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清讓就這麼跟李歡的部隊交戰。
後來李歡的部隊直接躺在地上,偶爾開一槍。
劉守信還不知道情況呢,他現在非常著急,就想著趕緊結束這邊的戰鬥。
極致的步炮協同讓警衛旅率先攻入城內。
一旅和二旅也緊接著殺了進去。
趙剛和劉守信都坐不住了,這邊已經到了最後清剿的時刻。
這個時候大量的敵人藏身在廢墟中。雖然投降的很多,但是總有頑固抵抗的在廢墟中放冷槍。
好在戰士們經驗也足,面對這些問題基本都是手榴彈解決,
看到可疑的地方先來一顆手榴彈。
另一邊修武這邊沈文已經要瘋了。
幾萬人圍攻他,一點增援的希望都看不到。
“趕緊問問劉忙,他到哪了,我們損失太大了。”
他的參謀跑過來。
“劉軍長剛從山裡撤下來,正在抓緊行軍,可是路上全是八路的阻擊部隊,部隊推進的很慢。”
沈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這可怎麼辦,我就不該聽他的,這個傢伙就會空談。李歡那邊呢,他有沒有過來增援的意思。”
參謀低著頭。
“李司令帶著一個軍過來,也被共軍阻擊了。”
沈文一把掀翻桌子。
“踏馬的,哪裡來的那麼多共軍?這不是扯淡麼。他倆鬥法為甚麼要牽扯上我,我招誰惹誰了。都說被共軍阻擊,我就不信天底下有這麼多共軍。”
參謀也起了疑心。
“軍座,要是說李歡那邊用的是國械,他被阻擊很正常,我也能理解,可是劉軍長那邊可是美械啊,共軍拿甚麼阻擊?萬把人都攔不住他。算上各種型號的迫擊炮他有幾百門火炮,而且劉守信的主力都在對付我們,怎麼可能阻擊的了啊。”
沈文眼神一變。
“哦?你這麼一說我感覺也不對啊。劉忙這個人壞的沒邊。他是不是要順手把我們也滅了啊,到時候就連胡總北長官也要仰仗他。”
參謀一聽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軍座,主要我們三個師太分散了,沒法集中兵力。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沈文坐下開始抽菸。
“現在是李歡跟劉忙在爭奪這一帶的話語權,如果我們能扛過去,那就意味著我們才是最關鍵的,估計劉忙也是怕這一點。畢竟這時候李歡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參謀更堅信劉忙是故意的了。
“軍座,就怕劉守信堅決要消滅我們啊。損失一個師是小,如果真的軍部被端了那就完了、”
沈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
“不,不到最後一刻就有機會,我只需要等著就行。”
邢志國還不知道城裡已經這麼熱鬧了。
他一邊消耗城內的守軍,另一邊不斷收集著蔣平那邊的情況。
“國軍還是推進的太快了,蔣平他們已經損失三分之一了。這樣下去不行啊。司令員那邊就是結束戰鬥也要休整一下,還要趕路。我們這才開了個頭啊、給我加強攻勢,在敵人到來之前儘可能的消耗敵人。”
他要是知道沈文的想法,現在就撤去包圍圈放他離開,但是他的任務就是不能讓兩支國軍合流,然後阻擊敵人。
三天的時間,沈文在修武城內簡直是要崩潰了。
“劉忙和李歡還沒到麼?”
參謀不知道怎麼跟他說了,最後一咬牙。
“軍座,李歡三天時間一動沒動。說是遭到敵人阻擊。反倒是劉忙每天都在前進。就是距離有點短。”
沈文咬碎了鋼牙。
“媽的,李歡那邊沒動才對,那是真遇到阻擊了,反而是這個劉忙,他就是在演戲,等老子出去的,一定想辦法弄死他。”
劉忙要是聽到這個話能氣死。
他是真不知道劉忙這邊的情況。
就看劉忙眼神空洞的看著前方的陣地。
他的炮彈都要打光了,可是還沒有徹底突破。
“到底有多少共軍啊。消滅一批還有一批?這不是沒完了麼!”
對面的蔣平也不好過,他手裡就剩下不到一個營了。
“同志們,準備好跟敵人拼了。上報參謀長,獨一師的兄弟們最後一次上報。”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身後來了大批的人馬。
四縱的戰士飛速衝了過來接手陣地。
“蔣平帶你的人撤下去吧。司令員馬上就到。”
蔣平滿臉不可置信。
“參謀長,您怎麼親自來了?修武拿下了?”
邢志國搖搖頭。
“沒拿下,但是已經對我們造不成甚麼威脅了,我估計也就能剩下一個團的兵力了。我在修武留了一個師監視他們呢。司令員正向我們這邊行軍。等司令員一到,我們就能跟敵人決戰了。”
蔣平非常激動。
“參謀長,我們獨一師還能打、”
邢志國看著他僅剩的一個營。
“撤下去吧,從地方武裝再招一批人過來,拿著我的命令隨便擴軍。儘快恢復戰鬥力,這次你們獨一師的裝備我會優先補充的。”
蔣平一聽可激動了。
“是,我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戰鬥力。”
修武城內的沈文這時忽然發現敵人怎麼不進攻了,
“前沿看看怎麼回事。敵人怎麼不進攻了、”
很快參謀激動的跑過來。
“軍座,共軍撤了,就留了幾千人在監視我們。”
沈文鬆了一口氣。
“好好好。撤了就好,撤了就好。”
參謀掏出一盒罐頭。
“軍座,趕快吃點東西吧,您都好幾天沒正經吃東西了。”
沈文拿過罐頭用手掏著吃,全然沒有軍官的形象了。
“把所有給養都拿出來,我們突圍。”
參謀疑惑的看著他。
“軍座,共軍已經撤了,我們不是守住了麼。這時候撤了可是有責任的。”
沈文冷笑一聲。
“責任?甚麼責任,誰說共軍撤了,共軍在城外還有部隊,我們不是撤退,我們是突圍,告訴劉忙,不用支援了,我們自己突圍了。”
參謀一聽好像也能說得過去,只要不背鍋就行了。
“那我們去找李歡?”
沈文搖搖頭。
“我們直接去涉縣,我們現在只剩一個師了,沒必要摻和這些事情了。只要我們離開劉守信的輻射範圍就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