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正德、周正業等周家人在包拯的帶領下,來到了燕趙村一個偏僻而寧靜的院子。
院外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顯得格外寧靜。
進入院子,周家人看到周老太爺正躺在搖椅上,微閉雙眼,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平靜。
主屋的桌子上,擺放著周家先輩的祖宗牌位,牌位在晨曦中顯得莊嚴肅穆。
周家人快步走到周老太爺身邊,紛紛蹲下,眼中滿是關切與愧疚。
周正德輕聲問道:
“父親,您感覺如何?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周老太爺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掃過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
“我很好,只是累了一些。倒是你們,這次事情鬧得這麼大,以後可要學著收斂些。”
他的語氣雖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家人聽了,紛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慚愧。
周正業低頭說道:
“父親,我們已經明白,今後定會謹記您的教誨。”
周老太爺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周正德,眼神中帶著幾分期待:
“正德,你覺得呢?”
周正德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板:
“父親,我明白,從今往後,我們周家將聽從領主李方清的安排,做一個安分守己的燕趙子民。”
他的聲音堅定,眼神中透著一絲決絕。
周老太爺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都記住今天的話。在燕趙領地,我們要學會適應新的生活,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為所欲為。”
他的話語如同定海神針,讓周家眾人的心逐漸平靜下來。
周正德心中明白,自己作為曾經的登豐村村長,如今的處境讓他感到無比鬱悶。
他深知,周家的輝煌已經成為過去,未來只能在燕趙領地中尋找新的生活方向。
他環顧四周,望著周家眾人,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為了家族的未來而努力。
許褚在巡視燕趙村時,突然發現李方清獨自上馬,還帶著一些人準備出村。
他連忙跑過去,語氣中帶著急切和關切:
“主公,您這是要去哪兒?為何不帶上我徐褚護衛左右?”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李方清安危的擔憂。
李方清停下動作,微笑著轉身看著許褚,語氣平靜而堅定:
“此次出行,你留守大本營更為重要。我此次去登豐村,是為了帶這些工匠和鄭老漢一家過去,讓他們在那裡好好發展。
楊榮已經把燕趙領地的軍事勢力擴充套件到了登豐村,有他的兵馬在,我此次前去必定沒有危險。”
他微微一頓,拍了拍身邊的戰狼,戰狼立刻發出一聲高嚎,顯示出它的忠誠和威嚴。
許褚這才稍顯安心,但他依舊有些擔憂。
李方清見狀,寬慰道:
“你放心,有戰狼在,我的安全無虞。”
許褚聽到李方清的解釋,心中的擔憂稍減。
他拱手行禮,語氣中帶著祝福:
“祝主公一路順風,早日收復登豐村。”
李方清微微一笑,點頭致意:
“有勞掛心。”
隨即,李方清帶著人馬,伴著戰狼的嚎聲,踏上了前往登豐村的路途。
許褚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視野之中,才轉身繼續巡視燕趙村。
守在登豐村口的燕趙兵卒,遠遠瞧見李方清騎馬而來。
立刻齊刷刷地鞠躬行禮,動作整齊劃一,口中異口同聲地喊道:
“見過大人!”
李方清面帶微笑,微微頷首致意,回應著兵卒們的問候。
他輕輕一揮手,示意身旁的兵卒去通報楊榮。
李方清悠悠哉哉地帶著鄭老漢一家緩步進入登豐村。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微風輕拂,帶來陣陣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李方清對鄭老漢說道:
“之前答應過您,要為您討回公道,如今時機已到,我定會兌現諾言。”
鄭老漢熱淚盈眶,緊緊握住李方清的手,聲音顫抖著說道:
“大人,能回到登豐村,不再受周家的欺負和打壓,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了。
您的恩情,我們鄭家永遠銘記。”
鄭老漢的家人也紛紛點頭,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
就在這時,楊榮和李存孝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二人來到李方清馬前,深深鞠躬,齊聲說道:
“見過主公。”
李方清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楊榮,李存孝,辛苦你們了。”
李方清一行人緩步朝著村中心行去,村民們紛紛從家中走出,望著李方清,眼中滿是敬意。
李方清微笑著向村民們揮手致意,氣氛顯得格外融洽。
很快,眾人來到了曾經的周宅。
如今的周宅早已物是人非,已成了登豐村的辦公場所,不再是村長或鄉紳的私宅。
宅子的大門敞開著,門前掛著一塊嶄新的匾額,上書“登豐村公所”。
走進院內,原先奢華的裝飾已被簡潔實用的陳設取代,顯得莊重而樸素。
李方清環顧四周,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裡以後就是咱們登豐村的管理中心了。”
楊榮和李存孝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鄭老漢一家站在一旁,臉上洋溢著自豪與喜悅,他們知道,從此以後,登豐村將開啟嶄新的篇章。
會議廳內,氣氛顯得格外嚴肅。
李方清坐在主位,楊榮和李存孝分列兩側,而鄭老漢和他的兒子鄭大則坐在對面。
廳內佈置簡樸,一張長條木桌擺在中央,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畫,木桌上擺放著幾杯清茶,茶香嫋嫋。
楊榮率先開口,他沉穩地說道:
“主公,周家人雖然已經離開,但他們留在村中的親信依舊不安分。
部分村民對我們的公告陽奉陰違,心中仍盼著周家捲土重來。”
李存孝接過話茬,他那高大的身形在室內顯得格外突出,聲音低沉而有力:
“在我們的強勢壓制下,那些不聽話的村民才勉強妥協。
否則,光靠言語勸說,根本無法讓他們心服。”
楊榮補充道:
“多虧李存孝兄弟的威懾以及兵卒們的威武,才讓局勢得以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