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服了。就按你說的打。”
李雲龍嘿嘿一笑。
“這就多了麼,咱老李甚麼時候讓自己人吃過虧啊。放心到時候好東西多分給你點。”
邢志國冷笑一聲。
“行。”
李雲龍衝他一抱拳。
“走了啊。”
劉曉男看向邢志國。
“參謀長,這個李雲龍似不似太過分嘞?司令員知道會不高興滴。”
邢志國哼了一聲。
“放心,讓他打去吧,司令員的命令一到,李雲龍連個毛都得不到。這些年我甚麼都沒學會,就學會怎麼觀察劉守信了。”
劉曉男自從加入八路軍,整個人都開朗了,再也不為生存的事情焦慮了。
“要的要的,司令員高瞻遠矚,還能收拾不了李雲龍這個耙耳朵?”
劉守信這邊剛釋出命令沒多久,中央軍這時候就衝上來了。
對著主陣地發起幾次進攻。
打著打著陳勝就發現不對了。
“長官,不對啊,敵人兵力火力好像變多了?”
李歡也發現不對了。
“敵人兵力最少增加了三倍,這才是劉守信的主力啊。”
陳勝有點慌。
“長官,我們現在怎麼做?”
李歡也有些頭疼,但是他得挺住。
“不用慌,既然敵人的兵力增加三倍,那我們也要增加三倍。命令五十七和五十八軍火速從兩翼支援過來。”
李歡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呢。
劉守信卻要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前線情況怎麼樣?”
趙剛呵呵一笑。
“趙栓柱報告,他們三個旅都收著打呢,基本沒有反擊。就等你的命令呢。”
劉守信算了算時間。
“根據老邢的報告,他們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咱們也要開始下一步了。”
趙剛看著地圖。
“那就等著老邢那邊開始進攻吧。”
劉守信衝著外面招招手。
小王又來了。
“司令員我時刻準備著。”
趙剛嘴角一抽,這小王都快成了劉守信的嘴替了。
劉守信衝著他點點頭。
“記錄命令,告全國人民書。”
小王差點沒摔倒。
“司司司令員。”
劉守信一皺眉。
“你讓孫大全傳染了啊,怎麼還磕巴上了。”
小王有點慌。
“您雖然級別不低了,但是告全國人民書?這是不是太大了?”
趙剛輕咳一聲。
“劉守信告全國人民書。”
小王十分崇拜的看向政委。
“還是政委有水平,這麼一改,顯得咱們真他孃的合理。”
劉守信把他拎回來。
“幹正事。”
小王掏出紙筆。
“司令員您說。”
劉守信揹著手。
“我部在抗戰中付出巨大犧牲,本來不想再起兵戈,奈何中央軍偷襲我部於涉縣,我部及時撤退不想發生戰爭。奈何敵人窮追不捨,我部傷亡巨大。是可忍孰不可忍,劉守信決定立刻反擊,以武力促和平,讓中央軍及時醒悟。不要讓民族陷入內戰。也請重慶政府約束部隊。”
趙剛聽了聽。
“老劉,你這通電進步很大啊。”
小王梗著脖子,撇著嘴。
“那是,我們司令員那是,文能罵街不重樣,武能幹架不怯場。”
劉守信踢了他一腳。
“這是好詞麼?”
小王訕訕一笑。
“錯了錯了。是書生斜跨大寶劍,斯文敗類。”
劉守信真想揍他,看他這個小體格想想算了。
趙剛把小王拉到身後。
“多看點書,應該是。”
劉守信攔住他。
“得了吧,你們倆說不出甚麼好話。還是郭老師會夸人。”
趙剛一陣疑惑,
“能讓你稱為老師的人可不多啊?有甚麼作品。”
劉守信文化不行,但是咱相聲沒少聽啊。
“大將生來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趙剛閉上眼睛。
“你是不是讓人騙了?這是哪門子的郭老師?這是朱厚熜的詩句。”
劉守信擺擺手。
“拉倒啊,別跟我提明朝,現在說這個招黑,萬一有人罵我怎麼辦。趕緊發報吧。”
他的電報一出,最先收到的是李歡。
李歡拿著電報差點沒笑噴了。
“這個劉守信是不是有精神病,他要是能打的過我們,還至於丟了涉縣?”
陳勝現在臉跟苦瓜一樣。
“長官,我感覺這個劉守信不像是開玩笑,他要是真動手我們怎麼辦啊?”
李歡冷笑。
“劉守信的主力就在眼前,我們三個軍圍上去直接把他消滅就是了。他還能怎麼樣?我們背後還有胡總北支援呢,他敢怎麼樣?”
陳勝嗓子都疼。
這不是要了命麼,這個劉守信是那麼好惹的?
他可是出了名的滾刀肉啊。
那麼多名將在他手裡都沒討到好處。
你踏馬多個六啊,你想死別帶上我。
“長官,不對啊,我們雖然摸不準他的準確兵力,但是那劉守信可是能硬剛鬼子多個師團,我們三個軍最多對付鬼子一個師團,您說這對麼?”
李歡渾身冷汗直冒。
“這,這,”
李歡思慮的好一會。
“劉守信不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他每次作戰都可能是集合了多處的部隊,現在共產黨正在各地,根本不可能支援他。”
陳勝苦笑。
“可能?長官,咱們這是打仗啊。劉守信到底有多大實力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萬一。”
李歡已經被劉守信搞的魔障了,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放屁,我說是就是,給我繼續進攻,不殺劉守信我寢食難安。沒有那麼多萬一,劉守信今天必死。”
陳勝滿臉的悲涼。
“是,長官說的是。”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跟劉守信接觸的,有幾個不破防的。
李歡一個集團軍司令,讓劉守信給收拾成甚麼樣了。
“馬上給胡總北長官發報,我部正在全力清剿劉守信,力求一戰徹底打垮劉守信,保證我大軍北上路徑,請胡總北長官支援我一批部隊,我部還要深入作戰,控制道情鐵路,徹底打通南北交通,第五十集團軍李歡。”
陳勝聽著他的電報,整個人都不好。
你是真踏馬的敢想,你還要控制道青鐵路。共產黨的游擊隊還沒出現呢。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跑了進來。
“長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