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在釋出命令之後剩下的也就是等待了。
劉守信放下書籍靠在行軍床休息。
一直到後半夜,趙剛搖醒他。
“老劉,回電了。”
劉守信翻身坐起。
“怎麼說?”
趙剛有些激動。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有獵槍。”
劉守信那眼珠子嘰裡咕嚕的亂轉。
“這個時候我是不是。”
小王嗖的一下跑過來。
“司令員,是不是要通電了?”
劉守信無奈的看著他。
“你小子怎麼比我還上心啊。”
小王憨憨一笑。
“學習,我就是單純的學習、”
劉守信閉目養神。
“第五十集團大舉進攻我解放區,劉守信部已經一退再退,如敵五十集團軍不知收斂,繼續大規模進犯,那我部將發起反擊,勿謂言之不預。”
小王瞪大了眼睛。
“這書不白看啊,都能用上成語了?”
劉守信擺擺手。
“這才是第一道通電,我們還有下一步計劃,等著就是了。”
小王樂呵呵的跑去發電報。
這封電報一出,國內外同時震動。
重慶國防部大樓被記者圍的水洩不通,現在鬼子還在受降期間。
而且雙方還在談判,你們就發起進攻,吃相是不是太難看了。
尤其民主人士更是接受不了這樣的行為。
抗戰打了十四年,每一箇中國人都希望和平,
但是以四大家族為首買辦階級竟然悍然發動戰爭。
常凱申拿著各方送來的情報。
“蠢貨,都是蠢貨,為甚麼不能做的隱蔽一點,為甚麼要去惹劉守信,我們現在要的是快速北上,而不是跟劉守信牽扯不清。”
這時一個秘書走了進來。
“委座,西方人和北方人分別派出人員,詢問我們為甚麼發動戰爭。”
常凱申更憤怒了。
“我滴事情,不用他們管,讓他們管好自己的事情。”
這時何大眼鏡忽然開口。
“不能這麼做,如果西方人不支援我們,那我們的處境將相當危險,姿態還是要做的,而且這個時候我們談判也到了關鍵時刻。”
常凱申收斂情緒。
“你去處理吧,但是,”
停頓了一會。
“但是劉守信那裡先打著,對外就說是軍事摩擦。將發動戰爭的罪名給我安到劉守信的頭上。”
何大眼鏡很快就出了一個方案。
他拿著一個資料夾,親自面見了記者。
“國府對於河南的事情表示惋惜,但是劉守信阻礙中央軍北上受降,這也是中央軍不能容忍的,他將對此事負全部責任。”
剛說完就有人發出了提問。
“請問,如果是劉守信將軍阻礙中央軍北上,那麼為甚麼劉守信將軍一再退讓,甚至放棄了涉縣,而且到現在也沒有反擊?”
何大眼鏡臉一下成了豬肝色。
“那是因為他的部隊戰鬥力不行,在中央軍的強大攻勢下已經呈潰敗之勢。”
記者們面面相覷。這話好像有水分。
“請問劉守信將軍在抗日時期戰鬥力彪悍,怎麼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崩潰了?”
要不說何大眼鏡能幹到這樣的高位。
謊話那是張口就來。
“他的部隊沒有了國府的補給,戰鬥力自然不行了。”
下面的記者差點沒笑出來。
重慶不給八路軍補給這個事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你也不要個臉啊。
所有人都憋著呢,儘量不笑出來。
“我們還會持續關注這件事,還有各大報紙已經派人到戰區收集第一手資料。希望國府這邊說的都是實話。”
何大眼鏡真能硬撐。
“那是自然,一個國家的政府,每一句話都是經得起推敲的。”
送別這些記者,何大眼鏡一拳狠狠地砸向桌子。
“通知軍統中統,以及第一戰區,全力搜捕前往戰區的記者,必須秘密處理。不能讓他們看到戰場的情況。受我們管控的報社給他們準備一份戰報,讓他們按我們說的登報。”
重慶這邊放出來的言論很快就傳到河南。
趙剛正在那氣憤呢。
“老劉,這些人怎麼如此不要臉。這不是顛倒黑白嗎?我們怎麼處理?”
劉守信要是讓這點事難倒就不是劉守信了。
“現在我們不著急跟他們打,要是打的狠了,外界還真以為我們欺負人呢,必須要讓全國人民知道,我們是嚮往和平的,是國民黨要挑起內戰,”
趙剛眉頭緊鎖。
“你這是又有甚麼計劃了?”
劉守信衝著外面喊了一聲。
“小王幹活了。”
小王樂呵呵的跑進來。
“來了,來了。”
劉守信清清嗓子。
“第五十集團繼續向我部進攻,我部已經讓出涉縣以及附近大片地區,希望與第五十集團軍和平相處。我部還有可能繼續後撤,希望第五十集團軍不要繼續犯錯,否則我部將予以反擊。”
趙剛皺著眉頭。
“你開甚麼玩笑,還要繼續撤退?我們不主動發動進攻就不錯了,還要撤退?”
劉守信衝著他一努嘴。
“你看好了,那是建立在第五十集團軍不再進攻。你就看李歡忍得住不,”
李歡已經進駐到涉縣。
“劉守信,竟然讓他的部隊跑了,你們是怎麼幹的,這麼大規模的撤退你們竟然沒有發現?”
陳勝部隊損失不小。攻堅戰,人家孫大全主力一直藏在城內,等中央軍開始進攻了才出來反擊。
他還哪有心情研究人家撤到哪裡去啊。
“長官,我也沒想到這個劉守信就這麼跑了啊。”
這時參謀跑過來。
“長官,劉守信通電,要跟我們講和,如果我們再發動進攻,他將發起反擊。”
李歡皺著眉。
“嗯?講和?這也不是劉守信的風格啊。扒我衣服的時候多囂張啊,怎麼這就妥協了?”
陳勝部隊損失不小,他現在真想講和。
“長官,卑職以為現在不是大打出手的時候,如果能停戰對我們有利。”
李歡仔細思考一會。
“不對,不對。劉守信不是這種人,他主動後撤只有一種可能,他打不過我們,要不然就他那飛揚跋扈的性格,還能放過我?”
陳勝一聽好像還挺有道理,可是自己打不動了。
再打就傷筋動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