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我……”
張浩翔尷尬癌犯了,此時實在不敢出聲解釋自己作戰失敗,導致全軍覆沒。
如果要是讓子民們知道,自己像條喪家之犬,夾著尾巴跑回來的話,可能立馬對自己失去畏懼。
最重要的就是直接反抗自己。
“我們那邊……已經勝利了,我們回來收拾東西……搬家,住在更好的地方。”
這時親信出言解釋。
但是他心慌,磕磕巴巴的說了一通。
“是嗎?我怎麼感覺你們被打敗了。”
張二黑看向旁邊的吳旭,打趣的說道。
“怎麼會失敗呢?在我們英明神武的首領大人指揮下,肯定是成功了呀。”
親信還在嘴硬,他現在和張浩翔捆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維護張浩翔,也就是在保護自己。
“張二黑呀,你怎麼和燕趙部落的人混在一起,你是想背叛羊部落嗎?”
張浩翔發現吳旭站在張二黑旁邊,想要透過扣帽子,上綱上線來轉移話題。
“我想你就不用鹹吃蘿蔔淡操心了,還是想想自己怎麼才能活下去吧。”
吳旭一邊說著,一邊轉身看向背後的羊部落剩餘子民。
“諸位羊部落的子民們,平時張浩翔是怎麼對待你們的!”
“剋扣你們的糧食,霸佔你們的工具,想要使用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居然還要出糧出力。”
“好不容易張二黑給你們開闢了一個自己的交易渠道,還被這個混蛋封鎖了,把屬於你們的貨物沒收了。”
吳旭按照李方清之前給的稿子,訴說著張浩翔的累累罪行。
“我們是部落的子民,是這片土地的正式人員居然淪為了他張浩翔一個人的奴隸!”
“我不是一個挑事兒的人,你們想一想這對你們公平嗎?他把我們當人了嗎?”
“他毆打我們,毆打我們的家人,掠奪我們的糧食物品,讓我們像一條狗一樣,苟延殘喘活在世上。”
張二黑接過話茬,義憤填膺的向自己的部落同伴控訴著。
羊部落的子民們對吳旭沒有任何感情,但是張二黑已經在他們心中烙下了濃重的烙印。
為了部落同伴,張二黑無償的私下交易,還是為了部落同伴,張二黑忍辱負重保護其他子民。
這些剩餘9個羊部落子民,對張二黑感激涕零十分崇拜。
而且張二黑也說出了他們的心裡話,他們被張浩翔欺負的暗無天日。
“你tmd在說甚麼?不想在這個部落裡混了是不是?”
親信一邊說著,一邊就上前想要毆打張二黑。
在他的眼裡,張二黑就是一個軟柿子,平時想拽過來打一頓就打一頓。
現在自然不會把張二黑放在眼裡。
“啊~”
只聽見親信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跌倒在地上。
而吳旭則站在一旁,手中的骨匕淌著鮮血。
“他居然把他殺了。”
一個老婦人驚恐的說道,面對死亡和鮮血充滿了害怕。
“他居然把他殺了!”
一個婦女震驚的說道,一直以來張浩翔親信狐假虎威,欺負子民。
“他死了,我們不用怕了。”
這時張二黑高呼一聲,現在他沒有畏懼,這是燕趙部落給他的勇氣。
說完張二黑便衝向張浩翔,揮拳準備砸向對方。
然而張浩翔畢竟是當了那麼久的首領,手中還是有一些手段。
他躲過張二黑的拳頭,然後手肘頂在張二黑的胸口頂,接著一拳將張二黑打退回去。
雖然張浩翔打退了張二黑,但是接下來他將迎來剩下9個子民的群毆。
雖然這9個人男女老少都有,然而張浩翔雙拳難敵四手。
張二黑也忍著疼痛站起身來,加入群毆的行列,一起對張浩翔進行發洩。
吳旭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盯著張浩翔,他生怕張浩翔突然奮起反抗。
“啪啪啪!”
李方清站在羊部落屋子外邊等了好久,感覺羊部落子民們發洩的差不多了,於是拍了拍手,引起了屋子裡的人們的注意。
許褚、兵卒們、獵人們整齊的站在李方清的背後給人一種威嚴的氣勢。
“大人!”
吳旭向李方清拱手行禮道。
然而除了張二黑,其他羊部落子民對李方清充滿了警戒。
他們不確定李方清帶著十幾個武裝人員來到自己部落是幹甚麼?
是來抓張浩翔的?還是來殺張浩翔的?亦或者是吞併羊部落成為奴隸的?
李方清向吳旭打了一個響指,吳旭便將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張浩翔拖了出來。
李方清又向張二黑使了一個眼色。
“各位,大家不要怕,不要慌,這個是煙罩部落的首領李大人,他是來拯救我們的。”
張二黑將自己在燕趙部落的所見所聞,一一詳細的向部落子民們講述。
還把李方清如何對待自己,如何提出經營私下交易路線向部落子民們交代清楚。
其實在平日裡,張二黑私底下沒少當李方清的說客,悄悄的在子民當中塑造李方清仁善的形象。
“原來他就是李方清呀。”
“甚麼李方清,你得叫李大人?”
“果然煙罩部落的人與眾不同,看看人家的裝備。”
“咱們要是也能加入燕趙部落就好了。”
“人家能要我們嗎?”
……
羊部落子民們在底下竊竊私語的討論著。
“今天我來羊部落只辦三件事。”
李方清伸著三個手指頭說著。
“公平,公平,還是tmd公平。”
“我們燕趙部落一直想和羊部落達成良好的、互助的貿易往來。”
“然而混蛋張浩翔不僅把我們的貿易作為壓榨你們的手段,還在今夜突然襲擊我的礦場。”
“我深深的知道你們平常受到他非人的對待,現在我就是來替你們做主的。”
李方清用巧妙的話術,將羊部落的子民和燕趙部落捆綁在一起,把張浩翔塑造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如果張浩翔繼續活著,他會繼續想方設法的奴役你們,把你們當成他享樂的工具。”
李方清踩在張浩翔的身上義憤填膺的說著。
羊部落的子民們也被李方清深深的感染到了。
“殺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