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全很快就收到劉守信的電報。
上面的文字很簡單。
“再打一回。”
孫大全咬著牙。
“換個方向殺出去,這回沒有炮火支援了。”
孫大全這邊往回打,張大彪那邊又接到了一樣的命令。
打穿敵人。
就在張大彪立刻帶兵向前進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下就打亂套了。
國軍這邊區域性出現潰散,而共軍這邊卻緊追不捨。
第二天一早啊,孫大全和張大彪還有趙栓柱竟然見面了。
張大彪看著二人。
“敵人呢?”
趙栓柱也是一片茫然。
“不知道啊,打著打著就碰到自己人了。”
孫大全拉著他們倆。
“都都都抓了俘虜了,你看那個溝裡,全是投降的,再加上跑了的戰死的,也就差不多了。”
劉守信還在那邊等著呢,電報總算是到了。
劉守信長出一口氣。
“老趙,打完了,”
趙剛高興的接過電報。
“好好好,總算是完成第一階段的突襲了。馬上開始圍殲剩下這個軍吧。”
劉守信衝著小王大喊一聲。
“馬上發報給第一二三師發報,馬上對殘存敵人進行包圍。”
小王立刻進行發報,劉守信整個人也放鬆了。
“老趙,打完這一仗,我們就兵鋒南指,打過黃河,統一整個河南。”
小王這時候跑過來。
“司令員,按照規矩這時候是不是應該通電了?”
劉守信都要把這個節目忘了。
“你說這個通電該怎麼寫啊?”
小王想了想。
“反動派李歡,悍然對我解放區發動進攻,劉守信部堅決予以打擊,以殲滅一個軍。”
劉守信微眯雙眼。
“你通電就是為了吹牛啊?改一改,就說這兩個軍已經戰場起義了。”
小王瞪大了眼睛。
“戰場起義?這不好吧。”
劉守信隨意的擺擺手。
“去吧,就說他們已經戰場起義。”
小王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真能這麼幹?戰後怎麼辦啊,還能真給他們起義的待遇?”
劉守信冷笑一聲。
“想屁吃呢,到時候我自然有辦法!”
小王把電文一發出去,半個中國都震動了。
李歡正指揮自己最精銳的兩個軍在激戰。
他已經知道自己左右兩翼遭遇共軍了。
“沈文,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晉冀魯豫野戰軍南下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共軍?”
沈文頭上的汗水不斷地流下來。
“我也不知道啊。”
這時報務員匆忙的拿過電報。
“司令長官不好了,我們北線兩個軍叛逃了。”
李歡感覺有些天旋地轉,兩個軍叛逃?那可是自己的根本,
雖然眼前在武涉的兩個軍戰鬥力彪悍,但他們不是自己的嫡系啊、
這不是天塌了麼。
就看李歡一把奪過電報。
“劉守信?劉守信的通電?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半年前不就被抓起來了麼?”
沈文還抱有僥倖心理、
“是不是被放出來了?”
李歡閉上眼睛,
“完了,我們被劉守信給耍了,他根本就沒有走,他根本沒有走啊。”
沈文大驚。
“不會吧,他敢欺騙美國人?”
李歡眼角竟然流下淚水。
“對,他敢,他甚麼都敢,我岳父當初給我看過劉守信的資料。劉守信這個人做事無所不用其極。”
沈文也有些慌了。
“我們是不是該全面收縮啊,如果兩翼被消滅,我們根本就不是劉守信的對手了。”
李歡把電報遞給他。
“已經來不及了,北線兩個軍叛逃了。”
沈文看著手裡的電報。
“不對吧,兩個軍叛逃?”
李歡也緩過神來,主要是劉守信的出現對他的衝擊太大。
“對啊,兩個軍同時叛逃,這根本不可能,給我聯絡陳勝,看看他怎麼回事。”
陳勝此時正被四個師包圍著,寶寶心裡苦啊。
四面八方都是劉守信的人。
“軍座,劉守信的通電。”
陳勝拿起電報、
“臥槽,劉守信你踏馬不是人啊,誰踏馬戰場起義了,我還在抵抗啊。”
參謀欲哭無淚。
“軍座,我們趕緊澄清吧,要不然軍統就要上門抓家屬了,底層士兵無所謂,我們受不了啊。”
陳勝深吸一口氣。
“給集團軍發報,我部依舊在抵抗,劉守信之言純屬無稽之談,請集團軍派兵支援。”
電報傳到李歡這裡可把李歡難為壞了。
“這?”
沈文現在也無心管派系爭鬥了,
“司令長官,我們現在要麼發兵救援五十六軍,要麼撤回去,不能這麼下去啊。”
李歡眉頭緊鎖。
“這個陳勝到底有沒有投降啊?如果他真的投降了,這不是引我們上鉤麼?”
沈文根本沒想這一茬。
“這個陳勝不是你的心腹麼?”
李歡那表情不言而喻,國民黨這邊為了利益甚麼事不幹啊。
“可是心腹叛逃的事情在歷史上也不新鮮啊。”
沈文渾身一顫,
“是啊,這時候叫我們增援,顯得確實有些詭異,那您怎麼辦?”
李歡忙到沙盤前。
“五十六軍那邊已經是死地了,五十七軍基本被全殲,指揮部都聯絡不上,我現在倒是不如去救援五十八軍,那邊明顯不是敵人主力,只是為了拖住我們。”
沈文看著沙盤上的佈局,救五十八軍?誰去救啊。
五十八軍現在打不贏對面的敵人,但是也不至於被殲滅。
這個方法看著穩妥,但是卻將五十六軍置於死地。
按照李歡的揍性估計還是自己去救援。
“司令長官,我們現在分兵去救,那主力這邊不是會面對更大的問題。如果敵人放棄包圍五十六軍,或者留下一部分人看著五十六軍,我們怎麼辦?”
李歡心裡一驚。
“你甚麼意思?敵人還敢過來包圍我?”
沈文點點頭,
“我們最精銳的兩個軍在這呢,一旦分開敵人根本不會給我們機會,分割包圍直接消滅的命運難以逃脫的。”
李歡就感覺自己有些氣血上湧。
但是他強壓了下去。
“那你說怎麼辦?”
沈文嘆了口氣。
“撤,讓兩個方向同時撤退,能撤出來多少撤出來多少。我們不能在這麼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