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黑衣蒙面人騎馬疾馳而來,他們周身籠罩在晦暗的黑袍之下,面龐被黑紗嚴嚴實實遮住,只露出冰冷的雙眼。
手中刀劍寒芒畢露,直直朝著馬車奔去,兇悍的攻勢似要將一切攔路虎瞬間撕碎。
李方清心念電轉,瞬間明白馬車定是陷入了刺客的追殺,而車內的乘客身份必然不凡。
他來不及多想,大喝一聲:
“存孝,護住馬車!”
李存孝聞聲,心領神會,瞬間緊握手中長戟,與李方清並肩作戰。
“何方小賊,不要多管閒事,速速離開。”
一個蒙面刺客馬上威脅說道。
“我倒要看看,在我的地盤上誰敢放肆。”
李方清欺騙著說下狠話。
李方清、李存孝二人旋風般躍上馬背,李方清掣出長劍,劍身寒光凜凜,直取最近的刺客。
他身姿矯健,如靈巧的美洲豹,劍法靈動多變,一時間劍影重重,直逼刺客面門。
那刺客舉刀招架,卻怎敵得過李方清的靈動招式,沒幾個回合,便被劍鋒挑落馬下。
與此同時,李存孝狂吼一聲,揮舞長戟,直取另外兩名刺客。
他宛如天神下凡,氣勢如虹,長戟在他的手中仿若活物。
時而如蛟龍出海,直刺要害;時而如猛虎撲食,橫掃千軍。
雙戟翻飛,寒光閃耀,轉瞬間,兩名刺客皆被挑落馬下,血濺當場。
塵埃落定,李方清與李存孝氣定神閒地退回馬車旁,目視著三具刺客的屍體。
陸羽望著這一幕,心中滿是欽佩,他輕撫掌心。
暗道自己今日得遇良主,又逢勇將,此行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李方清與李存孝相視一笑,旋即走向馬車。
欲探查車內究竟何方神聖,竟招致這般兇險。
馬伕慌忙跳下車,踩著沉重的皮靴,飛快地奔到李方清和李存孝面前。
他那粗糙的臉上滿是驚恐與感激,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顯然是在混亂中受了不小的驚嚇。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體微微顫抖,聲音也帶著一絲哽咽:
“大俠,您二位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吶!要不是您二位,我們可就遭了那刺客的毒手嘍!”
李方清與李存孝相視一笑,眼中滿是淡然與堅毅。
李方清輕輕擺手,溫和地說道:
“馬伕大哥,這都是我們分內之事,無需這般多禮。
只願車中之人無恙,那便是對我們最大的安慰。”
李方清側身,謙遜地自報家門:
“在下李方清,是燕趙領地領主,一等燕趙男爵。
這位是李存孝,我的得力助手。
我們恰巧路過此地,舉手之勞罷了。”
李存孝也微微頷首,目光中透著一絲關切:
“車內的人,當真無恙?”
馬伕連忙起身,重重地點了點頭:
“多虧二位大人相救,我家小姐才躲過此劫,我叫陳貴。”
話音剛落,只聽“咯吱”一聲,馬車的雕花車窗緩緩推開,探出一個妙齡女子的腦袋。
女子身著一襲月白色長裙,裙襬繡著精緻的金線花紋,在晨光中微微閃爍。
一頭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隨風飄動,為她平添了幾分靈動之感。
她微微一笑,露出兩顆淺淺的酒窩,眼神中透著一絲俏皮與活潑:
“多謝二位英雄相救,我叫林悅心。”
她的聲音宛如銀鈴般清脆動聽,讓人不禁心生愉悅。
李方清望著眼前這位女子,心中暗道,這定是哪家貴族的千金小姐。
李方清沉聲問道:
“林姑娘,不知何故招致刺客追殺?”
他目光關切,語氣中透著幾分凝重。
林悅心扭捏起身,月白裙裾輕擺,髮絲微亂。
她雙手絞著衣角,輕咬朱唇,面露難色,良久才低語:
“我家族得罪了權貴,招致報復。”
聲音細若蚊蚋,卻又透著無盡悽惶。
李方清劍眉緊蹙,沉聲道:
“可知曉仇家底細?”
林悅心搖頭,神情愈發惶恐。
他微微一笑,正色道:
“林姑娘不必擔心。我看這周邊不太平,不如您隨我們回燕趙村暫避風頭,我定會全力護您周全。”
“這……”
陳貴聽聞,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深知小姐的身份非同小可,不知這燕趙男爵能否護得住她。
可林悅心卻不假思索地點頭答應:
“好呀,那就麻煩您啦。”
她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信任,彷彿早已認定李方清能為她擋下一切風雨。
李方清微微頷首,目光轉向陳貴,眼神中透著一絲詢問之意。
“既然小姐願意,小人自然跟隨。”
陳貴見狀,忙點了點頭,算是默許。
李方清心中一喜,轉身對李存孝和陸羽說道:
“存孝、陸羽,我們護送林姑娘回燕趙村。”
李存孝和陸羽齊聲應諾,眼中滿是堅定與期待。
於是,李方清、李存孝、陸羽、馬伕陳貴和林悅心一行人踏上了回燕趙村的路途。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為這未知的旅程增添了一份溫暖與希望。
因為有馬車的緣故,李方清一行人速度要更慢一點。
李方清、李存孝、陸羽、馬伕陳貴和林悅心,長途跋涉後,疲憊不堪。
途經一個荒涼村莊,李方清率先打破了沉默:
“大家一路奔波,想必都已又累又餓。我看這裡有個村莊,要麼就在這裡歇歇腳,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李存孝和陸羽齊聲應和:
“主公說的對,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陳貴也點點頭,然後轉身向車廂中的林悅心說:
“小姐,燕趙男爵提議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
“好呀好呀,我也有些餓了。”
林悅心撩開車簾,走下馬車。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非常吃驚。
村莊破敗,房舍多塌,牆皮剝落,殘磚遍地,雜草叢生,透著荒蕪。
踏入村莊,景象慘不忍睹,村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多有凍瘡潰爛,瑟縮在牆角,目光空洞,眼神中透著絕望與無助。
林悅心目睹此景,不禁輕聲驚呼:
“這裡的百姓怎麼這般悽慘啊!”
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憫,眉頭緊鎖。
李方清目睹此景,心中也滿是惋惜與憤懣呢喃道:
“昨日城中慶功宴何等繁華,這城外村莊竟如此凋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