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政委嫌棄的看著他。
“我不至於跟你要人啊,”
劉守信嘀咕著。
“說著不要人,還把李雲龍給我調走了。”
老政委被他氣笑了。
“本來想著讓李雲龍歸建的。這麼看來是不需要了。”
劉守信心裡一涼,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這真是冒失了,老政委您別生氣,我這就走,不在這礙眼了。”
老政委看著他離開不住搖頭。
“這個劉守信啊,真是愁人。”
師長卻笑了。
“打仗是把好手,戰略眼光也不錯,就是這個腦子好像不太正常,看來當初東征那一仗的後遺症挺大啊。”
老政委目光如炬。
“也許是在保護自己。他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劉守信剛離開指揮部,李雲龍就在外面堵他。
“劉守信,”
劉守信眼睛一斜,我在首長那夾著尾巴,那可不代表我能慣著你李雲龍。
“見到首長不敬禮是吧。和尚把他給我抓起來關禁閉。”
李雲龍嘴角一抽,劉守信要是關他禁閉,上上下下誰也說不出甚麼。
“司令員,我這不是著急麼?”
劉守信瞟了他一眼。
“甚麼事?”
李雲龍趕緊開口。
“您給我的那幾百支槍沒有彈藥啊。這不是燒火棍麼?”
劉守信一愣、
“這個畫面這麼眼熟呢?”
李雲龍拉著他不鬆手。
“給我補點彈藥啊。”
現在美械的彈藥跟命根子一樣,劉守信怎麼可能鬆手。
“哎?你們不是遇到美械部隊了麼?還能一點彈藥沒繳獲?”
李雲龍嘆了口氣。
“哎!我們現在是野戰部隊,一切繳獲都統一調配,我一點也沒分到啊。”
劉守信感覺有問題啊。
“按理說我給你配屬的火力,在師長這也是頭號主力了,你怎麼混的啊。這也不行啊。”
李雲龍滿面愁容。
“師長要平衡各部隊戰鬥力,我這邊火力這麼強了,就可能再加強了。師長那句話怎麼說的,一花犢子不好看?”
劉守信聽著這麼怪呢。師長那也是留學過的,不可能說出這麼沒水平的話。
“一花獨放不是春?”
李雲龍聽著感覺好像是那麼回事。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劉守信眼珠一轉。
“師長現在心情正好,你就說自己有一批美械裝備,需要點彈藥。師長肯定批給你。”
李雲龍一陣失神,估計是在腦補接下來的畫面。
他望向師長的指揮部。
“司令員,我怕師長揍我。”
說完這話沒人回應。
李雲龍四處亂看,哪裡還有劉守信的身影。
“劉守信,你咋又跑了?”
喊已經沒有用了,但是李雲龍總不能拿美械當燒火棍啊。
再次看向師長的指揮部,
李雲龍一咬牙。
“拼了。”
喊完壯膽的口號,李雲龍奔著邯鄲行署就走了進去。
但是一直沒出來,也不知道他經歷了甚麼。
劉守信和其其格帶著東西直奔李雲龍家。
警衛引導著劉守信和其其格進了門。
就看秀琴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還遊刃有餘。
“秀琴嫂子。”
秀琴看到其其格有些激動。
“其其格?你們甚麼時候來的啊。”
其其格坐到炕邊。
“我們剛到,”
姐妹二人聊的熱切,劉守信跑到孩子身邊。
“三年生倆,你們的產量有點太高了吧。”
秀琴也不生氣。
“司令員你也得抓緊啊,孩子早生早出手,將來給您當警衛員。”
劉守信哈哈一笑。
“李雲龍的兒子給我當警衛員?我那點家底都得給倒騰走。”
秀琴從炕上下來。
“你們倆看孩子,我去炒幾個菜。晚上咱們好好聚一聚。”
劉守信呵呵一笑。
“我們倆看孩子你也放心?”
秀琴一笑。
“俺有啥不放心,要是喜歡就抱走,給你了。”
劉守信才不上當呢。
“你跟李雲龍學壞了啊。還想讓我給你們白養孩子。”
其其格看著兩個孩子倒是很喜歡。
可是不知道怎麼抱啊。
“劉守信,這怎麼抱啊。”
劉守信插著腰。
“管人不是我強項麼,別說是兩個小孩!幾萬人我都管了,還差這兩個小玩意了。”
“聽我口令。立正。”
倆小孩奇怪的看著劉守信,完全沒有反應。
劉守信咬著牙。
“他倆比李雲龍行,他爹都沒有這個膽子。”
說著把老大給抱起來了。
這孩子也不害怕,但是下半身可沒閒著,對著劉守信就是一陣火力突襲。
劉守信就感覺身上有一股熱流。
“臥槽,你小子敢尿我。”
其其格哈哈大笑。
“趕緊讓警衛給你取衣服。”
劉守信把孩子放下,
“這小子絕對是給他爹出氣呢,這兒子真不白生啊。”
等秀琴把飯菜端上來,劉守信也換了一身衣服。
“司令員趕緊吃飯。這老李怎麼還沒回來?”
劉守信猛然想起甚麼。
“他不能真去了吧?”
秀琴詢問。
“老李麼?他去哪了?”
劉守信連忙轉移話題。
“沒去哪。”
這時候忽然傳來一個破鑼的聲音。
“秀琴,秀琴。劉守信那個狗日的框我,在師長那裡站了一下午的軍姿。”
屋子裡的人都看向劉守信。
李雲龍見沒人回應。
“秀琴,你幹甚麼呢。”
等他一進門就看到劉守信坐在那。
“劉守信?”
劉守信抱著肩膀。
“你罵誰狗日的?”
李雲龍本來還有些心虛,但是想到劉守信今天干的事一下又硬氣了。
“你乾的甚麼事啊?師長讓我站了一下午的軍姿。”
劉守信一聽這是有怨言啊。
“你懂甚麼?那我去師長那怎麼能要出東西來?為甚麼你去就被罰站?”
李雲龍瞪大了眼睛。
“好像是這樣啊!”
劉守信點點頭。
“明白了吧,是你自己不行。遇到事情要多想想自己的問題?別總在別人身上找原因。”
李雲龍低頭沉思。
“是我的問題?”
劉守信越來越滿意了。
“對,就是你自己的問題麼。”
李雲龍這頓酒喝的那叫一個稀裡糊塗。
第二天從炕上起來不住的抽菸。
“秀琴,我究竟錯哪了?”
秀琴正給孩子換尿布呢。
“想那麼多幹甚麼?跟司令員在一起,你甚麼時候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