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好好好,”
先答應著,改不改再說吧。
師長深吸一口氣。
“行了,直接出發吧。邯鄲這一仗非常關鍵,如果不能堵住敵人,那東北的局勢將不堪設想。”
劉守信也不敢問啊,要不然一會又捱罵了。
“那我走了啊。您老保重。”
劉守信趁機溜走,剛出門就看李雲龍在那等他呢。
“司令員,我請你喝酒啊。”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你小子請我喝酒?你不是又有甚麼事要求我吧,我馬上要開拔,有話你就直說。”
李雲龍有些尷尬,
“聽說你又繳獲不少?”
劉守信鼻子差點沒氣歪了。
“我踏馬是羊毛?誰都想上來薅一把?你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
李雲龍被罵的低頭,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斷喝。
“劉守信你狗日的說誰呢?”
劉守信嚇的一縮脖。
“旅長?您老人家怎麼出來了?李雲龍這兔崽子想薅我羊毛。”
旅長看著李雲龍。
“你這人要裝備沒夠啊?劉守信的裝備是誰都能要的麼?”
李守信心裡一慌,這他媽不是要完蛋麼。李雲龍好對付,旅長可不能含糊。
“旅長,我怎麼沒看到孔捷啊?”
旅長嘆了口氣。
“孔捷去東北了,”
劉守信一看目標轉移了。
“旅長再見,我這公務繁忙。”
旅長沒來得及說話,劉守信都跑沒影了。
旅長插著腰,想罵他兩句吧,好像劉守信也聽不到了。
回頭看看李雲龍。
“你不是號稱三八六旅第一猛將麼?現在怎麼不行了。”
李雲龍低著頭不敢說話。
劉守信帶著部隊返回雲臺山,
剛進入根據地就看楚東迎了出來。
“司令員政委你們可回來了。”
劉守信聽著有點慌。
“出甚麼事了?”
楚東搖搖頭,
“沒出事啊,就是我對這個國民黨俘虜的改造啊,挺成功的。想著跟你們彙報一下呢。”
劉守信還以為天塌了呢。
“彙報個屁,趙政委彙報去。我還得回家看看媳婦呢,趙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趙剛這一路看著劉守信就不對。
“你是不是讓李雲龍給刺激到了。”
劉守信也不否認。
“那秀琴又懷孕了,產量也太高了吧。我這還沒動靜呢。我得抓緊時間,打仗我比李雲龍強,生孩子也得碾壓他。”
趙剛深吸一口氣,這不是精神病麼。
“生孩子就別跟李雲龍比了,人家已經領先一步了。”
劉守信眼珠一轉。
“比不了?不行我就給他做個小手術。”
楚東聽著都疼。
“政委,我跟你彙報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吧。”
劉守信回家之後加班了一天。帶著部隊再次從出兵,直奔涉縣而去。
等他到了涉縣,國軍這邊已經是大兵壓境了。
劉守信在沙盤上仔細琢磨、
“這個五十集團軍是不是瘋了,剛在咱們手裡從吃這麼大虧怎麼又來找事啊。”
趙剛也納悶啊。
“也能理解,畢竟我們走了根據地沒有人。李歡心思又活泛了。”
邢志國拿著情報走了進來。
“司令員,情報來了。我們走了不到一個月,李歡又被加強了兩個軍,九十三軍和九十四軍。”
劉守信一下就不淡定了。
“九十三軍可是全美械啊,九十四軍也是半美械啊。國民黨還真看的起我啊。”
邢志國給了一個補刀。
“五十集團軍的五十六軍已經得到補充,五十七軍和五十八軍現在也恢復到了一半水平,胡總北給了大量的兵員和武器裝備。”
劉守信揉了揉腦袋。
“媽的,一個集團軍配屬五個軍?這李歡是重慶的私生子啊?”
趙剛感覺這個事也不對。
“應該是臨時配屬的,李歡這個人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他的對手是你。所以給了他兩個美械軍,畢竟三個國械不是沒打過你啊。”
劉守信雙手托腮。
“媽的,人家是加強了,我這削弱了啊。步兵旅少了兩個,還少個騎兵師,這上哪說理去啊。”
趙剛也有點發愁。
“現在咱們手裡的主力就五個步兵旅,戰鬥力也就能跟這兩個美械師鬥一下,還不保贏。”
劉守信眼神微眯。
“我主要不知道現在國軍那邊是甚麼意思,他們是想牽制住我還是想跟我碰一碰?如果是想碰一碰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趙剛想了想。
“李歡集結重兵在此,根本不可能是跟牽制,這也太浪費了。”
劉守信摸了摸下巴。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另一邊李歡正在辦鄉村酒會,一個破舊的院子鋪著紅地毯,有人在一旁烤著肉。
李歡拿著高腳杯正在跟幾個人攀談。
“二位軍長,歡迎你們來我們第五十集團軍。有了你們兩個美械部隊,我們五十集團軍”
九十三軍軍長劉忙臉色冰冷。
“不知道司令長官打算甚麼時候出兵,一個劉守信讓我們兩個軍在這個破地方待著?”
李歡一陣尷尬。
“劉守信的事情不能急,胡總北長官給我的命令是拖住劉守信,至於前方戰場甚麼樣跟我們沒有關係。”
劉忙上下打量。
“不著急?不著急我們兩個軍在這跟你玩呢?”
李歡臉色一垮。
“那五十集團軍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這是我跟胡總北長官決定的,你難道有意見?”
劉忙冷哼一聲。
“你少拿胡總北壓我。你一個靠女人上位的東西好意思跟我在這叫囂。要是不能打我們就撤了,我們是中原地區僅有的美械,跟你在這看著一個泥腿子?”
李歡現在把想他弄死,打人不打臉。自己有個牛逼老丈人又不是自己的錯。
“我們今天只喝酒,不談這些不開心的事情。”
不提喝酒還好,一提起這個喝酒劉忙就更生氣了。
“喝酒?喝甚麼酒?這個破地方一腳下去全是泥。你要是不打的話我帶人回鄭州了。”
李歡面子實在掛不住了。
“放肆,你現在歸五十集團軍管,你想走就走?我要跟胡總北通話。”
劉忙把酒杯狠狠地摔到地上。
“我們九十三軍沒空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