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軍班長池上了也不閒著,
“都排隊,不排隊不行啊,一會還得排隊洗澡呢。”
戰士們一看,這是個老人啊。
“你挺明白啊。”
國軍班長連連鞠躬。
“是啊,上次被俘還是半年前,大軍只留戰鬥骨幹,我就被放了,還沒走多遠就又被國民黨抓回去了。”
戰士衝他一笑。
“那你就幫著維持秩序,要是沒吃飽就再給你個包子。”
國軍班長也沒了之前的神氣。
“謝謝同志,謝謝同志。我現在都是班長,估計也能跟著劉長官混了。”
戰士們疑惑的看著他。
“劉長官?”
國軍班長嘿嘿一笑。
“就是劉守信啊,那傢伙可了不得,我在農村都聽過他的名號。”
戰士也都習慣了。
“估計差不多,司令員肯定願意吸納老兵,但是你得願意革命。”
這個班長高興壞了。
“願意革命,當然願意革命,革命了能吃上飯啊。我給老蔣賣命,他們連飯都要剋扣。他哪怕讓我吃飽呢,我都認了。”
後方俘虜吃著熱乎的包子,前方那些沒跑出來的可就慘了,被我軍各種穿插合圍。
有的也想投降,但是子彈他不長眼睛啊。
還沒等投降呢,說不上哪來的子彈就給打死了。
陳勝這時候也到了絕路了。
“軍座,我們怎麼辦啊。”
陳勝抄起一支步槍。
“弟兄們,我們都是身居高位啊。投降了也沒有好果子吃,家人還要被連累。都這個時候了就不如戰死了。這樣我們的家人還能得到一筆撫卹金。”
這些國軍高階軍官一個個也拿起了武器。
“赴死,赴死。”
陳勝第一個衝了出去,帶著軍官敢死隊裹挾著不少的對軍隊,奔著四縱這邊發起進攻。
他這麼一帶頭,本來混亂的隊伍一下還有了方向,紛紛跟著他往外打。
底層士兵哪知道他這是要赴死啊。
還以為跟著他能有一條生路呢。
這時候四縱的指揮部也接到報告。
“報告師長,敵人一支非常精銳的隊伍,有數千人向我們陣地發起突擊。火力十分兇猛。”
邢志國一聽這還了得,
四面合圍你哪也不去,就奔著我這突圍?
這不是沒看的起我麼?而且司令員就在旁邊。
自己還兼任著參謀長。
李雲龍那小子對自己可一直不服啊。
這要是出點岔頭也不用結婚了,直接別幹了。
“司令員,我這邊也要發力了,您有沒有甚麼指示?”
劉守信跑到望遠鏡前仔細觀察。
“嘿,老邢,你還別說啊。這夥人還真挺猛。要不我讓崔東雷給你點炮火支援吧。”
邢志國感覺十分丟人。
“司令員,我們四縱能行。”
劉守信呵呵一笑。
“行,誰敢說老邢不行,我第一個不答應,你現在就去吧。”
邢志國拿起電話,
“炮兵馬上對沖鋒的人進行炮火覆蓋,”
他這邊命令下了沒幾分鐘,
就聽見他的山炮響了,對面衝鋒的軍官敢死隊被炸的人仰馬翻。
一線陣地上迫擊炮也拼命的發射,根本不給敵人機會。
第二天各個師已經全都攻了上去,最後一小撮敵人也被繳械了,
陳勝和他一眾手下並沒有被打死,而是被俘虜了。
“司令員,我們抓到一批高階將領,您看一下。”
劉守信本來也不怎麼感興趣。
“行啊,帶進來看一下。”
幾個人被推了進來。
劉守信打量著幾個人。
“你就是那個陳勝?”
陳勝這時候還硬氣呢。
“我就是陳勝,你想怎麼樣。”
劉守信搖搖頭。
“挺多年沒有人在我面前這麼硬氣了。”
陳勝一聽這話心裡一驚。
“你,你,你是劉守信、”
劉守信點點頭。
“你還是挺有骨頭,只是磕巴了,並沒有癱軟在地。”
陳勝身子不住的向後躲。
“劉守信你的名頭這麼大,我陳勝鬥不過你,這輩子敗在你手裡我也認了,史書也會寫上我陳勝一筆,給我個痛快行不行。就浪費你一顆子彈。我一個軍長怎麼也值一顆子彈啊。”
劉守信圍著他轉了一圈。
“我的情報上說你是李歡的狗腿子?也不像是個有氣節的人啊,現在看來情報有誤啊。”
陳勝閉著眼睛。
“誰當初參軍不是一腔熱血報國啊,但是在國民黨這裡不鑽營沒法生存啊。給我個痛快,我不怨你。”
劉守信呵呵一笑。
“那你是想多了,給你個痛快?我們政策不允許啊。你就安心當你的俘虜。用不上幾年我們橫掃國民黨建立新中國,你作為第一批俘虜還要觀禮呢。”
陳勝眼睛裡冒著火。
“劉守信,你也是個豪傑,為甚麼還要羞辱我?我承認你能打。但是我們背後有美國人,越來越多的美械裝備和物資到了之後你拿甚麼打?”
劉守信輕笑一聲。
“哦?你還抱有幻想?”
陳勝現在想殺了劉守信。
“我這個軍說是中央軍,也就是比雜牌強一點,嫡系都換裝美械了,等你遇上五大主力的時候,你連一個軍都頂不住。”
劉守信噗呲一笑。
“把心放到肚子裡。你們有甚麼,我就能有甚麼。估計將來我倉庫裡的美械裝備會多的放不下。你們運輸大隊長這個活不是幹了好多年麼?”
本以為陳勝會破防,可是他忽然安靜了。
“你說的對,我們有甚麼你們就有甚麼。沒有兵工廠的能戰勝有兵工廠的,想想也是可笑。”
劉守信給和尚使了個眼色。
“帶下去吧,送到師長那裡,大魚還是別放在咱們手裡。”
和尚非常的認同。
“那是啊,司令員,在您手裡要是死了,大家都認為是你乾的,這也說不清啊。”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放肆,這麼按你這麼說我就別活了。我名聲都是你們給敗壞的。”
和尚拎著俘虜送了出去,
邢志國拿著最新的統計出來了。
“司令員,這回收穫不大啊。五十六軍的火炮損失的差不多了。”
劉守信也不在意了。
“都是些老掉牙的東西,損失就損失了。挑出好東西儲存起來,破銅爛鐵直接下放到地方武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