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司令哈哈一笑。
“行了啊,趕緊走吧。我也不留你了,到了地方千萬要小心,那個廖耀湘可不是好對付的。”
劉守信一聽這話,立刻重視起來。
自己這些個老首長,沒一個是吃乾飯的,那都是在實戰中成長出來的。
隨便拉出一個都是軍事家級別的。
如此看重一個敵人,證明這個人確實有兩下子。
“是,我這就出發了。”
周慕雲也遞給他一包東西。
“這裡面有一包牛肉乾,還有一件羊皮大衣,東北的天能要人命。自己小心一點。”
劉守信衝著他們一敬禮,再次出發。
離開張家口進入草原急轉向東。
走了沒多久就遇見兩支騎兵正在交戰,雙方打的難解難分。
劉守信的大軍一露頭,雙方立刻分開,其中一支部隊火速撤離。
第一師的先頭部隊一下就圍了上去。
對方卻沒有敵意。
“你們是劉守信的部隊麼?”
趙栓柱看到對面沒有敵意。
“對,你們是甚麼人?”
對面出來一個穿著考究的年輕人。
“我叫雲小麥。是雲其其格的哥哥。”
趙栓柱不信都不行,
這好像真是。
“雲小麥同志,司令員就在不遠處。我的人會護送你過去。”
趙栓柱派人送雲小麥來到劉守信這裡。
“劉守信,我妹妹呢?”
劉守信這回傻眼了,這不是見到孃家人了麼。
“其其格懷孕了,不能長途行軍,只能在根據地住下了。”
雲小麥一喜。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這不是當舅舅了麼。”
劉守信好奇的看著他。
“你聽說你去叔叔那裡上任了,怎麼又出現在這裡?”
雲小麥嘆了口氣。
“哎,在黨的領導下,我們建立了蒙古地方的自治政府,但是蒙東這邊忽然出現一支土匪,這兩年十分猖獗,國民黨又把他們招安了,給槍給炮的。”
劉守信一聽還有這事。
“上次馬匪不是給絞乾淨了麼?怎麼又死灰復燃了。”
雲小麥搖搖頭。
“這夥人各個光頭,不像以前的蒙古馬匪。而且他們不光搶牧民的,不服從國民黨統治的蒙古王爺他們也打,實力不容小覷啊。”
劉守信笑了。
“實力?他們在我面前能有甚麼實力。能找到他們麼?一波就給消滅了。我還能補充一波。”
雲小麥眼睛一亮。
“是啊,你這大軍一到,小小馬匪算甚麼。不過這些人也有點實力,兵力已經膨脹到七八千了,隱隱有過萬人的樣子,他們現在不止有騎兵,還有成建制的步兵。”
劉守信一看,這不行,這不是耽誤我的事麼。
“直接說在哪,我一波全給他掃平了,”
雲小麥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
“他們在這個地方,靠近燕山山脈的沽源。城池不大外圍全是他們的騎兵。城內駐紮著步兵。如果想打下來恐怕不容易。”
劉守信仔細看了看。
“這個地方很要命啊,我還想翻越燕山山脈呢,這不是正好堵住我們的去路麼。”
趙剛看了眼這個地方。
“既然躲不過去就直接消滅,我還不信了,一個土匪能有多大能耐。全軍圍上去,直接平推,怎麼快怎麼來。”
劉守信也是這麼想的。
“命令一二三四師和獨立師圍上去,先把敵人消滅掉。我看看這東西是甚麼變的。讓老邢統一指揮。”
這邊電報一出,部隊火速向沽源行進。
敵人外圍的騎兵看到我軍不但沒跑,竟然先發起了進攻。
張大彪的二師正好撞上敵人的主力、
這些騎兵揮舞著馬刀衝了上來。
張大彪都看傻了,都甚麼年代了,還有這麼落後的戰術。
“機槍準備,趕緊突突完別耽誤行軍。”
戰士們架起輕重機槍,連迫擊炮都沒用上。
這些騎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看的張大彪索然無味。
“沒意思。”
就在這個時候這些騎兵忽然一個轉向飛速向後跑,張大彪正拿著水壺喝水呢。
差點被嗆到。
“不是,跑的這麼快麼?給我追,一波拿下沽源。”
五個師拼命的趕路,這些騎兵一股腦的衝進城裡。
老邢把幾個師長叫到一起。
“這次司令員把任務交給我們了,但是這個城也太小了,全部展開根本不現實,你們有沒有甚麼意見。”
這幾個人沒甚麼刺頭,都還挺謙遜的。
趙栓柱看著大家。
“不如讓獨立師去吧,他們剛剛成立沒經歷打仗,不如拿這夥敵人練練手。”
和尚可高興壞了。
“感謝各位老大哥了,我們獨立師確實需要這樣一場戰鬥練手。”
邢志國看了眼和尚。
“嗯!雖然你那都是老兵,但是確實缺少凝聚力。但是你們火力太單薄了,還沒有成建制的炮團,一師二師給獨立師提供炮火支援。三師調動一個團臨時給獨立師指揮。所有行動都要快。”
和尚在兩個師的炮火加持下,很快就破開低矮的城牆。
這些前一段還經常潰散的俘虜兵,此時好像換了一個人,對著城內反覆衝擊。
趙剛在遠處看的都新鮮。
“不是,和尚真有兩下子啊,這些俘虜兵怎麼這麼猛?都要超過主力的氣勢了。”
劉守信放下望遠鏡。
“我們黨就這一點厲害,甚麼人到我們這都能改造好,另外讓喜子去當政委,和尚帶著這幫人說不上哪天就開始放飛自我了。”
和尚親自帶兵衝了進去,雙方開始最後的絞殺,到了傍晚,戰鬥總算是結束了,
不大的小城裡到處都是我軍的戰士。
劉守信騎著馬走進城內。
“這夥土匪也是真恨人,好好的一座小城給糟蹋成甚麼樣了,”
趙剛更生氣。
“國民黨做事沒有底線,這些土匪他們也收編。縣城糟蹋了就不說了,這些勞苦大眾招誰惹誰了。地痞流氓土匪當了官,那還得了。”
這時候和尚帶著一群人跑了過來。
“司令員,整個城內都肅清了,就是沒有老百姓,要麼跑了,要麼被土匪害了,我這邊還抓了土匪頭子。您看看。”
劉守信向他身後看去、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