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擊炮?我們的重心都在仿製武器上,還有彈藥生產上面,迫擊炮產量並不高。”
劉守信聽完有了新的想法。
“你給我招一批新工人,用一小部分熟練工人一邊教一邊造,不著急擴大產量,但是三年時間你要把整個迫擊炮產量和炮彈產量給我拉到最高。”
白文舉永遠不會問你幹甚麼用。
“拉到多高。”
劉守信想了想。
“六十毫米迫擊炮要給我攢出兩萬,每年產量要達到五千,炮彈要幾百萬發。”
白文舉主動拿過他的香菸抽了起來。
眾人看白文舉都拿劉守信的煙了,丁偉順手就把煙拿了起來,自己是一點也不吃虧,
要說這丁偉他雞賊呢,自己抽就算了唄,還給趙剛拿點上。
順手又把煙扔給李三笑。
劉守信現在心思都放在白文舉身上,自然沒有觀察這些傢伙的小動作。
等他再去拿煙的時候就剩一根了。
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等著白文舉給他訊息了。
只見白文舉抽完一根菸後。
“倒是能做到,主要還是上游原料供應的問題,我們化工廠產量還是太有限了,畢竟要保障我們主力的彈藥供應。”
劉守信猛吸一口。
“老趙,抽調一批技工,在東三省給我開二十個工人培訓班,兩個月一期。”
趙剛從秘書的手裡拿出一條駱駝煙扔在桌子上。
“二十個太少了,我們需要大量的產業工人,每個縣弄一個,但是我缺老師啊。司令員給想想辦法。”
劉守信咂摸一下。
“這樣,你把各個工廠裡工作好多年了,但是偷奸耍滑的弄出來,這些人適合教別人,”
趙剛感覺他在說胡話。
“你這不扯淡麼,他自己都偷奸耍滑,難道去教別人偷奸耍滑?”
劉守信撇著嘴。
“他們為甚麼偷奸耍滑?”
趙剛不住的打量他、
“懶惰唄,還能有甚麼。”
劉守信又續上一根。
“懶惰的人有個習慣,喜歡指使別人幹活,這不就是好老師麼,學生不會,他就要研究怎麼讓學生會幹,然後自己就輕鬆了,”
趙剛腦門上都出汗了,感覺像是CPU燒了、
“你這都甚麼理論,但是聽著好像還挺有道理的。”
劉守信再次看向李三笑。
“直到為甚麼留下你麼。”
李三笑都緊張了。直接站了起來。
“司令員,我沒犯錯誤啊。”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你又不是李雲龍,總擔心這個幹甚麼,我是對你們要提出要求,按道理來說抗聯這些老兵格外金貴,我怎麼也不會給你。”
李三笑感覺也是,人家抗聯這些人哪個不是血水裡摔過跤的。
放自己這樣一個守備軍區不是浪費了麼。
“司令員,您是有甚麼深意?”
劉守信嘴角微微一笑。
“你們有兩個任務,第一練習山地游擊戰,這個游擊戰跟咱們以前的不一樣。”
這回就連丁偉都認真的聽著,游擊戰運動戰那是我黨我軍的拿手好戲,你劉守信還能玩出甚麼花來。
“司令員,游擊戰?這個不應該讓李三笑去啊,你讓老宋去,或者李雲龍,那都是游擊戰的好手。”
劉守信可不這麼認為,
“這兩個傢伙一個比一個雞賊,你不也是這麼個貨麼?”
丁偉一扭頭。
“我那個酒廠現在都能往老毛子那賣酒了,暢銷的很。然後我還能換糧食回來。”
劉守信頭疼的緊,自己手下這幫人就沒一個大氣點的,
“這次游擊戰為甚麼說跟以前不一樣呢,你們以班組為單位,帶上兩門三門的迫擊炮,不帶炮架,練習手扶炮筒放炮,打完咱們就跑。三門炮給我炸死一個敵人就行。”
李三笑感覺這個有點過分了。
“司令員,我們三門炮炸死一個敵人,這可有點埋汰人了。”
劉守信抱著肩膀。
“你們有十萬人,一萬個班,一個班打死一個敵人,用不上多久,敵人自己就崩潰了。”
李三笑還真沒這麼算過仗。
“甚麼軍隊也禁不住這麼打啊,幾個月沒人了。”
劉守信一點頭。
“不止要訓練迫擊炮,還要練習不同季節的偽裝,潛伏,野外生存,冬天在山上不生火怎麼生存,還有狙擊槍的精準射擊,短時間火力打擊加上煙霧彈手雷使用,掩護撤退。”
李三笑不停的記錄。
“司令員,還是打完就跑唄,要是跑不了呢。”
劉守信沉默了。
“打之前要規劃撤退路線。先這樣吧,今天就到這。”
趙剛和丁偉對視一眼,相互之間看到的也是無奈。
李三笑也是隻是笑了笑。
“我們會摸索出辦法的。”
劉守信佈置的簡單,可是整個東北全都動了起來,開始進行戰爭動員,
所有工廠基本上都是滿負荷運轉。
而大連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依舊在審理。
轉眼就是一九四六年二月。
劉守信正陪著其其格在醫院裡檢查呢。
“到底懷上沒有啊,這都認識好幾百章了,再不懷孕別人還以為我有問題呢。”
其其格撫摸著肚子,
“為甚麼懷疑你?不懷疑我?”
劉守信看看高挑的其其格,再看看自己的輪椅。
“你這上戰場都能打白刃戰,我這成天坐著輪椅,誰不認為我有病。”
其其格看見輪椅就生氣。
“你這甚麼病都沒有,成天坐著個輪椅幹甚麼?”
劉守信又掏出一把摺扇。
“這不是顯得我很有智慧麼。”
其其格真想給他一個大逼鬥,又怕動作的影響胎兒。
“這天寒地凍的,你裝甚麼大尾巴狼啊。還拿著把破扇子,”
劉守信扇了一下。
“這叫羽扇綸巾談笑間,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其其格氣的臉通紅。
“你再說一遍,”
劉守信還在那耍帥呢。
“羽扇綸巾,”
其其格喝止。
“停,下一句。”
劉守信還覺得自己很帥。
“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你就說帥不帥,我這可是收復燕雲十六州的功勞,古今第一狠人,”
其其格實在是忍不了。