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長看著劉守信。
“你要是歸屬晉冀魯豫軍區,還能讓調走李雲龍麼?”
劉守信眉頭一皺。
“這就奇怪了,不讓我們去北方?也不歸屬師長管,也不讓我們回陝西,總不能讓我們去山東組建軍區吧。”
旅長被他逗笑了。
“你去組建山東軍區,那我不得弄個國防部長啊,哈哈哈哈。”
劉守信還真就猜不到了,那就不猜了。
“那不是早晚得事麼,不行我殺到南方,把何大眼鏡給你抓回來,到時候國防部長的大印不就是您的了麼、”
旅長搖搖頭。
“哎,我還不知道沙場相見,這位老師會怎麼出招呢。你們應該是直屬兵團。不屬於任何軍區。”
劉守信倒吸一口涼氣。
“直屬縱隊?我說怎麼把這麼多部隊都調走了呢,那有沒有補充啊。”
旅長用手指著他。
“就你小子精明是吧,會給你補充一大批骨幹,下放到各個團,但是你們肩上的任務會變得更重,也猶豫可能臨時加強給你們一些其他部隊,你們隨時要根據形勢進行調整、”
劉守信怎麼也沒想到是這麼個結局。
“倒是有點難度,不過我喜歡。”
趙剛都聽傻了。
“那不是,”
旅長一伸手。
“不要說出來,有些話不能直說,大家自然會給你補充,”
劉守信點點頭。
“大家段評說甚麼都行,但是我們要注意自己的言行,畢竟已經是兵團了。”
旅長點點頭。
“行了,明天我就走了。估計很快咱們又能見面了。”
第二天劉守信騎著馬送別眾人。
“老丁啊,這教導旅最強大的就是突擊能力,千萬要保證油料的供應,另外要小心敵人的重炮,這鐵王八最怕重錘敲,你們遇到的反動派可不是胡宗南那種草包了。都是在東南亞殺出來的鐵軍。”
丁偉哈哈一笑。
“放心司令員,多鐵的軍也扛不住我二斤燒酒。”
劉守信服了。
“你不是把酒坊的燒鍋給帶走了吧?”
丁偉指著後面的汽車。
“必須帶著啊,聽說那裡有的是沒人種的地,抓一把土都流油。到時候我們把地一種,糧食都吃不完。”
劉守信一看啊,這幫傢伙都是苦出身,到哪裡都忘不了種地。
你踏馬是都是半機械化軍隊了。這時候你給我來個要種地。
“嗯,那個坦克套上鐵犁杖就能耕地,你們都踏馬能實現農業機械化了。”
丁偉也算是海闊憑魚躍了,在劉守信這裡幹著打雜的活,現在親自指揮一支機械化隊伍,那也是蠍子粑粑獨一份。
劉守信又看了看老宋。
“老宋到了北方你賣賣力氣,少耍點心眼。那位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搞不好把你軍法從事。”
老宋一晃自己的大禿頭。
“劉守信你這話我就不愛聽,我老宋是怕事的人麼?”
劉守信倒退兩步。
“老宋,你想死別掛鏈我啊。我見到他腿都打顫,我跟你現在可沒甚麼關係了。”
老宋冷哼一聲。
“那也是我的老首長,我肯定當親爹一樣伺候著啊。”
劉守信擺擺手。
“用東北話說你趕緊滾犢子吧,我還以為你是咱們八路軍第一硬氣呢。”
跟眾人扯皮之後,旅長帶著他們離開,至於後續的調動,跟劉守信就沒關係了。
送走了第一批人,劉守信看向孫德勝。
“你小子在那抹甚麼眼淚啊,趕緊踏馬去把散出去的騎兵都弄回來啊,你跟劉曉男的警備旅都給我去陝西。”
孫德勝還有些委屈呢。
“憑啥給我們分出去,想想就生氣、”
劉守信瞪了他一眼。
“別他媽放屁,到陝西你就行了,戰略地位相當高了。沒準還能見到那些首長們呢。”
孫德勝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激動了。
“還能見到首長們?那我趕緊去聚攏部隊,來晚的我可沒空等他們。”
劉守信真想抽他,這小子剛才好像是演戲呢。
趙剛看向劉守信。
“我們雖然被抽調走大量部隊,但是咱們也不能閒著啊,我的建議是派出主力解放縣城,爭取在戰略上主動一點。”
劉守信點點頭。
“通電全國,劉守信要出山了。”
不知道小王從哪冒出來的。
“司令員,這回真出山啊?”
劉守信重重的點頭。
“放心吧,吳誠實那邊雖然牽扯我一些精力,但是咱們這回一定要爭取戰略上的主動。”
“第一旅直奔修武,第二旅去博愛,第三旅直奔濟源,第四旅去涉縣,給我控制住道清鐵路。兵團部直接去焦作鎮駐防。”
《道清鐵路是從石家莊向河南穿行的主幹線。》
命令一出,四個旅分別行動,而劉守信則帶著部隊也出發了。
忽然一個龐大的身軀跟在他身後。
劉守信回頭看向他。
“你跟著我幹甚麼?”
趙二虎有些怯懦的看著他。
“我是你的警衛員,當然要跟著你。”
劉守信吧嗒一下嘴。
“你小子腦子裡有坑是不是,只要你帶著部隊北上了,有老丁老宋照顧著,加上我的面子,沒人會為難你,你知道那時候你會是什成就麼?”
趙二虎從不覺得自己有甚麼錯。
“俺是當兵打鬼子的,不是來當官的,鬼子打跑了我就接著打反動派,甚麼時候不用俺打仗了,俺就回陝北放羊。”
劉守信真想大嘴巴抽他。
趙剛卻點頭。
“老劉,二虎這覺悟真比你高,這才是純粹的革命者。”
趙二虎挺著胸膛,好像他還挺有道理。
和尚這時走了過來。
“就是,到時候俺也跟著二虎去放羊,天天吃羊肉多好。”
劉守信真想抽他。
“哦?你也想去放羊?”
和尚梗著脖子。
“那是,二虎既然選擇留下,那就沒錯,不行讓他當警衛旅旅長,我回來當警衛員。”
劉守信眼睛一眯,
“呵呵,魏大勇你還真踏馬仗義啊。”
和尚一拍胸脯,
“我魏大勇最仁義了,大傢伙出去打聽打聽。那是有口皆碑。”
劉守信指著他。
“你這個樣子很欠揍知道不?跟他媽誰學啊你?”
趙剛冷笑一聲。
“跟誰學的?劉守信最守信用,你說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