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報務員跑了過來。
“司令員急電,第五旅收縮攻擊,別把鬼子嚇跑了。”
李雲龍眼看著就要拿下修武了,你讓他收縮。
就好像你正在看日本藝術呢,這時候有人把電源給拔了。
“他怎麼想的,這時候讓咱們收縮。”
沈泉真怕他不聽指揮啊,自打盧龍阻擊戰打出了名堂,李雲龍的尾巴明顯藏不住了。
“您快收一收吧,司令員那個脾氣,您要是敢不執行命令,他敢把你斃了。”
李雲龍現在還真有點怕。
“每個團留一個營進攻。其他部隊撤下來休整。”
沈泉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就在幾十公里外,劉守信正在野外看著夜景。
“李雲龍調整戰術沒有?”
丁偉一笑。
“調整了,他還有膽子抗命?”
劉守信淡淡開口。
“他可沒準,命令六縱給出擊,幫四縱截住敵人退路。”
這時候鬼子第七軍帶著僅剩的兩個聯隊出現在修武附近。
“報告司令員,鬼子出現了,整整兩個聯隊。”
劉守信微微一笑。
“讓李雲龍撤下來,跟鬼子對峙。我們不著急跟鬼子打。”
趙剛聽著都新鮮。
“鬼子兩個聯隊在路上,我們用五個旅的全部主力包圍上去,給鬼子致命一擊。甚麼問題都解決了、”
劉守信現在考慮的根本不是消滅多少鬼子的問題。
“鬼子雖然走下坡路了,但是還沒死透,我們即使把這幾個師團全乾掉也不解決問題。鬼子還會抽調更多的師團來圍剿我們的根據地,沒甚麼意義。”
趙剛沒明白他的意思。
“老劉,你到底甚麼意思?難道想一直圍困鬼子?”
劉守信淡淡吐出幾個字。
“殲滅鬼子並不能讓他們害怕,我要的是讓鬼子顫抖。不敢再進犯根據地。那豫西的農村就是我們的後花園。”
趙剛嚥了咽口水。
“你這個想法,我保留意見,主要我想不到最後的結果是甚麼樣。”
劉守信十分自信。
“你就看著吧,放鬼子進城。我們圍城。”
等天亮之後,大批的鬼子不斷進入修武縣城。
外圍的據點被重新佔領,李雲龍在前線急的不行。
“在搞甚麼東西,鬼子都進城了。”
這時候沈泉十分著急跑了過來。
李雲龍正在氣頭上。
“幹甚麼呢?我還沒死呢,出殯也不用這麼著急。”
沈泉一陣尷尬。
“司令員急電,命令你轉移陣地,去修武以東包圍鬼子。一二三旅各包圍一面。”
李雲龍都聽傻了。
“圍城?劉守信在這想甚麼呢?不把鬼子消滅於夜戰,還放他們走?”
沈泉都要嚇死了。
“你可別亂說啊,讓司令員聽到就麻煩了。”
李雲龍想想就晦氣。
“劉守信這不是瞎指揮麼,自打被關了小黑屋,整個人做事畏手畏腳的。走,咱們去圍城。”
劉守信這邊也帶著警衛旅前出觀察著修武的情況。
丁偉拿著戰報。
“司令員,四個旅已經把敵人團團圍住,我們甚麼時候總攻?”
劉守信沒看戰報。
“傳我命令,四個旅誰也不許隨意出擊,給我把修武圍死了,把趙二虎給我叫來。”
丁偉聽著也覺得奇怪,他真跟不上劉守信的思路。
“好,馬上通知二虎過來。”
不多時趙二虎喜氣洋洋的走了進來。
“司令員,我來了。”
劉守信看著趙二虎。
“你現在帶著所有部隊給我衝進新鄉,將鬼子的物資搬空。運不走的銷燬。”
趙二虎以為自己聽錯,自己可是頭號主力啊,讓他去搬運物資?
“我去搬運物資?”
劉守信看著他。
“怎麼了?你還不願意去幹?”
趙二虎摸了摸腦袋。
“行,我這就過去。”
趙二虎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了甚麼,放著自己這個頭號主力不用,讓自己去搬運物資。
這不是扯淡麼,又不是早幾年一窮二白的時候。
趙二虎這邊帶著部隊衝進新鄉,仗著自己的火力優勢,根本不在乎鬼子的防禦。
鬼子這邊傻眼了。
第七軍司令,松下褲帶子在修武城內瑟瑟發抖。
“八路還沒進攻麼?這是怎麼回事?”
跟隨他來的人也是一臉愁容,他們一路上嚴防八路在路上偷襲,這也是八路常用的手段。
可是這次竟然沒有這麼幹?
把他們圍在城裡幹甚麼?
修武工事完備,在這裡打八路要死多少人,這完全違背軍事常識啊。
“將軍,我們不怕,劉守信不在野外跟我們打,那是他愚蠢,我們有了完備的工事還怕他不成。就算他能打下來。那咱們也不怕。他損失也小不了。到時候讓他哭都沒地方哭。”
松下褲帶子大罵一聲,
“八嘎,他有損失能不能受得了我不知道,我不想有損失。這裡有沒有飛機,我要坐飛機走。”
下面這些鬼子頭十分大。
怎麼遇到這麼個玩意啊。
還沒開打,他就要跑。
“將軍,這個地方哪有飛機場啊。我們跑不出去。”
松下褲帶子想哭,自己根本不想接這個任務,誰這麼缺德把他派來了。
“看看八路準備怎麼進攻,我們隨時準備突圍。另外讓那兩個師團趕緊回來,再晚點我死劉守信手裡了。”
眾人忙著去分頭準備。
松下褲帶子轉頭走向裡間。
一個日本女人正等著他呢。
兩天時間鬼子的兩個師團已經到了修武縣的不遠處。
丁偉著急的看著他。
“鬼子援兵到了,我們怎麼辦啊。”
劉守信微微一笑。
“二虎那邊搬完了吧?”
丁偉點點頭。
“差不多了。搬了三趟了,最後一批在返回的路上。”
劉守信笑了笑。
“好啊,那就讓一二三五旅撤圍,我們就在這看好戲。”
丁偉不會了。
“我們調動了這麼多兵力,就為了搬運鬼子點物資?”
劉守信笑呵呵的看著他。
“去釋出命令,你就看著吧,這比打死鬼子都難受。”
丁偉雖然不解,但還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