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連續的戰敗如同狂風暴雨,無情地擊打著士兵們計程車氣。
他們的心中早已被恐懼填滿,驚恐與迷茫在眼神中交織。
腳步愈發沉重,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濘中艱難挪動。
宋驍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聲音沙啞而急切,卻難以驅散士兵們心頭的陰霾。
士兵們的腳步愈發沉重,甚至有人直接癱坐在地,放棄了抵抗的念頭。
宋驍拖著疲憊的身軀,帶著殘兵敗將。
一路狼狽不堪,終於趕到了領地最邊緣的一個小村莊。
他原本以為,這個偏僻的小村莊或許能成為他最後的避難所。
然而,當他踏入村口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易雨璇竟帶著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站在這裡。
她身著一襲素雅的青色長裙,外披一件精緻的坎肩,腰間佩戴的短劍閃爍著寒光,顯得英姿颯爽。
她身旁計程車兵們個個神情肅穆,手握長矛,身披精緻的鎧甲。
鎧甲在陽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芒。
宋驍的腦子瞬間嗡嗡作響,滿心的疑惑和警惕湧上心頭。
他那曾經對易雨璇的垂涎之意,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不安。
宋驍努力穩住心神,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
“易雨璇,你為何會在此處?你又為何帶著武裝士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易雨璇輕移蓮步,側身讓開道路,身後緩步走來一人。
宋驍定睛一瞧,見來人身著華麗子爵長袍,腰間金紋,便知是齊拉王國的三等男爵。
這人正是李方清。
他面帶微笑,拱手作揖,聲音溫和有禮:
“宋驍男爵,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李方清的微笑,於宋驍而言,卻如寒冰般刺骨。
他僵在原地,心中驚濤駭浪,一片慌亂。
宋驍回想起自己此番行動,正是在燕趙勢力張儀、許褚、胡雪巖的鼓動下,才貿然對楊明發起進攻。
此刻,他方驚覺自己已深陷陰謀漩渦,被他人算計其中。
他暗恨自己的盲目與輕信,竟被幾句甜言蜜語哄得團團轉。
李方清緩步上前,每一步都似踏在宋驍心上,沉穩而有力。
宋驍的呼吸愈發急促,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慌,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宋驍臉上擠出的笑容顯得尷尬而僵硬:
“二位光臨蔽村,不知有何貴幹?”
他的眼神閃爍,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試圖掩飾內心的驚慌。
見李方清和易雨璇都沒有立即回應,宋驍又補充道:
“現在天色已晚,我就不留二位了。”
他的話語中透著幾分急切,希望藉此擺脫眼前的困境。
李方清聽了,微微一笑,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
“宋男爵,這可還是晌午時分,說晚了可還早著呢。”
他輕輕一揮手,動作優雅而從容。
就在這時,一道矯健身影一閃而過,一名兵卒已悄然出現在宋驍身後,手中長戟精準地抵在宋驍的脖頸處。
“別緊張嘛,宋男爵。”
李方清的語氣輕鬆得彷彿在開玩笑。
“我只是來和你聊聊生意的。”
他的笑容依舊和煦,像是在和老友閒聊,但那隱藏在微笑背後的寒意,卻讓宋驍不寒而慄。
宋驍的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他的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
“你、你說甚麼生意?”
李方清的微笑依舊掛在臉上,但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很簡單,歸順我,或者死。”
宋驍的臉色一變,他退後一步,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你這是讓我叛國!”
李方清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宋驍,領地和命都在我手裡,你還哪有國?” 他的聲音如冰,直刺宋驍的心臟。
宋驍心中一陣絞痛。
他來自克連王城,雖是被遺棄的子嗣,卻始終有一份高貴的自尊。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投降,不能向李方清低頭。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堅定,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寧死不屈。”
李方清望著宋驍,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他向易雨璇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扣押起來吧,真是個硬骨頭。”
易雨璇立刻會意,她輕喝一聲:
“拿下!”
她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宛如命令。
婦好立刻帶著幾名士兵上前。
她身姿矯健,步伐穩健,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
士兵們迅速行動,將宋驍團團圍住。
宋驍想要反抗,卻被那冰冷的長戟抵住脖頸,動彈不得。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婦好和士兵們將自己押走,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一切都已晚矣。
李方清對易雨璇說道:
“這個村莊和你接壤,就留給你吧。”
易雨璇聽聞此言,心中大喜,她興奮得蹦蹦跳跳,甚至情不自禁地拍了拍李方清的肩膀,說道:
“太仗義了吧!”
李方清微笑著看著她,回應道:
“我領地廣袤,事務繁多,管理起來實在有些吃力。
與其說我送給你,不如說是幫你減輕負擔呢。”
易雨璇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但她還是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才不是呢,分明就是仗義。”
緊接著,易雨璇詢問宋驍的處置問題:
“那宋驍要怎麼處理?”
李方清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先不急著處置他。
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番,明天一早我再帶他回去。”
易雨璇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小辛村,楊明回到自己的領地。
他踏入村莊,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一陣心酸:
許褚已經帶著燕趙領地的兵卒在村莊各處佈置崗哨,每條街口都站著身著黑甲計程車兵。
胡雪巖則帶領著一隊文員,手持紙筆,正在仔細統計村中的人口和土地。
楊明深知這是在接收自己的領地,雖然他早已答應,但真正面對時,心中還是湧起一股淡淡的傷感。
他在這片土地上經營多年,一草一木都承載著他的心血和記憶。
這時,楊榮緩步走來,輕聲對楊明說道:
“楊明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去和領主會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