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忍不住上前摸了摸、
“沒事,沒事,你們就研究。不用給我省。”
白文舉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你知道他們多費電,多費燃料麼?我三分之一的電力供應給他們,然後我百分之二十的酒精和液氮都給了他們,還有特種鋼,我們定型的兩款坦克現在就是開不了工。”
劉守信一個勁的安撫他。
“不急啊,不急,我們不是還有那麼多工廠沒能投產呢麼。我們一年比一年好,況且我很快就能拿下半個中國,到時候你能用的資源就更多了。”
白文舉推開他的手。
“別扯淡了,趕緊發射吧,我看看這玩意到底能打多遠。”
錢老師見他還不服氣。
“司令員,就等您的命令了,我們做好了一切準備、”
劉守信在這些人面前可不敢裝犢子。
“發射,現在就發射,”
錢老帶著大家離開發射場。
飛彈準時發射,巨大的火焰噴出飛彈按照預定計劃升空。
劉守信鬆了一口氣。
管他打多遠呢,飛了就行,別像阿三一樣,甚麼都能從天上掉下來。
“哈哈哈,錢老師還是厲害,這麼快就成功了。”
錢老師也爽朗的笑了。
“這都是德國的技術,跟我關係不大, 而且還沒出具體資料呢。”
劉守信看這東西都成功了,自己也能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錢老師,老白,你們知道蘇聯人用的那個喀秋莎麼?”
二人齊齊點頭。
錢老師更是關注這個東西。
“知道,非常好的武器。”
白文舉沒想到劉守信的野心這麼大。
“我們投產率上不來,工人缺口還是太大了,而且我們同時在研發幾十款武器,從步槍到坦克,還要適合中國戰場的,沒有精力再做這樣的事情。”
劉守信眼前用不到這些東西,自己對付國民黨還是非常有心得的,主要還是要應對下一場戰爭。
“我們輕武器研發也就是反覆測試,而且也就是設計思路問題,坦克可以先放一放,先給我研究這個喀秋莎。一年內生產出來,三年內要保證彈藥供給。”
白文舉冷哼一聲。
“你懂不懂啊,坦克的重要性是這東西能比的麼?你沒看到蘇德最後的坦克對決麼?”
劉守信怎麼跟他說?告訴他自己在預謀下一場戰爭了?
跟美國人打?自己沒有制空權那坦克就是活靶子,
前期你別指望老毛子上來幫你爭奪制空權。
“那你怎麼不去指揮打仗啊,我們的軍隊需要甚麼還得聽你的?另外咱們的汽車甚麼時候能下線?還有拖拉機繼續給我造,別老想著用我那個拖拉機廠改行造坦克,”
白文舉氣鼓鼓的。
“汽車倒是能造了,發動機還不行,我們還需要時間。技術還沒吃透嗎,我們儘量讓自己人吃透技術,”
劉守信看他不跟自己犟嘴了。
“那個喀秋莎要改進,單管就能發射,組裝在一起也能發射,打完就能跑,汽車能拖著跑,馬也能拉著跑,實在甚麼都沒有人能推著走,實在不行還能拆卸了跑。”
眾人被他這清奇的思路給震撼了,錢老師看了看他。
“你怎麼總想著跑啊、”
劉守信不要面子麼,但是還不能得罪這尊大佛。
“您這就不懂了,咱這叫運動戰,那是戰爭的最高境界,德國人跟老毛子那種撕逼方式太落後了。”
幾個德國工程師好像是聽懂了。
在一旁瞪著他。
劉守信也不怕。
“瞪甚麼瞪,將來給你們展示一下,別覺得你們日耳曼人多厲害,”
幾個德國人在中國這半年沒少聽劉守信的故事,直接扭過頭。
誰想觸黴頭啊。
白文舉想了想。
“沒甚麼難度。還是型號測試需要時間。”
劉守信嘿嘿一笑。
“還要壓縮成本。越便宜越好,畢竟咱們窮啊。”
白文舉仔細琢磨了一會。
“倒不是不行,你再給我搞來二十萬熟練工人,我立刻給你把工業拉滿。”
劉守信表情一下就複雜了。
“我不是許願池裡的王八,這事你得上廟裡去。”
白文舉面無表情、
“我不信這個。”
劉守信無奈了,這玩意就是個滾刀肉,真沒辦法弄。
“別跟我廢話,另外輕工業也要抓起來,別光顧著產飛機大炮。連一件衣服都造不出來,我們不能光著腚去打仗,”
錢老師做出一個首長們都習慣做的動作,
習慣性的離他遠一點。
他們也說不上怎麼回事,就是感覺挺髒的。
“不至於,我看了一下咱們輕工業,還是不錯的。”
劉守信考慮的不止是這點東西、
“供應東北是足夠,但是全國落後的地方還有很多,我們肯定是要供應全國的,甚麼東西的產量都要拉上來。據說丁偉老家,縣長都露著屁股,窮啊。”
錢老長大了嘴,還能這樣?
這時前方的資料傳回來了。
“報告,目標地點資料回來了,打了二百一十公里,就是誤差了一公里、”
錢老整張臉都垮了。
“誤差一公里?這哪是誤差啊,這就是沒打著啊。”
劉守信知道導彈可不是那麼容易發展的。
“沒事下次誤差八百米,早晚導彈能精準到米。繼續發展啊,你們繼續忙啊,我媳婦今天產檢,我晚上再不回去又捱揍了。”
劉守信離開的背影讓錢老師看了好一會。
“劉守信非常人啊,怕老婆在他嘴裡如此輕鬆,”
白文舉對劉守信的看法很複雜。
“這個人嘴裡沒準話,我剛入夥就是被他騙來的,但是我現在的管的工業都是他搶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形容他。”
錢老師這半年每天聽的最多的三個字就是劉守信。
“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材。我們需要這樣的人。”
劉守信回到家緊張兮兮的走到臥室。
“檢查結果怎麼樣啊?”
其其格拿出化驗單。
“肯定是懷孕了,大夫說不太穩,讓我靜養三個月。”
劉守信緊張兮兮的摸著她的肚子。
“行,那就養著,可別亂動。”
其其格秀眉緊皺。
“那我就不能跟你去關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