一連三天,都是沒有任何空軍。
兩次垂釣丹藥。
分別是一階下品破障丹,以及一階下品洗髓丹。
前者為煉氣三層及以下修士破境的時候服用,可以提升突破的成功率。
後者的話,便是能夠易經洗髓,稍微淬鍊一番修士的肉身底蘊,後續修煉肉身方面的功法,都是要變得容易許多。
一階下品破障丹對陸吾來說,意義不大,但是洗髓丹的話,還是有些作用的。
至少。
淬鍊肉身這塊。
陸吾乃是需要。
他雖然修煉有《十鍊鐵身》,但因欠缺煉體資源的緣故,始終都是停留在第一煉入門的階段。
如能有洗髓丹的話,易經伐髓的話,後續修煉《十鍊鐵身》便是要輕鬆一些。
除此外。
再然後就是十塊下品靈石。
這是陸吾第二次垂釣到靈石。
看到這裡,陸吾臉色也是有些古怪。
“看來不知是哪個修士這麼倒黴!”
事到如今。
陸吾基本上能夠確定,他對於垂釣的規律,也基本上是摸清楚了。
自己但凡是垂釣到的東西,都不是憑空生成的,而是有其來源。
要麼是來自於一些地方,要麼就是來自於某些人的身上。
但不同的是。
不管是這些東西是否認主,從諸天羅盤中垂釣出來,其所有痕跡都會被抹去。
除此外。
便是垂釣到的寶物,大多都是跟自己的修為境界有關係。
品階越高的寶物,機率便是越低。
反之亦然。
如此一對比,陸吾發現自己當初能夠釣到一階上品的聚靈丹以及其他一階極品功法,完全就是運氣爆棚。
而後。
陸吾搖了搖頭,便是把十塊下品靈石收入囊中。
同時。
他也默默唸叨了一句。
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十塊下品靈石。
正好為自己突破煉氣五層,再行提供幾分助力。
這段時間修煉,陸吾儘管精打細算,但身上的靈石也是用得七七八八了。
更別說。
還要養一頭二階靈獸。
說句實話。
陸吾壓力也是挺大。
如今垂釣到一些東西,正好緩解自己的燃眉之急。
……
與此同時。
某個仙山洞府內,有修士正要修煉,神念剛剛落入儲物戒指的時候,便是渾身如遭雷擊。
對方好似不敢相信一樣,仔細清點了數遍,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最終。
一聲哀嚎響徹各方。
“誰……是誰……哪個挨千刀的敢偷老祖我的靈石!!!”
此等淒厲的聲音,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宗門內許多修士都是被驚動,俱是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臉上神色俱是古怪不已。
“老祖又發甚麼瘋?”
“誰那麼大的膽子,敢偷這位的靈石!”
準確來說。
是誰有這等實力,能夠在這位眼皮底下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