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還沒有忘記在羊部落關押的那位會冶煉鍛造金屬的人才,也沒有忘記部落南邊的野豬巢穴。
冶煉鍛造金屬的人才也許可以透過其他的方法解決,例如提供物品交換,技術交換。
羊部落最重要的就是養殖羊群,不僅可以獲得肉類吃食,還可以獲得羊毛,紡織衣布。
野豬巢穴不可小覷,畢竟野豬在叢林裡邊的兇猛地位才是最可怕的。
當然如果把野豬可以馴化成為家豬,剔除野性,從而養殖,那麼就可以獲得大量的豬鬃豬肉。
不過攻擊野豬巢穴,可能需要更多的人手更精良的裝備吧。
李方清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吳旭,你過來!”
李方清把吳旭叫到身邊。
“上次我們奪回礦場之戰,你也一直堅持到最後,你還記得張二黑嗎?”
李方清詢問道。
“大人當然記得那個人有情有義,您不是非常欣賞嗎?”
吳旭也想到李方清之後對待張二黑的臉色變了,難道需要自己去殺掉對方滅口嗎?
“我想他在羊部落應該會受到教訓,你這樣……”
李方清悄悄的趴在吳旭的耳邊說這話,不讓外人聽到。
接著又塞給吳旭甚麼東西。
“遵命大人,保證完成任務。”
吳旭立正行禮,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通知礦工,明天他們可以正常開工了,這回他們就安安心心的挖礦吧。”
如今部落裡的兵卒還算充足,於是李方清就點撥了5個兵卒,前去銅礦廠保護礦工。
另外剩餘的三個獵人職業子民,在礦場周圍狩獵兼放哨偵察。
“主公如此安排,非常英明。”
楊溥恭維道。
“主公若是我前去,量那些羊部落的小兒不敢放肆。”
許褚自信的說道。
“放心,不會讓你英雄無用武之地的,明天我們還需要走訪一下這個羊部落,那個時候你陪我去。”
李方清說道。
“遵命主公。”
……
吳旭悄悄地潛入部落。
趁著夜幕,他可以行動自如。
不過弊端就是光線太暗,找人有些不方便。
他從羊部落東邊探查到羊部落西邊。
終於吳旭在一個簡陋的小草屋旁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張二黑被首領張浩翔罰在小黑屋旁邊看守,自然不敢離開半分。
雖然說他對於張浩翔來講,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子民。
但是不敢保證甚麼時候張浩翔突然想起張二黑來,結果查崗發現不在又是一頓暴打。
張二黑只好乖乖的守在小黑屋旁邊,不過還好,歐冶子是一個健談的人,而且也很樂意聽著張二黑的傾訴。
“咕咕咕!”
吳旭故意發出鳥叫聲來吸引張二黑的注意。
張二黑雖然聽到了奇怪的鳥聲,但是他也沒有當回事。
畢竟羊部落的位置就是在叢林之中,有些鳥叫聲也很正常。
吳旭一臉無奈,他只好撿起一個小石頭,朝著張二黑扔了過去。
“哎呀,誰打我?”
張二黑被小石頭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來向周圍巡視,尋找是誰在用石頭打他。
但是深深的夜幕還是將吳旭遮掩的嚴嚴實實。
張二黑潦草的環視四周,並沒有發現吳旭的存在。
為了引起張二黑的注意,吳旭又向張二黑扔了一個石子。
這回趁著部落裡的火把光亮,張二黑髮現了石子飛來的軌跡。
“嘿,這次老子肯定不會再被打到了。”
張二黑迅速往一旁躲閃。
“啊~”
因為微弱的火光造成視野的誤差,導致張二黑看錯了石子的軌跡。
他正好躲閃到石子下落的地方。
“怎麼啦?怎麼啦?有甚麼情況?”
這時一個路過的羊部落子民向張二黑詢問道。
“沒事,應該是颳風把石子帶到我身上。”
張二黑雖然沒有躲過石子,但是還是隱隱約約的看到叢林樹上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為了不讓部落同伴發現那個外部落的身影,他撒了一個謊,將羊部落子民敷衍過去。
張二黑四處張望,觀察周圍有沒有其他羊部落子民。
確定安全之後,他悄悄的向吳旭挪去。
“你怎麼敢來我們部落的?你來找我幹甚麼?”
張二黑又驚又怒。
他知道這個白天圍攻自己的燕趙部落的獵人就是來找自己的。
“是我們部落首領大人知道,你回到部落不好受,特意讓我送來了這個。”
吳旭從懷裡掏出三顆初級外傷藥,然後交給了張二黑。
“這個是外傷藥,可以快速治癒你受到的外傷。”
吳旭向張二黑介紹道。
“誰說我回部落捱打了?我們部落首領對我可好了。”
張二黑嘴硬的狡辯說,他也不想在外部落人面前丟臉。
吳旭輕輕的笑了一下。
“來來來,我看看你們部落對你有多好。”
說著便拉著張二黑到光線更好的地方。
張二黑在光亮的地方顯露了鼻青臉腫的模樣。
“幹嘛幹嘛,你會被發現的。”
確實,如今各個部落人口數量都比較少,一個陌生人格外的惹眼。
吳旭在光亮的地方更容易被羊部落的其他人發現。
雖然羊部落首領張浩翔是個王八蛋,但是出於本部落的安全和利益,羊部落子民肯定還是會一致對外的。
同時張二黑也不想讓自己的傷勢被吳旭看得更加清楚。
張二黑拉著吳旭又躲到昏暗的角落裡躲藏。
“收下吧,這是我們李方清大人的一點心意。”
在吳旭的催促下,張二黑扭扭捏捏的收下了。
“那替我多謝你們部落首領。”
張二黑感激的向吳旭表達著自己對李方清的謝意。
“你之前說的那個會冶煉鍛造金屬的人才,他在哪?”
這才是李方清派吳旭來的真正目的。
“哦,你說那個甚麼子呀!他就在這個屋子裡,但是你可別想著把他劫走,這個屋子已經被封死了。”
張二黑指指旁邊的小黑屋,告訴吳旭。
吳旭用力捶了捶這間小草屋。
只見這個草屋便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感覺再用些力道真的可以將草屋推倒。
“大哥,我錯了。”
張二黑連忙求饒道。
“你要是把這個木屋弄塌了,裡邊的人放跑了,我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