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一進門就看到一桌子飯菜,雖然不是太精緻,但是明顯也是用了心了。
“劉,我知道你們困難,不必這麼豐盛。我這次來的目的是想看著你們裁軍,畢竟你們雙方已經達成協議,準備進行政治協商。組建聯合政府,裁軍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
劉守信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放到戴維的碗裡。
“到了中國就怕你水土不服,這肉要爛在鍋裡。”
戴維放下刀叉,反而拿起了筷子。
“劉,我來之前學習了好久的筷子,就怕水土不服。”
劉守信微微一笑。
“人啊,吃甚麼不重要,吃的健康才重要,要是有個頭疼腦熱怎麼辦?”
戴維夾起那片肉。
“生病不可怕,人要是病了吃點藥就好了!要是國家生病了需要甚麼來醫治呢?”
劉守信拿起酒喝了一口。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就怕有人不想讓你的病好。無論是東風還是西風,都比兩股風亂吹的好。穩定才是一個國家穩定的基石。”
戴維饒有興致的看著劉守信。
“就怕這藥不對啊。”
劉守信反而平靜了。
“那就把配藥的人也殺了,那就能解決問題了。”
戴維筷子啪嗒掉在桌子上。
“隔著一條河你怎麼殺啊?”
劉守信又給他夾了一片肉。
“這河也有窄的地方,前邊打仗死著人,後邊繼續生。我今年三十歲。就算活到七十歲,打沒兩代人,我就不信甚麼民族能扛住這麼打。”
戴維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你們不過日子?”
劉守信直視戴維。
“過日子?都這樣了還過甚麼日子!小三百年的壓迫的過來了,還差這幾十年?”
戴維嚥了咽口水。
“劉,我們也不是一定要你們怎麼樣,可這是你們高層達成一致的,希望你能理解。”
劉守信拿起酒杯。
“我們一起喝一杯,商量是可以的,但是命令我不行,今天我們只喝酒不談公事。”
戴維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這杯酒到了肚子裡格外的辛辣。
這頓飯吃的戴維十分不舒服,
夜裡趙剛坐在劉守信家裡一個勁的抽菸。
劉守信盤著腿坐在炕上。
“老趙啊,我們兩口子還得要孩子呢。你是不是沒有媳婦嫉妒我啊。”
趙剛撇著嘴。
“我嫉妒你?我嫉妒你甚麼啊。你今天到底甚麼意思啊,咱們不是說好了配合他們裁軍麼?今天又鬧的是哪樣?”
劉守信搖搖頭。
“輕易能得到的東西值錢麼?”
趙剛想了一下。
“裁軍這個事已經是有規劃的了,你這麼做又有甚麼意義?”
劉守信靠在牆上。
:“哎,當年缺德事做的太多了,現在幹甚麼都沒人信。我要是痛快的答應了,這幫人肯定覺得有鬼,到時候下面人的工作根本不好開展。”
趙剛這回明白了。
“啊,你這麼說我就懂了。你這名聲要是痛快答應反正我是不會信。萬一露餡也是很尷尬的、”
劉守信看向趙剛。
“他們明天還會來,我們一起研究一個事。”
第二天一早,戴維領著顧祝同和李歡準時出現在指揮部。
劉守信一進門就看他們已經到了。
“來的挺早啊,這是睡的不錯啊。”
戴維拿出事先做好的裁軍計劃。
“劉,這是我們連夜做的裁軍計劃,你看一看。”
劉守信瞟了一眼。
“呦呵,你們?你們仨一起研究的唄。”
顧祝同臉色還不是很好,
“沒我的事,他們研究的!”
劉守信再看向李歡。
“有你的份唄。”
李歡捂著衣服。
“我就是個執筆的。”
戴維沒想到他倆慫成這樣。
“對,就是我的主意。”
劉守信隨手將計劃扔了出去。
“我昨天不是說了麼,商量是可以的,但是命令不行。”
戴維沒想到這個劉守信這麼難纏。
“你的行為可能會破壞談判,這個責任你付得起麼?”
劉守信冷笑一聲。
“呵呵,責任?你問問這二位,我劉守信怕責任?哈哈哈。來來來顧祝同。你先說。”
顧祝同沒想到自己被點名。
“我!我說甚麼啊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不知道。”
劉守信看向李歡,還沒等開口呢。
李歡直接崩了。
“別看我啊,這裡面我就是個跟著混的。”
劉守信衝著他一點頭。
“你們五十集團軍聽說加強了一個九十四師,來來來,拉出來我們碰一碰。再跟你打幾次,我就全員換裝美械了。”
李歡把身子一擰,
“跟我沒關係啊。”
戴維直接站起來,
“劉,你到底要怎麼樣?”
劉守信歪著脖子。
“所以我說了,要商量。”
趙剛這時也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檔案。
“戴維,別跟他說了,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戴維看到趙剛情緒才緩和了一點。
“我們是非常有誠意的,這個裁軍計劃只讓你們裁撤三分之一的軍隊,你看看他的樣子。”
趙剛輕輕按著戴維的肩膀。
“他這個人覺悟低,希望你理解一下,下面的事情由我跟你對接。”
戴維看了一眼劉守信。
“哎,我怎麼遇上這麼一個人。”
趙剛一臉為難。
“這樣吧,我直接成建制裁撤吧,這樣我們還能保證一些戰鬥力。”
戴維一聽成建制。
“那就要多裁撤一個師,這樣我也好交代。”
劉守信一下站了起來。
“放屁,你說多裁撤一個就裁撤一個?我不同意。”
戴維看向趙剛。
“你們到底誰說了算?”
趙剛起身非常嚴肅的看向劉守信。
“劉守信,這是組織上的命令。你必須服從。”
劉守信滿臉的憤怒。
“我服從個屁,”
趙剛一拍桌子,
“來人啊,把劉守信帶下去。”
顧祝同和李歡一下站了起來,眼睛閃著希望。
和尚帶著一幫人衝進來。
把劉守信揹負雙手推了出去。
劉守信破口大罵。
“趙剛,你個叛徒,人民會審判你的。”
出了院子,和尚還按著呢。
劉守信掙脫幾次根本沒掙脫開。
“放開,你缺心眼啊,這都看不到還在這演戲。”
和尚嘿嘿一笑。
“這不是過過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