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他年輕卻堅毅的臉龐上,也照亮了下方面帶希望與笑容的百姓。
新的篇章,在這座崇明城中,正式掀開了第一頁。
崇明城,城主府議事廳內,李方清與胡雪巖相對而坐。
雪巖,
李方清指尖輕點桌面,
我打算讓宇文愷主持,將崇明城的城牆重新修築加固一番。
胡雪巖聞言,手中鎏金算盤立刻噼啪作響,他沉吟片刻,點頭道:
主公明鑑。
城牆乃一城之屏障,新得此地,防務為重。
這筆開支,省不得。
李方清頷首,又道:
城內治安亦是當務之急。
我想讓宋慈挑選些可靠人手,培訓一批治安員,好好整頓一下城中的秩序。
胡雪巖的算盤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卻略顯遲疑。
他撥弄著算珠,眉頭微蹙:
治安確是要緊,培訓、俸祿、配備,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不過此專案確有必要。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在賬冊上記下一筆。
李方清見狀,微微一笑,語氣輕鬆了幾分:
那若是讓蘇小小帶著她的歌舞班子,在城中給百姓們演幾場戲,增添些娛樂,你看如何?
不可不可!
胡雪巖立刻搖頭,算盤往懷中一收,語氣堅決,
主公,如今百業待興,處處都要用錢。
唱跳娛樂之事,還是來日方長吧。
他護緊賬本,那模樣彷彿生怕李方清立刻就要撥出這筆不必要的開支。
李方清看著他那守財奴般的模樣,不由失笑,卻也知他說得在理,便不再堅持。
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而堅定的腳步聲,伴隨著甲葉摩擦的鏗鏘之聲。
“報——!”
只見秦良玉一身風塵,銀甲上還帶著操練後的汗漬,她大步流星踏入廳中,抱拳行禮,聲音清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緊急:
“主公!城外三十里,發現蠻國騎兵蹤跡,約三千餘眾,由大將兀突骨率領,已至城下叫陣,氣焰極為囂張!”
剎那間,議事廳內輕鬆的氣氛蕩然無存。
李方清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眸光銳利如鷹。
他即刻起身,沒有任何猶豫,對宇文愷與胡雪巖沉聲道:
“城牆修築,城內治安,一切按原計劃進行,不可因外敵干擾而停滯!
雪巖,預算照舊撥付;
宇文,工程即刻啟動!”
“諾!”
二人齊聲應命,神色肅然。
李方清則隨秦良玉快步而出,直奔城牆方向。他邊走邊問:
“敵軍態勢如何?”
“兀突骨親率前鋒已在護城河外耀武揚威,口出狂言,辱及主公與燕趙軍威。”
秦良玉語速飛快,條理清晰,
“後續部隊正在陸續抵達,看塵土,恐不止三千之數。”
李方清不再多言,拾級而上,登上高大的城牆。
獵獵旌旗之下,他手按冰涼的城垛,向遠處望去。
只見城外曠野之上,蠻族騎兵黑壓壓一片,隊伍前方,一員身形如同鐵塔般的巨漢格外醒目。
他身披獸皮鑲鐵的重甲,裸露的臂膀上肌肉虯結,手持一柄門板般的巨斧,正騎在一頭格外雄壯的戰馬上,對著城牆方向揮舞兵器。
唾沫橫飛地高聲辱罵,其聲如雷,其態狷狂,彷彿視這座新城與其守軍如無物。
“果然……夠囂張。”
李方清凝視著那名蠻將,眼神冰冷,唇角卻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聞聽蠻軍如此囂張,衛青當即出列,抱拳請命,聲如洪鐘:
“主公!蠻賊猖獗,竟敢在我新城之下耀武揚威!
末將請命,願掛帥出征,定斬此獠,以振我軍威!”
李方清目光落在衛青堅毅的面龐上,略一沉吟,便果斷應允:
“好!此戰乃我燕趙入主崇明城之首戰,關乎軍心民心,許勝不許敗!
我便將此重任交予你。”
衛青單膝跪地,昂首肅然道:
“主公放心!
此戰關乎我軍威名,更關乎崇明城百姓對新主的信心。
屬下必不負重託,定當破敵建功,讓蠻寇知曉我燕趙鐵騎的厲害!”
“如此甚好。”
李方清親手扶起衛青,隨即下令,
“命王保保為左軍將軍,李存孝為右軍將軍,你二人輔佐衛青,共同領兵破敵!”
“末將遵命!”
王保保與李存孝齊聲應諾,聲震屋瓦。
李存孝更是興奮地摩拳擦掌,眼中戰意熊熊。
片刻之後,崇明城門緩緩洞開,吊橋轟然落下。
衛青一馬當先,王保保、李存孝各率精騎分列左右。
身後燕趙軍隊旌旗招展,甲冑鮮明,如同一條玄色巨龍,攜著雷霆萬鈞之勢,向著城外囂張的蠻軍迎頭痛擊而去。
城頭之上,李方清與秦良玉並肩而立,目送著大軍出征。
這一戰,不僅是為退敵,更是燕趙勢力在這片新土地上立威的關鍵一役。
戰鼓如雷,馬蹄撼地。
崇明城下的曠野,已化作血肉磨盤。
蠻軍主將兀突骨揮舞著門板巨斧,咆哮著催動麾下騎兵發起一波又一波的衝鋒。
然而他面對的,是經過嚴酷訓練的燕趙鐵軍。
中軍處,衛青巋然不動。
他手中令旗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地調動著戰場上的每一支力量。
左翼前壓三十步,弩手三連射!
右翼槍陣變圓陣,拒馬!
命令透過旗語和鼓聲傳遍戰場,燕趙軍陣隨之變幻。
左翼王保保率領的重騎兵如一把燒紅的利刃切入蠻軍側翼。
他手中長槊化作一道銀虹,每一次突刺都精準地穿透蠻兵的咽喉。
蠻軍的彎刀砍在燕趙騎兵的精鋼板甲上,只能迸濺出零星火花。
右翼的李存孝更是如入無人之境。他雙戟舞動如風,每一次揮砍都帶著開山裂石之力。
一個蠻兵百夫長舉盾迎戰,連人帶盾被劈成兩半。
血雨紛飛中,李存孝放聲長嘯:
還有誰要來送死?!
燕趙軍的配合堪稱完美。
前排重盾手穩穩抵住蠻軍的衝擊,後排長槍兵從盾牌間隙中突刺,再後方的弩手則以精準的三段射覆蓋戰場。
每當蠻軍想要集結突圍,總會被恰到好處地分割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