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就怕讓他發散思維。
“行,那我可就放開了打。您給我兜著就行。”
趙剛聽著都害怕。
“李雲龍我告訴你,基本原則是不能變啊。”
李雲龍無奈的看著趙剛,
“趙政委,我李雲龍也就是貪點裝備,出格的事情咱可不做。”
放走了李雲龍,劉守信拿起配槍就奔著前線而去。
趙剛看他要走。
“老劉,你要幹甚麼去啊。”
劉守信回了一句。
“噁心人。”
劉守信騎上馬直奔前線。
就看各部隊正在換防,敵人那邊死氣沉沉。
邢志國正在接手陣地。
“司令員,您怎麼來了、”
劉守信隨便抓一把土揚在空中。
“你這裡是上風口啊。”
邢志國心底一沉。
“司令員,這回可不是抗日時期了,再用屎尿屁可不過審了。”
劉守信白了他一眼。
“我是那種人麼?還能用那麼下作的方式?”
邢志國尷尬一笑。
“我覺得司令員你也不是那種人,可是您這回又有甚麼點子了?”
劉守信用手摸著下巴。
“你說甚麼東西最香,飄的最遠。”
邢志國摸了摸腦袋。
“香?最遠?我也不是個廚子,這玩意我也不擅長啊。這你得問傻柱。”
劉守信衝著不遠處正在支大鍋的傻柱招招手。
“傻柱啊,你過來。在這做點甚麼最香。”
傻柱想了想。
“燉肉啊,甚麼也沒有燉肉香啊。”
劉守信無奈的看著他。
“我也不能天天燉肉啊。”
傻柱想了想。
“那就烙餅,尤其放上芝麻。那香味想散都散不去。”
劉守信聽著感覺好像是那麼回事。
“行,今天你們師就烙餅,別總吃那窩窩頭,”
傻柱看眼珠子一轉。
“司令員,您是想讓對面聞到吧,我這還有好招。”
劉守信伸手示意他。
“不行啊,國民黨也是中國人,不能用太卑劣的手段,那影響我軍正面形象,要是論損招,我都能出本書。將來要是有機會,我還扇小八嘎的耳光。”
傻柱變了變表情。
“司令員,我這可是個好招,小時候跟我爹去幹活,柴火不夠了,就燒了點蒿子。那煙給我嗆的,您差點見不到我。”
劉守信有些懷疑。
“那玩意有用?”
傻柱點點頭。
“那是啊,我就燒了一灶啊。當時屋子裡就看不見人了。我想的是隻要量夠大,煙過去之後敵人肯定崩潰。還能給您省點糧食。”
劉守信聽著好像有道理。
“這樣,你先組織烙大餅,”
傻柱帶著炊事班去烙餅,劉守信衝著老邢一努嘴。
“讓一個獨立師去收集蒿子,另外讓附近的人動員民眾,把蒿子給我送過來。”
領導一句話,下面跑斷腿。
大餅一出鍋,那香味直接飄的老遠。
劉守信聞著都餓了。
劉守信飯盒裡裝著幾張大餅,吃的非常香。
“這個玩意真不錯啊。這傻柱的手藝真是不錯。”
邢志國遞給他一塊肉罐頭。
“您也吃點。”
劉守信這邊吃的香甜,
對面的國軍可就慘了,他們隨身的口糧都是些鍋盔。
這玩意叫盔還是有道理的,防不住子彈但是能放拳頭啊。
“班長,對面共軍吃的真好啊。”
國軍一個剛被抓來計程車兵吃著了口鍋盔,差點沒噎死。
國軍這個班長死死盯著對面。
“你要是有命過去也能吃到大餅!”
這個戰士一下就動心了。
“班長,對面共軍會開槍麼?”
班長搖搖頭。
“不會。但是你身後的督戰隊會開槍。我們跑不過去。”
這小子有點懷疑。
“班長,你咋知道的?”
國軍班長掏出最後一根菸。
“因為我上次當過俘虜,半年前我也是戰士,班排長都給扣下了,我會開槍就當了班長。”
他們班的戰士都聚攏過來。
“班長,共軍那邊真能給吃的?”
班長抽著最後一支菸。
“我上次吃到了肉包子,你們說呢。”
士兵們一個個嚥了咽口水。
“不說共軍老窮了麼?咋過的比咱們國軍還好。”
班長仔細想了想。
“我在那邊聽了幾節那個甚麼政治課,那意思好像是國軍這邊有錢,但不是給窮人花的,共軍沒錢,但是大家都一起花錢。”
一個士兵壓低聲音。
“我聽說咱們應該還有餉呢,但是從來沒發過啊,班長你見過沒有?”
國軍班長把兜翻了出來。
“餉?那玩意他認識我,不認識他。我就也是去年抓的丁,我聽說連長倒是能分到。”
這幫人一個個都蔫了,
“沒錢還讓我們賣命,吃鍋盔就吃鍋盔,咱也不是能不吃苦,好歹管飽也行啊,平時就他媽的吃不飽,現在更吃不飽了。共軍那邊要是打過來,命都沒了。”
這個班長一想也是。
“既然咱們活不成,那就不如搏一把。反正我這煙都抽沒了,不如干一把、”
一個戰士疑惑的看著他。
“你咋還有煙抽呢?不是沒有餉麼?”
國軍這個班長一腳踹了過去。
“滾他媽蛋,我這是從死人身上摸出來的,像你們那麼傻呢。就知道在那瞎跑。沒事打甚麼槍,多從死人身上摸點有用的東西,要不然早晚得餓死、”
“反正天黑我就跑,你們跟不跟隨便。”
這些士兵還是有些猶豫。
“班長,共軍那邊不能把我們突突了吧。我可聽說那個劉守信出了名的手黑。當初無論是國軍和鬼子都在他手裡吃過大虧,”
這個班長一聽劉守信的名字便的精神了。
“我見過劉守信。”
眾人圍的更緊了。
“班長你給說說,我聽說劉守信身高兩米,單手就有千斤的力氣,殺人根本不眨眼。青面獠牙的,老嚇人了。”
這個班長一擺手。
“就是個普通人。個頭比我猛一點,也就三十出頭。看著還挺和善的,就是抽菸有點勤,都趕上當年的一根火了!”
大家都聽呆了。
“一根火是誰?”
這個班長想起一根火。
“那是我原來的班長,上次打完仗我也沒看到他,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跑了。那傢伙抽菸不用火柴。”
眾人聽著都新鮮。
“不用火柴用甚麼啊?用手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