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木車上簡單的裝了一些食物和常用工具。
畢竟一次給張二黑和張弛太多的好處可能會暴露。
“這些你們先留著用,悄悄的,不要驚動其他人,收羊毛的事情,先從你們的熟悉可靠人開始。”
李方清對張弛、張二黑叮囑道。
“遵命李首領。”
“遵命李首領。”
張弛和張二黑感激的向李方清行禮。
“如果你們被張浩翔發現,你們就往西山礦場求援。”
李方清給了兩人最後的保命計劃。
接著,兩個兵卒分別推著裝滿給張浩翔貨物的舊木車,還有給張馳、張二黑好處的新木車。
張馳、張二黑跟在後邊,隨後還有5個礦工裝扮的兵卒一起走。
過了西山礦場張馳和張二黑就把推木車的兵卒換了下來,接下來的路要由他們兩個人自己走。
但是他倆沒有想到的是,雖然兵卒們留在了西山礦場,然而兩人背後還有一個人緊跟其後。
吳旭非常隱蔽,一直在叢林當中悄悄的潛行。
吳旭看著張弛、張二黑二人。
張氏二人先在一個岔口,將他們私自的新木車藏到之前預定好的茂密樹叢當中。
接著二人照常推著裝滿貨物的舊木車回到了羊部落。
吳旭親眼看見張浩翔領著幾個親信等在部落口處對張二黑、張弛兩人檢查搜身。
……
燕趙部落內。
“大人,他們兩個人已經回去了,張浩翔對他倆沒有起疑。”
吳旭對李方清回覆說。
“讓子彈再飛一會,等著瓜熟蒂落,咱們再去摘果子吃。”
李方清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
“遵命大人。”
吳旭雖然不知道李方清說的“子彈”是甚麼,明明是策劃羊部落,為甚麼要說採摘的事。
但是吳旭可以確定的是,李方清對這件事胸有成竹,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聽從首領大人的指示。
吳旭走了之後,李方清又把張曉東叫了過來。
這是之前從羊部落歸順燕趙部落中的一個特殊職業——“小販”。
李方清讓張曉東準備好木車裝好貨物,計劃著明天去一趟大名鼎鼎的“農耕部落”。
這個部落敢叫做“農耕”,應該要比其他部落更發達。
李方清倒要去看看,這個農耕部落到底有甚麼比燕趙部落更好的地方。
沒有的話無所謂,有的話能學則學。
……
“大人,你說這個農耕部落叫甚麼名字呀?就叫‘農耕’嗎?”
張曉東一邊拉著木車,一邊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過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李方清愜意的躺在木車上,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個草葉。
守衛朱浩陽也跟在一旁。
三個人先是走過燕趙部落的農田。
農田裡的作物已經到達了開花期,就在這兩天,可以達到成熟期了。
李方清和農夫們打了一個招呼。
由於農田到農耕部落中間有一條河,幾人一同下水,將木車和貨物抬過河流。
人溼了還可以幹,但是貨物溼了的話,就沒有辦法了。
三個人和木車來到河的另一邊,繼續向農耕部落走去。
這時張曉東停了下來,他跑到一邊折了一根狗尾巴草遞給了李方清。
“大人,我們從小嘴裡邊都是叼這個狗尾巴草,比草葉要甜一點。”
張曉東殷勤的和李方清說。
李方清接過狗尾巴草,有些遲鈍。
自己從來沒有在燕趙部落那裡發現狗尾巴草。
還是農耕部落這邊物產豐富呀。
“去給我挑一個穗大的。”
李方清對空閒著的朱浩陽說道。
李方清突然想到了一個“傳說”,他之前在學習古代科技史的時候,聽說小米就是從狗尾草進化而來。
不大一會,朱浩陽從周邊眾多的狗尾草中採了一把穗比較大的狗尾草。
李方清坐在木車上,輕輕的搓著狗尾草中的穗粒。
有的穗粒非常小,有的穗粒有些殘破還有的穗粒雖然飽滿,但是發綠。
李方清還是繼續搓捻著狗尾巴草,反正有人拉車。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小米種子+1。”
哎喲喂,還真是。
李方清頓時坐起身來,別管和農耕部落能不能聯盟結交,至少自己現在獲得了小米種子。
那麼說明這一趟就來得非常有價值。
當工作過程中有了階段性收穫,那麼這項工作將變得非常有動力。
搓,這根狗尾巴草沒有。
繼續搓,那根狗尾巴草也沒有。
可能還是培育問題,野生狗尾巴草中獲取小米種子太難了。
“大人就要快要到了。”
朱浩陽提醒李方清說。
“好,知道了。”
李方清喜悅的看著手中5粒小米種子,然後揣進了兜裡。
農耕部落有著穩定的食物來源,並且還有一些剩餘。
這讓他們的部落建設得更加漂亮,比起牛部落和羊部落來講,也好出很多倍。
但是農工部落雖然有幾間木屋子,整體上還是以草屋為主。
這一點就不如燕趙部落了。
“請問這裡是農耕部落嗎?”
李方清誠懇地詢問不遠處部落門口的兩個守衛。
這兩個守衛腳踩草鞋,身披獸皮衣服,每個人手裡都拿著粗糙的石矛。
不過兩人非常嚴肅狠狠的盯著李方清、朱浩陽、張曉東這三個外來人員。
“你們找誰?”
農耕部落守衛非常謹慎地詢問道。
“我們是來自河對岸的燕趙部落,我是燕趙部落的首領李方清。”
“我今天是特地前來拜訪貴部落,還望兩位為我通報一聲。”
李方清一邊說著,一邊拿出4個土豆分別塞給兩個守衛。
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農耕部落的守衛也並不是像燕趙部落兵卒那樣的專業,他們也只是農耕之餘,按照部落裡的安排,輪流放哨站崗。
自然也沒有甚麼秉公執守的職業精神。
李方清隨手給點好處,兩個守衛便緩和了臉色。
“你在這裡看著他們,我去通報一聲。”
一個守衛和另一個守衛說道。
李方清就站在原地和剩餘的這個守衛聊起了天。
“我們部落子民一直好奇,你們部落有沒有具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