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右翼副將王烈,率三千精兵,迎戰雁回城敵軍。”
“讓他們記住,不必戀戰,只需拖住,待李存孝拿下朔方城,再合圍全殲。”
令旗揮舞,戰鼓再響。
片刻之後,兩支燕趙精兵從大陣中分出,分別朝著左右兩翼的敵軍迎頭衝去。
左翼,周虎一馬當先,手中長刀寒光閃爍。
他望著那支蒼涼城的援軍,冷笑一聲:
“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來捋虎鬚?”
右翼,王烈同樣率軍迎向雁回城的兵馬。
他麾下的三千精兵,皆是燕趙軍中擅使長槍的銳卒,此刻列陣而前,槍尖如林,殺氣騰騰。
兩支援軍原本氣勢洶洶,想要趁著李存孝攻城的時機,從側翼給予致命一擊。
然而,他們萬萬沒想到,李靖竟然早就料到了這一手,派出的兩支燕趙精兵,如同一道鐵閘,死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蒼涼城的主將見勢不妙,想要繞道而行,卻發現周虎的兵馬如同附骨之疽,怎麼也甩不掉。
雁回城的主將試圖強攻突破,卻被王烈的槍陣殺得人仰馬翻,寸步難行。
城外,兩支軍隊陷入膠著。
而城內,李存孝已經帶著燕趙精兵,如同一柄鋒利的尖刀,直插朔方城的心臟。
朔方城內,殺聲震天。
李存孝率領的燕趙精兵如同潮水般湧入城中,沿著主街一路推進。
街道兩側,偶爾有零星的叛軍從巷子裡衝出來,卻被燕趙兵整齊的佇列瞬間淹沒。
那些叛軍本就被攻城時的氣勢所懾,此刻更是潰不成軍,有的丟下兵器跪地求饒,有的轉身就逃,卻被緊隨其後的燕趙兵一一追上,或殺或俘。
“降者不殺!跪地者免死!”
燕趙兵的喊聲此起彼伏,在城中迴盪。
越來越多的叛軍放棄了抵抗,抱著頭跪在街道兩側,瑟瑟發抖。
李存孝騎著戰馬,扛著那柄血跡未乾的巨斧,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城中央的城主府前。
府門大開,裡面一片狼藉,顯然主人逃得倉皇,連細軟都來不及收拾乾淨。
“報——!”
一個斥候從府內衝出,單膝跪地,
“將軍,城主府已空!
朔方城主帶著精銳從北門逃了!”
李存孝眉頭一皺,隨即咧嘴笑道:
“逃了?逃了就逃了,一座空城也是城。
傳令下去,接管城主府,清點府庫,收編俘虜!”
“遵命!”
燕趙兵迅速佔領了城主府,將府中上下搜了個底朝天。
幾個來不及逃走的僕役被押到院中,瑟瑟發抖地跪著,一問三不知。
李存孝坐在城主府的正廳主位上,翹著二郎腿,啃著不知從哪兒摸來的蘋果,聽著麾下校尉的彙報。
“將軍,城中守軍約兩千餘人,被我軍陣斬三百餘,俘虜一千五百餘,餘者隨城主從北門逃竄。”
“府庫呢?”
“府庫中存糧不多,金銀倒是有些,但大部分已經被城主帶走。
剩下的,估計是來不及搬的。”
李存孝點點頭,將蘋果核隨手一扔,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北方的天際。
“逃了就逃了。李帥那邊,自有安排。”
城外,蒼涼城和雁回城的兩支援軍,此刻正陷入前所未有的窘境。
蒼涼城主將馬騰,原本信心滿滿地率五千精兵前來救援朔方城,想著趁燕趙軍攻城疲憊之際,從側翼狠狠咬上一口,既能解朔方之圍,又能撈一筆功勞。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李靖派出的左翼副將周虎,竟然如此難纏。
周虎的三千燕趙精兵,如同一道鐵閘,死死擋在蒼涼軍面前。
馬騰幾次試圖繞道而行,卻發現周虎的兵馬如同附骨之疽,怎麼也甩不掉;
他試圖強攻突破,卻被燕趙兵的箭雨射得人仰馬翻,寸步難行。
“他孃的!這些燕趙兵是鐵打的嗎?!”
馬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看著身邊越戰越少的將士,眼中滿是絕望。
他的副將滿臉血汙,顫聲道:
“將軍,撤吧!再打下去,咱們這點人全得交代在這兒!”
馬騰咬了咬牙,終於下令:
“撤!快撤!”
蒼涼軍的旗幟一倒,剩下的三千餘人如同潮水般向後退去。
然而,周虎豈能讓他們如此輕易地逃脫?
他當即下令追擊,三千燕趙精兵銜尾追殺,直把蒼涼軍殺得丟盔棄甲,屍橫遍野。
同樣的一幕,也在右翼上演。
雁回城主將韓當,率五千精兵前來救援,卻被王烈的槍陣殺得潰不成軍。
王烈的三千精兵皆是擅使長槍的銳卒,陣型嚴密,槍出如龍,每一次衝鋒都能帶走一片敵軍的性命。
韓當試圖組織反擊,卻發現自己的將士在燕趙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一觸即潰。
“撤!快撤!”
韓當終於扛不住了,帶著殘兵敗將狼狽逃竄。
王烈同樣下令追擊,一路追殺出二十餘里,直到雁回城的潰兵逃進山林,這才收兵回營。
兩支援軍,來時氣勢洶洶,去時狼狽不堪。
蒼涼城和雁回城各折損兩千餘人,剩下的殘兵如同驚弓之鳥,頭也不回地逃回了各自的老巢。
中軍大帳前,李靖端坐於馬上,將左右兩翼的戰況盡收眼底。
斥候接連來報:
“報——!左翼周虎將軍大破蒼涼援軍,斬敵兩千,餘者潰逃!”
“報——!右翼王烈將軍大破雁回援軍,斬敵兩千,餘者潰逃!”
李靖微微頷首,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抬起頭,望向朔方城的方向。
那裡,李存孝的旗幟已經插上了城頭,意味著城池已經徹底落入燕趙軍手中。
他又望向北方,那裡,朔方城主帶著殘兵敗將,正狼狽逃竄。
更遠的地方,蒼涼城和雁回城的兩支援軍,已經被擊潰,此刻正倉皇逃回各自的老巢。
時機到了。
李靖緩緩抬起手,聲音沉穩而有力:
“傳令——全軍出擊,追擊敵軍!”
“咚——咚——咚——”
戰鼓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是總攻的號令。
中軍大陣緩緩啟動,兩萬燕趙精兵如同黑色的潮水,向著北方洶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