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心裡沒底,看了看李歡,再想想過往。
這傢伙跑的比誰都快。
這玩意也不像個好人啊。
“能不能讓日械先上,然後我當援軍?”
李歡臉一垮。
“那怎麼行?第一波就要打出我們的氣勢。讓那個五十二集團軍看一看,我們的戰鬥力有多強,要不然他怎麼會出手幫我們。”
沈文苦著臉。
“那你可一定不能跑啊。”
李歡微微一笑。
“我跑甚麼啊,這是必勝的局。去吧,這次我們必定活捉劉守信。”
沈文低著頭向外走。
“上次你也這麼說的。”
沈文回到自己的軍部,看著一臉希冀的眾人。立刻調整了狀態。
“劉守信在我們前方擺了個一字長蛇陣,極其的囂張。這回我們五個軍徵豫西,必須給劉守信個下馬威。”
沒人回應,一個個都低著頭。
沈文心裡一涼。
“你們這是甚麼意思?怎麼都不說話。”
一個師長苦著臉。
“軍座,我們跟劉守信打就沒贏過,而且李歡這個人不靠譜啊。當初這個劉忙都沒頂住,我們能行麼?”
這話說到沈文心坎上了。
這個李歡簡直就不是人啊。
最擅長的就是賣隊友。
“那是因為各懷鬼胎,這次五十二集團軍三個軍來勢洶洶,必定不會看我們熱鬧。放心吧,只要我們正面交戰,等那四個日械軍衝上來,劉守信必然全線崩潰。”
大家還是低頭不說話,可是沈文現在也沒甚麼辦法。
“行了,三個師一個不留,給我撲向武涉。”
三個師長帶著辦美械師衝向武涉。
毫無徵兆的戰鬥就開始了。
警衛師的炮兵跟敵人先進行了炮戰,劉守信並沒有讓炮兵師參戰。
雙方打的異常慘烈。
各個師都在一旁看著根本沒有動,趙剛不斷檢視著戰報。
“老劉,我們甚麼時候動?”
劉守信閉著眼睛。
“不著急,五十二集團還沒走呢,我們現在動容易打草驚蛇。”
趙剛看著警衛師傳來的電報。
“老劉,要不要讓炮兵支援一部分?”
劉守信沒說話,趙剛知道他這是在思考問題。
整個指揮部只剩電臺的噠噠聲。
沈文指揮著部隊不斷對武涉進行衝擊。
而李歡在後面等的焦急。
“致電五十二集團軍。詢問他們為甚麼還沒上來,這是要休息多久啊。”
電報噠噠的發出。五十二集團的指揮部。
葛德剛正在吃著早餐。
“曹有金,你也過來吃點,這可都是好東西。”
曹有金在一旁啃著饅頭。
“我不吃,將來我還要回到組織呢,吃了你這東西,將來該啃不慣饅頭了。”
葛德剛搖搖頭,自顧自享用著大餐。
“要我說啊,你就是想不開,只要你一點頭,咱們倆卷著軍費一走。不行在去地方上搶一點,子孫後代十幾輩子也花不完啊,何必跟著共產黨受苦呢。”
曹有金輕蔑的看了一眼葛德剛。
“你不懂我們的信仰。”
葛德剛吃了口肉。
“哎,你們真是奇怪,打仗不就是為了升官發財娶小老婆麼?還有啊,你們這邊一旦有了勝負,我帶著錢就走,我可不跟你們摻和。”
曹有金現在心思都不在這。
“誰管你那些破事,我們甚麼時候撤退啊,咱們不走司令員那裡不敢動啊。”
葛德剛忽然有了新想法。
“哎?你說我們趁著劉守信作戰,趁機突襲他的指揮部怎麼樣?”
曹有金的手已經搭在腰間。
“你再說一遍?”
葛德剛看到他這個舉動忽然有些害怕。
“我開玩笑的,你這人怎麼還當真了。給劉守信發報,我們現在就撤。”
五十二集團軍如潮水般退去,
李歡這邊還在等回電呢,可是甚麼都沒等到。
“長官,不好了,五十二集團軍撤了。”
李歡腦袋嗡的一下。
“撤了?他們怎麼會撤退?還沒開打呢。”
這時候又有人來報告。
“長官,不好了,劉守信發動總攻了,敵人兩翼的部隊圍了上來,沈文的九十四軍被包圍了。”
李歡一口老血噴出來。
“媽的,劉守信不當人子。”
參謀們十分慌張。
“怎麼辦啊,”
李歡忽然莫名的悲涼。
“黨國怎麼可能不敗啊,劉守信的部隊指揮自如,而我們的部隊呢?見風使舵,這還沒有危險呢,就撤退了,”
“不,這不叫撤退,這叫逃跑。”
“我答應過沈文,一定不會放棄他,給我衝上去,開啟一道缺口,我要救他出來。”
李歡如此做法也是震驚了自己的手下。
“司令這回竟然沒跑?”
另一邊劉守信春風得意,正在品味著大饅頭、
李雲龍還在他指揮部蹲著呢,
不對,現在應該是坐著,腿蹲麻了,正在那坐著呢。
劉守信瞟了一眼李雲龍。
“怎麼?你不吃點?”
李雲龍心裡萬分的憋屈。
“吃啥,有啥可吃的,踏馬的老子冤枉不,人家都在前線打仗,就我們五師在坐冷板凳。”
趙剛一抬頭。
“你哪那麼多話?讓你幹甚麼就幹甚麼。”
這時候小王忽然站了起來。
“司令員,前線電報,李歡帶著一個軍正在猛攻二師和三師的結合部,企圖從沈文的身後掏出一條通道來。”
劉守信一愣。
“不對吧,這個李歡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勇?按照他的揍性不是應該夾著尾巴逃跑麼?”
趙剛也沒看懂他這個邏輯。
“老劉,是不是李歡有別的想法啊,這可不行啊,我們一定要給他消滅在萌芽中。”
劉守信現在一點也不急了。
“李歡這是自尋死路,原本打算收拾完沈文,再去鄭州找他,直接端了鄭州。現在看來老子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趙剛和劉守信一起看向李雲龍,就看李雲龍坐在地上,嘴裡小聲的罵罵咧咧。
劉守信一笑。
“李雲龍,我看你挺不服氣啊。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這麼看算了吧。”
李雲龍有點慌。
“別呀,咱們是好兄弟啊。這時候怎麼能算了呢?有甚麼困難當然是我第一時間扛啊。”
劉守信微微一笑。
“李歡不懂事,欠家教,你說這個事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