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毫無反應的縣城。
趙剛有些不高興了。
“老劉,一共也沒多少鬼子漢奸,在這純是浪費時間。”
劉守信冷哼一聲。
“命令趙栓柱,給我一個小時拿下。”
第一旅上來就是一輪炮火覆蓋,根本沒用得上一個小時就衝了進去。
劉守信看看時間。
“命令騎兵師給我向橫嶺關急行軍,趁敵人不備,強奪橫嶺關。”
劉守信一路順暢的出現在晉西南的大地上。
劉守信帶兵進入絳縣。
“李雲龍馬上帶兵穿越太嶽山,歸師長調動了,我也管不著你了。”
李雲龍看著劉守信還有點依依不捨的感覺。
“那個你認我兒子當乾爹這個事還算數不?”
劉守信都摸槍了。
“你踏馬再說一遍?”
李雲龍有些慌張。
“沒沒沒,我說的是我兒子認你當乾爹。”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趕緊滾蛋,都踏馬認我當乾爹,我這點津貼都不夠給你們發紅包的。”
李雲龍嘿嘿一笑。
“秀琴又懷了。你得加油了。”
劉守信嘴角一抽。
“你踏馬的產量也太高了。”
眾人哈哈大笑。
李雲龍衝著大家敬了一個禮之後轉身離開。
劉守信看著李雲龍離開。
“警備旅和騎兵師要想順利到達陝北,必須先將山西的水攪亂,騎兵師向西南橫掃聞喜一帶,主力跟我直奔臨汾。”
眾人再次啟程,沿途駐紮在鐵路線的鬼子和偽軍不斷被消滅、
此時的太原城內一片蕭索。
楊愛源頭上有著一排細密的汗珠。眉頭擰成個川字。
“百川兄,這個劉守信怎麼又來了。”
閻百川用手扶著額頭。
“我就說劉守信這個狗兒不得消停,老漢我現在也沒有的辦法,肯定是來支援上黨地區滴,”
楊愛源深吸一口氣。
“百川兄,上黨地區正在激戰,我們本來還要繼續增兵,可是現在我們怎麼辦?如果我們對劉守信放任不管,那他將會徹底滴把山西攪亂,要是讓劉守信在這裡生根發芽山西就完了。”
閻百川坐了起來。
“可是誰又能打的過他?我們收編的這些偽軍戰鬥力根本起不來。”
楊愛源一狠心。
“那就來點不合理的,我們就在臨汾跟他碰一碰,然後,”
閻百川聽的仔細。
“好,現在只能這麼辦了,讓楊楚出兵在臨汾跟他決戰。”
劉守信帶著部隊快速北上,還沒等到臨汾呢迎面就撞上了楊楚的部隊。
“報告司令員,一旅在前方二十里跟晉綏軍交上火了。敵人兵力眾多。分成三個方向每個方向不到一萬人,”
劉守信拿出地圖。
“不對,情況絕對有問題。”
趙剛和邢志國趕忙跑過來、
趙剛看著地圖。
“是不太對,敵人兩線作戰應該固守臨汾啊,等上黨那邊結束再對付我們啊。”
邢志國在地圖上畫了畫。
“晉綏軍能用鐵路調兵,速度快一點到是能理解,這個楊楚不管後方了麼,全力向我們進攻?”
劉守信死死盯著地圖。
“事出反常必有妖。閻老西不是傻子,這個楊楚更是反共急先鋒,這些晉綏軍明顯不是我的對手,然後他還出城作戰,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邢志國看著地圖,然後又向四周看了看。
“不如讓一二三旅先打著,我們直插呂梁山,進可攻退可守。”
劉守信搖搖頭。
“這個戰術看著很穩,但是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我們會被困死在呂梁山的,中央軍一旦知道我在這,肯定調集重兵合圍我,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啦。”
趙剛在圖上做了幾條線。
“那就集中兵力消滅楊楚的部隊,把魚餌吃到肚子裡,我就不信他閻老西還能有甚麼辦法。”
劉守信眯著眼睛。
“老邢,你去指揮第四旅和警備旅還有動員過來那五個師在第一旅身後緊急構築陣地,你跟楊楚好好過過招,”
趙剛有些擔心。
“老劉,是不是有些不穩妥啊。”
劉守信笑了。
“在中國這片土地上,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只有國民黨的五大主力,其他的也就那麼回事。老邢對付他們足夠了。”
邢志國臉上掛著笑意。
“司令員政委,我保證完成任務,”
劉守信揮揮手。
“去吧,不但要打,還要打出個樣來。”
六個小時後,第一旅緩緩撤了下來。
老邢指揮著部隊跟楊楚的晉綏軍開始激烈的交火。
趙栓柱急匆匆的跑到劉守信的指揮部。
“司令員,我們休整一會給他來個突襲怎麼樣?就這樣撤下我們不甘心啊。”
劉守信看著外面正在趴門縫的孫大全和張大彪。
“都進來吧,在門口看著像甚麼樣子。”
幾個人紛紛跑了進來。
劉守信指著地圖。
“趙二虎帶警衛旅跟我的指揮部在一起,第一旅埋伏在指揮左側二十里,第二旅埋伏在右側。第三旅渡過汾河隱蔽起來。”
趙栓柱一下明白過來。
“司令員,你這是要用指揮部吸引敵人注意力?這不行啊。”
劉守信哈哈一笑。
“哈哈哈,我外面已經佈置了幾個假指揮部了,敵人的後手肯定是奔著指揮部來,我的安全不在於我,在於你們幾個隱蔽的是否到位。”
趙剛看著劉守信不在乎的樣子。
“老劉,你帶幹部團上山,去呂梁山裡隱蔽,我帶人在這偽裝指揮部。”
劉守信搖搖頭。
“沒有比跟著部隊在一起更安全的地方了。我還是相信二虎的指揮能力的。我就不信晉綏軍還能給我變出十萬大軍來。”
趙剛也只能認可他的說法。
“好。那各個旅要克服一切困難,一定不能讓敵人發現。”
幾個旅長紛紛去潛伏。
劉守信趁著夜色向遠處眺望。
“也不知道閻老西怎麼想的,還想釣魚。”
趙剛呵呵一笑。
“這個人啊太精明瞭。抗戰初期想利用我們對抗日本人,沒想到我們在這山西紮根了,現在抗日勝利了,又恨不得把我們就地消滅。天底下的好事都讓他佔了。”
劉守信心裡一動。
“我知道他的殺招是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