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眼前一亮,揚聲高呼:“壯士神勇!待我引兵策應!”
旋即調轉馬頭,率兵從側翼包抄。
匪徒們腹背受敵,陣腳大亂,李存孝趁機衝入敵陣,斧刃所過之處,刀槍皆斷。
匪徒們或被斬斷手臂,或被削去頭顱,血肉橫飛,哀嚎四起。
李方清見狀,趁機揮兵向前,兵卒們如狼似虎,長矛、利劍齊出,將匪徒們逼至絕境。
土匪頭目見大勢已去,欲奪路而逃,卻被兵卒們圍堵在角落。
李方清提刀縱馬,直取匪首,刀鋒劃出一道寒光,匪首隻來得及舉刀阻擋,便被斬於馬下。
餘匪見首領斃命,紛紛繳械投降。
李方清命兵卒將匪徒們悉數捆綁,他把匪徒分為兩撥。
一邊是普通土匪,山寨中底層小嘍囉。
他們雖然手上有些人命,但是也有逼上梁山,幹一些雜活,交給宋慈管理,假以時日也可以為燕趙領地左右。
另一邊是匪徒頭目,山寨中的高層。
他們或者規劃制定掠奪目標,或者管理指揮底層土匪進行掠奪。
這時戰狼向一處山洞牆壁狂吠。
李方清頓感不妙,他將李威叫過來。
“你們山寨山洞當中是不是有暗門?”
然而李威只是一箇中層土匪,他的職務就是率領一小隊土匪劫掠村莊或過路的商人。
部落中很多機密,他都不能插手接觸。
李方清又將剩餘匪徒高層中的二當家劉剛叫了過來。
“開啟這裡。”
許褚的青銅斧已經架在劉剛的脖子上,斧刃已經劃破他的面板。
“大人大人,我馬上開啟。”
劉剛呲牙咧嘴的答應說道。
於是劉剛來到另一處石壁面前,神秘的擺動了幾下。
“轟隆!”
石壁開啟了,一個深長幽暗的隧道展現在面前。
李方清命令劉剛在前邊走,他緊跟其後。
許褚護衛在李方清左右。
這個隧道實際上走的並不遠,劉剛手持火把,帶領李方清等人來到了隧道盡頭。
行至盡頭,眼前豁然開朗。
三人踏入巨大洞穴,金色光芒瞬間充斥視野。
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耀得人睜不開眼。
金元寶層層疊疊,銀錠子泛著冷光,奇珍異寶更是琳琅滿目,價值連城。
李方清望著這驚人財富,面色凝重。
山寨外的賬本與財寶不過冰山一角,這些財寶才是土匪頭目的真正底蘊。
他深知這些財富若落入不法之徒手中,又會引發新的動盪。
李方清帶著劉剛、許褚,出了隧道。
許褚一直跟隨自己,而且忠誠度Max,自然不會透露山寨財富的秘密。
但是劉剛不敢保證,匪徒出身,奸詐狡猾。
李方清一個眼神,許褚心領神會。
許褚舉起青銅戰斧,輕鬆砍下了劉剛的頭。
劉剛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死。
不過作為土匪二當家,他的罪行同樣罄竹難書,死有應得。
看著許褚殺死劉剛的場景,守在門口的李存孝和民眾們紛紛鼓起了掌。
再加上李方清之前殺死山寨大當家,李方清的形象深入人心,深得民心。
“男爵大人威武!”
“為民除害!”
“天下太平!”
“強!太強了!”
“死有餘辜!”
李存孝大步走來,單膝跪地,抱拳道:
“主公,李存孝願追隨麾下,共護燕趙安寧。”
姓名:李存孝
性別:男
職業:武將
忠誠度:85
力量值:滿星
智力值:3星
勇氣值:滿星
速度值:4星
體力值:20/40
生命值:28/30
“王不過項,將不過李”。
這可是李存孝呀,五代第一猛將,勇猛善戰!
這樣一個人才怎麼能不要呢!
李方清大喜,扶起李存孝,朗聲道:“有壯士相助,燕趙幸甚!”
李方清看著平民們飢腸轆轆,他旋即下令,開火做飯。
兵卒們聞令而動,或拾柴,或取水,動作嫻熟。
被擄來的壯丁和工匠們,抱著鍋碗瓢盆紛至沓來。
這些壯丁,身形雖清瘦,卻透著股堅韌勁。
工匠們雖衣衫襤褸,但眼中有著對安穩日子的渴望。
李方清率先動手,他捲起袖口,露出小臂,肌肉緊實而有勁。
他操起一把舊斧頭,選中一根粗壯的樹幹,起手便是一下猛劈。
“砰”的一聲,樹幹應聲裂開,劈成兩半。他動作利落,一氣呵成,引得眾人一片低呼。
許褚和李存孝也不甘落後,一個去溪邊挑水,桶裡水晃盪,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一個去淘米,米粒在竹篩裡上下翻飛,李存孝手法嫻熟,很快就把米淘得乾乾淨淨。
眾人熱火朝天地忙活著,大鍋很快便支了起來。
柴火堆在大鍋下燃起,火苗躥動,映紅眾人臉龐。
不多時,鍋裡便冒出騰騰熱氣,飯菜的香氣瀰漫開來。
李方清與眾人同圍鍋而坐,他接過兵卒遞來的粗陶大碗,也不嫌棄,大口吃了起來。
他邊吃邊笑著調侃身邊的狼犬“戰狼”,伸手從碗邊掰了塊肉丟給它。
“戰狼”心領神會,飛快地叼起肉,跑到一旁津津有味地嚼了起來。
飯間,眾壯丁、工匠們你一言我一語,訴說著對李方清的感激。
有個年輕的壯漢,臉膛黑紅,說話甕聲甕氣:
“男爵大人,您就是我們的活菩薩,要不是您,我們還不曉得要在那匪窩裡挨多少苦吶!”
一位年長的工匠,花白鬍子,眼神和藹,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男爵大人,您救了我們,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忘您的恩情。”
還有個年輕的工匠,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憧憬:
“男爵大人,以後我們跟著您,肯定能過上好日子。”
李方清聽著這些話,心中滿是欣慰,他放下碗,朗聲說道:
“諸位鄉親,往後的日子,咱們一起努力,重建家園。”
飯罷,李方清看著眾人滿足的神情,也跟著露出笑意。
李方清將兵卒集結,聲如洪鐘,朗聲道:“諸位兄弟,如今山寨已破,匪患盡除。
我欲留部分兄弟押送底層土匪回領地,餘者隨我押解匪首及中層匪徒,前往城鎮,交付予當地領主與治安官。
此乃彰顯我等正義之舉,絕不姑息養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