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鬼子也不管八路這邊怎麼回事了。
他們已經做好當俘虜的準備了,槍被收走,又看到火堆。
這些鬼子拼命的跑向火堆。
鬼子甚至將腳伸到火上去烤。
丁偉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知道疼?”
李雲龍撇著嘴。
“咱老李雖然不知道啥原理,但是肯定不知道疼。”
丁偉不住的搖頭,
“這不是完了麼。”
李雲龍搖搖頭。
“走吧,這有甚麼可看的,咱們提供了火堆,也算盡到救助的義務了,要不說劉守信他缺德呢。”
部隊不斷行進,就這麼跟著鬼子主力。本來一天的行程,愣是走了快三天才到新鄉。
松下褲帶子看到遠處的新鄉都激動了。
奔跑著向前,等他進城就傻了。
“八嘎,城內的人呢?”
死寂,一片死寂。除了路上跑著幾隻到處找食物的野狗,一點人類的氣息都沒有。
他這麼一喊,遠處的麻雀從樹上驚起。
鬼子們趕緊四處搜查。
“將軍,城裡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物資都沒有,除了房屋沒有被破壞,這裡還像個鬼城。”
松下褲帶子深吸一口氣。
“送我去機場,趕緊聯絡大本營,派飛機給我們送物資。”
松下褲帶子明白了。這又是劉守信的一環。
老百姓都被轉移了。他就是想搶東西都找不到人。
這也是他最忌憚八路軍的一個地方。
強大的組織能力。
鬼子這邊給他找來一匹馱馬,讓他騎上。總算是能緩解一下他的疲憊。
當他趕到機場那一刻,整個人徹底絕望了,
就看機場的跑道全都被摧毀了。哪還有一點點機場的樣子。
這回可不是炸了那麼簡單。
不規則的大坑,還有高高的土堆。
他的警衛看出他的絕望。
“將軍,不如我們派人把機場先恢復平整呢?”
松下褲帶子搖搖頭。
“不用看,裡面地雷甚麼的有很多,而且帝國的勇士們已經沒有力氣再做這些事情了。”
警衛們很慌。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
松下褲帶子盤算一番。
“先撤回到城裡,好在還有那麼多房子呢,比凍死在外面強,方面軍會給我們空投物資的。”
松下褲帶子回到城內,剛進城就聽到幾聲爆炸。
“八嘎,趕緊調查怎麼回事?”
不多時就有人跑過來。
“將軍,軍營內全是詭雷,好多士兵剛進去就被炸死了,”
松下褲帶子現在精神都有點不好了。
“哦。那就換個房間睡吧。毀滅吧。”
第二天一早,松下褲帶子揉了揉眼睛,感覺好多了。
“方面軍回應沒有?甚麼時候給我們安排空投物資。”
他的警衛一臉的糾結。
“將軍,方面軍回電了,我們最近大規模調動部隊,航空燃油已經枯竭,本土並沒有補給上來,所以我們這邊很難有空投補給了、”
松下褲帶子用拳頭玩命的錘著腦袋。
“忘了這事。”
現在鬼子這邊正拼命的維持華北的統治,油料儲備早就掏空了,也就是關東軍那邊可能還有儲備。
警衛緊張的看著他。
“將軍,我們現在怎麼辦啊,我們馬上就斷糧了,這城內根本沒有一粒糧食。”
松下褲帶子深吸一口氣。
“走,給我走,我們累死也要走回去,也就是幾百里路。”
鬼子剛舒服沒多久,就繼續出發。
但是也算睡了一個提心吊膽的覺。
松下褲帶子邊走邊罵,這就不是人能走的路,但凡能走人的地方都被破壞了。
鬼子的高機動能力也沒有了,一天也就走個幾十裡的路,隨著最後斷糧。
鬼子的行軍速度也下來了。
斷糧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沒有燃料,鬼子開始燒軍械。
最後連步槍的槍托的開始燒。然後喝雪水。
三個師團走到石家莊只有一萬人,其他都倒在路上。
劉守信把鬼子送到地方,也就算完事了。
四四年春節。劉守信在雲臺山指揮部裡擺上慶功酒。
“司令員,您這招太狠了啊。鬼子踏馬的餓死凍死一半。”
劉守信看了眼李雲龍。
“不算狠,現在攻守易行,我們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強化地方組織建設。”
丁偉喝了口酒。
“鬼子是真走下坡路了,但是道清鐵路不斷在恢復,鬼子會不會再進犯根據地啊?”
劉守信一撇嘴、
“我本來可以殲滅他們,但是我選擇讓他們餓死凍死,就是在心裡上摧毀鬼子的自信,他們恢復道情鐵路也就敢守著鐵路線。”
丁偉覺得有道理、
“司令員,你感覺鬼子還有多長時間能投降啊。”
劉守信也不能說出準確日期啊。
“我估計超不過兩年,我們要停止一切運動戰了,全面轉向游擊戰,爭取發展更多的部隊,而且還要防止頑軍的反撲。”
丁偉笑了。
“反撲?就咱們現在的實力,堵住河南,他們想過河都費勁、”
劉守信若有所思。
“就怕我們這邊不是咱們的主要發展方向啊。”
一語成讖,整個四四年,鬼子發動了一號作戰。
國軍三十七天丟失了三十八座縣城。
這場戰役震驚世界,
劉守信看著道清鐵路再次通車,鬼子嚴守鐵路線,甚至連鄉鎮都放棄了。更別說廣大的農村地區了。
四五年八月劉守信接到一條讓人振奮的訊息。
《對日寇的最後一擊。》
沒幾天,一個很久沒見面的人來了。
“劉守信,你這一年過的很安逸啊。守著鬼子的鐵路線,鬼子沒事還得給你的游擊隊來點孝敬。”
劉守信正忙著給旅長倒茶呢。
“嗨,咱不是被收拾怕了麼,也不敢有大動作啊。還是穩妥一點好。”
旅長喝著茶。
“這可不像你劉守信的作風啊,吳誠實那邊可是打的風生水起。”
劉守信淡然一笑。
“通電全國的劉守信已經死了,現在的劉守信守紀律。”
旅長哈哈大笑。
“守紀律就對了,你要是早點守紀律,何至於還沒完結啊。”
劉守信搖搖頭。
“哎,這個事怎麼說呢。反正知道尺度了。守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這我現在都是連夜工作,生怕大家不高興。”
旅長喝了一口茶。
“你不問我為甚麼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