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丟在地上。
李方清一愣,眼神掃向李存孝和包拯。
李存孝咧嘴一笑,解釋道:
“主公,我們到馬市時,聽到一些可疑的議論,我們也發現了一些端倪。包大人機警,便順藤摸瓜,抓了這人回來。”
包拯接過話頭,語氣沉穩。
“這人鬼鬼祟祟,行跡可疑,我們懷疑他可能是刺客的同黨,所以先行擒下,交由您處置。”
李方清眉頭微蹙,俯身檢視麻袋,沉吟道:
“做得好,既然人已到手,正好能挖出背後的陰謀。”
麻袋中的人聽到李方清、李存孝和包拯的名字,身體突然劇烈地扭動起來。
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擊中,掙扎得愈發拼命。
李方清眉頭一挑,眼神銳利如鷹:
“看來這人知道不少有趣的事。”
他轉身對身旁的燕趙兵卒下令:
“把他放出來。”
李方清聲音低沉而有力。
一個燕趙兵卒應聲上前,幾步跨到麻袋旁,雙手用力一扯,麻袋應聲而開。
那人滾落在地,身上的粗布衣衫破舊不堪,頭髮凌亂,眼神中滿是驚恐。
他的嘴被粗布塞住,嗚咽聲從喉嚨裡擠出來,身子卻還在徒勞地掙扎。
李方清蹲下身,與那人四目相對,眼神冷峻:
“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
他示意另一個兵卒上前,那人會意,迅速撕下那人嘴裡的粗布。
那人終於能說話,卻只是大口喘氣。
眼神躲閃,顯然被嚇得不輕。
李方清起身,轉身對李存孝和包拯微微頷首:
“扒下他的褲子,仔細看看。”
李存孝眼神一凜,大步走到那人身後,雙手麻利地扯下那人褲子。
動作雖粗暴,卻精準無誤,瞬間露出那人後腰處的面板。
李方清目光如炬,直直盯著那處。
果然——一個暗紅色的狐狸圖案清晰可見,在破舊的衣衫下顯得格外突兀。
李方清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眼神中透著一絲深沉的思索。
他轉身看向沈萬三,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沈兄,這紅色狐狸的殺手組織,你可曾在都城內聽過風聲?”
沈萬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搖頭道:
“大人,我從商多年,平日裡只專注於商業貿易,刺殺這種事完全不沾邊,這殺手組織的名頭,我確實是第一次聽說。”
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顯然對這種事也是一無所知。
李方清點了點頭,心中暗歎,他知道沈萬三並非虛言。
沈萬三一直專注於商業領域,對這種危險的事情向來避之不及。
如今這個殺手組織突然浮出水面,顯然不是巧合。
他沉吟片刻,轉身對包拯說道:
“包大人,我想這殺手組織絕非偶然出現,此次刺客刺殺公主,背後定有更深的陰謀。”
包拯微微頷首,臉上露出決然之色:
“大人放心,包拯定會查明真相。”
就在這時,李存孝拍了拍手,粗獷的聲音中透著幾分興奮:
“大人,看來這回有好戲看了。這殺手組織膽敢刺殺公主,今天算是踢到鐵板了。”
說著,他拍了拍腰間的佩刀,眼神中滿是對未知挑戰的期待。
李方清微微一笑,心中湧起一股豪邁之情。
他知道,這次事件雖然複雜,但有了眾人的協助,他有信心能夠查個水落石出。
他轉身對眾人說道:
“諸位,今夜公主府的慶功宴,我們沒有時間審問他了。大家務必小心行事,留意任何可疑之人。”
眾人紛紛點頭,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期待和激動。
李方清心中清楚,這紅狐殺手組織的出現,預示著都城的局勢可能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但同時,他也明白,這正是他大展身手的機會。
……
李方清踏入靜瀾賓館的瞬間,便察覺到氣氛與昨日截然不同。
一樓大廳內,溫暖的吊燈灑下柔和的光暈,貴族們的交談聲輕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低語和驚歎。
他們的眼神仿若被施了魔法,齊齊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昨日還帶著探究與打量的目光,如今滿是敬重與崇拜,彷彿他周身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賓館老闆早已迎在門口,臉上堆著比蜜還甜的笑容。
趕忙小碎步上前,雙手微微一彎,躬身道:
“大人,您回來了!蕭雲弘伯爵已在您的房間等候多時。”
他眼神中透著股諂媚的精明,顯然知曉蕭雲弘的到訪意義非凡。
李方清心中明鏡似的,清楚地知道這微妙轉變的根源。
蕭雲弘伯爵的造訪無異於一記重槌,狠狠敲響了他在眾人心中的地位。
這是場無聲的宣示,他不再是隻身涉世的孤勇者,而是與權貴勾連的幸運兒。
他微微頷首,對著老闆輕聲道謝,步伐穩健地向房間走去。
隨著他一層層拾級而上,貴族們的眼神愈發熾熱,焦點也隨之上移。
幾個貴族也紛紛向李方清打招呼。
片刻後,他來到房間門前,輕輕叩響。
門後傳來蕭雲弘醇厚的聲音:
“請進。”
推門而入,室內暖黃的燈光映入眼簾。
蕭雲弘正負手而立,身姿如青松般挺拔,他轉過身來,眉目間滿是笑意。
蕭雲弘微笑著對李方清說:
“李大人,我此行是來帶你去公主府的。”
李方清點點頭。
自己的落腳地點對於一個都城本地貴族來說,想要知道那是輕而易舉。
李方清對蕭雲弘打探自己情況並不在乎。
然後提議道: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儀表,以免失了禮數。”
蕭雲弘同意地點點頭:
“好,我在這兒等你。”
隨後,李方清走進了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李方清先是簡單地梳洗了一下,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然後換上了今天新領取的子爵衣袍。
這套衣袍做工精緻,面料上乘,穿在身上顯得格外莊重和高貴。
他對著鏡子細細打量,確認自己的裝扮無懈可擊。
李方清走出衛生間,蕭雲弘一見,眉頭微微一挑,隨即笑著搖了搖頭。
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這不過是一場私人宴會,不必如此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